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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成带崽跑的豪门太太》30-40(第13/16页)
大,柏恩怕她吃太多甜,便道:“宝宝给妈妈尝一小口,好不好?就一小口。”
崽崽脸色发白,用力地把小蛋糕护到了怀里,凄惨道:“你一口,你一口就没了,才不要给!”
柏恩:“……”她有这么过分吗?
两个人正吃着,柏恩接到了徐献清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显得极度无奈:“在哪?”
柏恩报了地址。
他淡淡道:“别乱跑,等着我。”
崽崽咬了一口可颂,有点高兴地问:“是爸爸吗?”
柏恩说:“是”。
她心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刚才一个人带小孩出来玩的兴奋劲儿全消失了。
只是她的的确确又是一个病人,他的忧虑是这么现实,他对她生活方方面面的干涉又那么合理。
徐献清来的倒很快,崽崽远远见了他,就像个小炮仗一样飞扑过去。
徐献清轻巧地抱起她,风度翩翩地落坐在柏恩的对面。
柏恩把菜单推过去:“吃吗?”
徐献清扫了一眼菜单,便潦草地点了两道,他一向不重口腹之欲,主要是陪着她们吃。
吃饱喝足之后,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爸爸,雪,下雪了!”
崽崽仰起头,伸出了手,零星的雪花慢慢飘落在她的头发上和酒窝里,化成了晶莹的水珠。
徐献清帮她带上了帽子,“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花越落越多,越落越大。商场外行人匆匆,头顶和肩膀上全落上一层积雪。
灯光下,橘黄色的雪显得明丽又温暖。
世界却安静得仿佛只有他们三个人。
_
晚上,徐献清拿着新绘本给崽崽讲了一个新的故事。
崽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听完了,但是似乎仍然没有什么睡意。
徐献清合上书放到一边儿,对她道:“睡吧。”
崽崽盖好自己的小被子,扭扭捏捏道:“爸爸,给我晚安吻。”
徐献清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
小姑娘开心地缩在被子里打了个滚,口无遮拦:“爸爸,你等会是不是也要和妈妈亲亲?”
徐献清眯了眯眼睛,拨了一下她的头发:“为什么这样说?”
崽崽捂着脸害羞道:“妈妈说,你们悄悄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亲亲。”
徐献清:“……”
他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低声哄她:“嗯,是的,快些睡吧。”
第 39 章
柏恩睡觉前喝了中药, 最近吃饭全都补得不行,大半夜又燥又热,睡不着觉。
她的棉睡衣被汗水黏在了身上, 让她直想跳入外面堆积起的雪地里一了百了。
终于在多次辗转反侧之后, 柏恩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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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摸了摸喉咙。
嗓子有点干。
便连手机也没带, 摸着黑下楼去找水喝。
刚走到客厅,却撞上了一个硬挺挺的胸膛, 绸缎的睡衣透着微烫的热度, 吓她一跳。
柏恩被撞得一懵,感觉像是碰在一堵墙上面。
对方打开了手机,幽冷冷的光,足够让她认清楚他。
她摸着被撞疼的鼻子,小声问他:“你这么晚你怎么不睡觉?”
徐献清极清醒地反问她:“那你呢?”
柏恩理由充足地答:“下来喝水。”
他点点头:“我也来喝水。”
柏恩:“……”好敷衍。
但是她知道他睡眠不好, 对他很宽容,也许有夜间闲逛的习惯也说不准呢。
柏恩摸黑摸到了厨房的灯, 打开, 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找了玻璃杯接着温水。
原本自己正要喝,见到徐献清跟了过来,呆呆地站在她旁边,便客气地问他,“你喝不喝?”
徐献清又点头。
“……”你要喝不能自己倒吗?
柏恩只好把接好的水递给他, 又重新接了一杯。
她边喝着水,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他。
他一身黑色的居家服, 衬得皮肤冷白。领口微微露出精实的肌肉,肩宽腿长,姿态却从容优雅。头发全服帖地垂下来,让俊美到锋利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她盯得有些久了,自己也觉得过分。
他妈的,怎么越喝越渴。
她顺着他的眼神聚焦的地方看过去,厨房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好方便他们看见外面簌簌落下的雪花,纯洁美好得如同置身于童话。
他睡觉前摘掉了隐形眼镜,此刻,眼睛映出了苍白的雪光,如同一明一暗的火焰徐徐跳动。
柏恩没看出来什么名堂,只是觉得瑞雪兆丰年,明年估计会是丰收年,毕竟今年夏天的洪灾导致了不少农民颗粒无收。
徐献清握着杯子,回过神来开口,“今年能带崽崽去山上滑雪了。”
“嗯?嗯。”柏恩点头,吞了一口水。
他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崽崽出生那天也下了好大的雪,说起来,她生日也快到了。”
崽崽要三岁了。
柏恩以为他在提醒她不要忘记崽崽的生日,附和地点头,“对,得好好想一想要送她什么了。”
两个人一时没什么话,中央空调运作的嗡嗡声在夜间十分明显,仿佛要与她的心跳重叠到一起。
她疑心他能听见她的心跳,一清二楚。
不过孤男寡女,柏恩暗想,一般情况下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不辜负此景良宵?
鬼斧神差地,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了白天崽崽对她说得话——
喜欢一个人就要多亲亲他。
她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他,但是这个时机,真的很适合接吻。
亲吗?亲吧。
反正上次他也没怎么反感,不是吗?
柏恩原本就是想一出做一出的性格,当即就开始想着应该怎么开口,或者直接吻过去会更好?
忽然,徐献清回头问她:“你有没有生日?”
柏恩顿了顿,如实答:“春分那天。”
“哦,那是和她一样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抬手喝了一口水,灯光下,无名指的戒指折射出冰冷冷的光芒,像一桶冷水猝不及防地将柏恩从头浇到尾。
什么突然的悸动,什么直冲上脑的荷尔蒙,什么接吻的冲动,“哗”的一声,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不留情面的事实,是大雪过后被车辆碾碎的泥泞路面。
她捧着水杯,感觉到了一阵透心的凉从心脏传到了指尖。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自作多情?
她喝水喝了好一会儿,徐献清放下杯子,疑惑地问她,“不去睡吗?”
柏恩哽了一下,把杯子放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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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别墅里的佣人们纷纷觉得奇怪。男主人和女主人关系明显越变越好,怎么才过两天,又冷上了。
只是他们也都不敢说什么,尽职尽责地把早饭送去柏恩的房间。
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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