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妖女,看剑!》17-20(第6/6页)
世界,有称之为乾坤小界,有称之为内界、里界,真我界、内宇宙、内府。
沐溪回过神来,心说:“对哦,忘了,我是还虚合道境。”到了这个境界,就不全靠肉躯作战了,也没那么容易死了。
她掐诀喝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这是九字真言,真言配合手诀调动体内的炁,勾通天地借力,释放出强大的威能。
随着她掐诀喝念,丹田和心脏处的气,顺着经脉、穴位迅速涌遍全身,当她的手势结成之时,炁被全动引动,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以及充斥满内府世界的炁全部释放出耀眼的光华,将整个世界都点亮,照得到处金光灿灿,也让她的意识被冲出内府世界,睁眼醒来。
她睁开眼,便感觉到体内的炁轰地冲出体外,不仅将镶在体内的玻璃、木头、钉子等震出体外,还将周围的桌椅、凳子、地上的杂物都掀飞,更是把搂住她的林芝宝也震飞。
充盈在周身的气让她缓缓升起,她调整好姿态,浮立在空中。
林芝宝难以置信地看着沐溪:七窍玲珑心真能起死回生?这么快就活过来了?
瞧这气势,竟然像是大好了。
她又看向沐溪脸上、胳膊上的伤口,伤口还是裂开状态,但没有再流血。
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此地不宜久留,撤!
林芝宝起身便往外蹿去,身后的沐溪大喝一声:“乾天!”
咣地一声巨响,一面金色的符盾重重地砸在前面,竖立在前方,挡住去路。那符盾有三米高,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浮现出八卦中的乾卦。
林芝宝正欲换个方向离开,身后的沐溪又是一声喝念:“震雷!”又一面符盾落下,紧跟着便是“巽风,坤地,坎水,离火,艮山,兑泽。”
沐溪喝念的速度极快,没等林芝宝反应过来,乾坤八卦阵便已经布成。
八面金盾围在林芝宝的周围,犹如八角型形状的牢笼。
林芝宝沉下脸,回头看向沐溪,抬掌聚炁,对着面前的符盾便狠狠地拍了过去。
砰地撞击声响,面前的金色符盾出现裂纹。林芝宝叫道:“不过如此。”正欲聚炁再攻,溪沐又掐了个手诀,那手势就像是握住把剑用力往下戳去,与此同时,林芝宝觉察到头顶有异,似有重物正轰然压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挡在头顶,巨大的撞击力量撞在她的手臂上,从胳膊灌注到肩膀、腰、腿,压得她膝盖承受不住咣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腰也直不起来,手臂抵在头上吃力地挡着落下的尖锐物。强大的压力和刺痛感袭来,她的手臂戳破了。
那是一把金色的符剑。
这剑的式样跟她之前用来破沐溪四象星宿封印大阵的符剑一模一样。
她被剑压得气都快喘不上来,脸、脖子、手上的筋都鼓了起来,脸胀得通红,却只能拼尽全力死死抵着。她但凡泄一丝气,压下来的剑就会像她破开四象星宿大阵那样破开她,将她当场劈开搅成尸块。
林芝宝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竟给了沐溪反杀的机会。她盯着沐溪,脸上满是不甘。她关在地下二十年受尽折磨凌(辱)的仇还没报,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竟然就要死在沐溪手里。
沐溪又一次聚炁加大力量往下压去,便听到轰地一声,林芝宝的身形猛地一颤,被压得整个曲腿坐在地上,连腰都弯了下去,却有金色光华刺透她的皮肤化作金色的护盾绕在她的手臂上。
那是一对金色的臂钏。
它将扎进林芝宝胳膊中的符剑一点点抬高,所散发出来的金光顺着她的手臂迅速爬满全身,将压在头上的剑生生地撑离林芝宝三尺远。
沐溪看着挡住符剑的金刚钏,神情从错愕到变为复杂。
这东西从制式、符纹、形状,一看就是煌道天的东西,她见过一模一样的,在她师父胳膊上。这又是萧玄玉给的?
林芝宝惊愕地看着替她挡下符剑攻击的臂钏,她还记得萧玄玉把这对金钏扔给她,逼她戴上,告诉她,“这是我们煌道天的独门法宝,戴上它,就像戴上镣铐,你别想逃。”
她一直以为,这是萧玄玉为了锁住她、驯服她的驭妖环之类的东西,每次想起都想取下它,但它戴上后就消失了。
却原来,这是件极厉害的防御法宝。
林芝宝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她颓然地将手臂从头上挪开,垂下,仰起头,闭上眼,想让头上的剑把她戳个对穿,灭在这里,把命还给她。
剑没有落下,封住她的乾坤八封阵也消失了。
她睁开眼,看向沐溪,还包着眼泪的眼睛里浮现出茫然和困惑。
沐溪满脸无趣地挥挥手,说:“你走吧。”
她不知道这灵芝妖有什么好,会让萧玄玉那么护着。或许林芝宝没那么坏?好像没那么坏吧,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没见过林芝宝害人。开启长恨天通道,不算罪过吧,煌道天还经常开启天梯呢。
林芝宝对沐溪说:“我杀了萧玄玉。”
沐溪“嗯”了声,说:“我知道,可她要护着你,不想你死。”她说完就看到林芝宝的表情都说不上是心碎还是崩溃了,反正是大受打击的样子,立即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戳心窝子这种事,不嫌够。她又问:“你为什么要杀她?
林芝宝没说话,缓缓起身,扭头走向大门口。
这会儿才七点多,写字楼的人来没来上班,大门紧闭,挂着锁。她抬掌震碎玻璃大门,踩着满地碎玻璃渣,走到了电梯厅,按了下楼的电梯键。
沐溪落在地上,撤回外放的炁,浓浓的疲惫和虚弱感,伴随着阵阵黑暗袭来,让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跪坐在地上,把掉在旁边的剑捡起来,想用剑当拐杖撑着自己离开,可虚弱感和眩晕感让她打消了这念头。
她伤得太重,失血太多,急需救治。她现在全靠炁撑着,这不足以撑着她回到家。
她摸出电话,先打开聊天软件给沐言发了个定位,又挪到床边,在垃圾堆里翻出纸张、文件,找到这家公司的地址拍照发过去,然后给沐言打电话。
电话没有人接。
她又打。
这次电话接了起来,沐言含糊的声音传来:“溪溪,怎么了?”电话那头还伴随着刷牙的声音。
沐溪说:“你看一下我给你发的消息,来接我,顺便把周围几栋打坏的大楼和别人的办公室赔了。”
沐言吐出嘴里的牙膏沫沫,漱了口,问:“什……什么?接你?赔……赔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沐溪说:“我发张照片给你吧。”她说完,挂了电话,拿起手机,拍了张自拍照发给沐言。
几秒钟后,沐言的电话打过来,声音直接飙成了高音:“你没开玩笑?你没跟我玩cosplay?”
沐溪说:“我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肝、肺都破了,血快流光了,这会儿全靠炁撑着,就一口气。你按照我给你的定位过来,楼层很好找,外墙玻璃破了大洞的这层。我给同门发了求救,海市没有煌道天的人,他们离太远,没有这么快赶到。”
沐言叫道:“你别说了,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我马上过去。”
沐溪放下手机,背靠在写字间隔断上,调动体内的炁牢牢护住重要器官,可意识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沉,终究没撑住睡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