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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30-40(第13/14页)
了离开。
“我想了许久,我宗门内的师父收到我坠崖而死的消息, 他老人家身体不好,我担心他伤心过度,有损身体……我必须回去。”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看向阿芸的目光温柔极了, “再者, 陷害我的同门没见到我尸体, 若是沿着山崖找过来,恐怕会连累你们。”
一来昭示他对师父的孝心,二来表明他宁愿独自引开仇敌都不愿拖累旁人的态度, 三来也是应了青松道人要他离开的请求——而阿瑶自小跟着青松道人离群索居, 哪曾见过这种心思深重的人。
“他们要是敢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阿瑶义愤填膺, “我生平最恨这种小人行径!”
成泽故作迟疑:“只是,他们人多势众……”
“人多势众又如何?我也是修行之人,你我联手,难道还打不过几个小喽啰吗?”
容潇说到这里,话音可疑地顿了一下, 俨然又忘了词。她杵在原地想了半天, 最终扔下一句:“总之,我会帮你。”
在原剧情中, 成泽以退为进, 赢得了阿瑶的同情, 几番试探之下,阿瑶亲口承认了她会浮生若梦。
他能在人才济济的大宗门中得到宗主看重, 打败一众竞争对手坐上少宗主的位置,其心机城府自非一般人能比。
等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他便出门转了转,阿瑶埋怨他不顾及自身伤势,成泽只是笑。
“想来阿瑶姑娘常年跟随青松道人修行,未曾留恋过附近美景,”他道,“我近日发现了一个好去处,姑娘想看看吗?”
夜幕低垂,银汉迢迢,他牵着阿瑶的手,悄然踏入了林间小径。
四周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月色如练,透过树梢间的缝隙落在他青衫之上,少年言笑晏晏,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她。
忽而微风拂过,带来点点亮光。成泽指向前方,只见林间深处,数不尽的萤火虫自腐草中升起,像是坠入凡间的繁星,亦或是上元时节放飞的花灯,随风而起,渐渐盈满夜空。
阿瑶惊叹不已,直到成泽问她才回过神来。
“我所在的宗门是天下第一大宗,有许多更美的景象,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一人天真无邪不谙世事,一人目的不纯城府极深,从两人甫一见面之时,就注定了阿瑶输得一败涂地的结局。
后面青松道人又劝过几次,但阿瑶已铁了心要随成泽出山,无论如何都劝不动。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敢跟他走?”青松道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们这种众星捧月的天才,在宗门里什么美人没见过?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是看上了你的浮生若梦罢了!”
扮演阿芸的是容潇,她自然不可能如剧本中那样跪拜青松道人,只是虚虚弯了弯腰:“他说他会真心待我,师父,阿瑶心意已决。”
“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徒弟!”
容潇懒懒应了声,抬脚就往外走。
青松道人到底是狠不下心,在她即将迈过门槛时又喊住了她。
“你师父我英明一世,没想到晚年居然教出如此糊涂的徒弟……罢了,众生皆有命数,这既是你的劫,为师总归是拦不住的。”
“但你要谨记,你天生比常人多开两窍,故而我收你为徒,教你修行,所求不过是希望你把我的浮生若梦传承下去……但此法莫要贸然使用。”
容潇回过头,与他遥遥对望:“为何?”
青松道人抚着胡须,纵使他身为专业演员有很高的职业素养,此时也差点笑场。
他连忙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我也不知道,作者没写。”
观众席哄然大笑,段菱杉刚喝下去的茶尽数喷了出来。
“这他妈谁写的剧本?也太出戏了吧——”
玉衡轻轻鼓掌,眼含笑意,转向身侧的洛菁:“洛师妹,这便是我同你提过的思瑶。”
洛菁点点头,道:“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只有程昀泽缄默不语,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
他叫来许小五,低声嘱咐了几句,许小五面容顿时严肃起来,急匆匆离开了大殿。
戏剧下一折,是成泽与阿瑶的新婚之夜。
“且说那阿瑶姑娘,一心相随成泽少侠出山,施展出那招‘浮生若梦’,让陷害成泽的同门心生愧疚,自己道出真相,最终被宗门囚禁于后山之中,再难掀起风浪。
“咱说书人这边一说,诸位看官您且听好,就在那成泽公子接任宗主的大好日子,天空湛蓝如洗,正是喜鹊登枝、鸳鸯戏水的良辰吉日——那两位,一个是英俊潇洒的成泽公子,一个是如花似玉的阿瑶姑娘,终于喜结良缘,携手共赴大婚之喜!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婚房中处处皆是喜庆的大红色,新娘凤冠霞帔
坐在床头,盖头晃动间隐约可见含笑的唇。
窗外笙歌悠扬,烟花直冲天际。新郎身着一袭大红锦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
但新郎本人却是懵逼的。
剧本里确实有这个情节,排练时他们只是念念台词走个过场,给方言修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亵渎大小姐。
他下意识看向容潇,轻声开口:“大小姐,要不我们……”
“——夫君。”容潇却粲然一笑。
等等,她叫我什么?
方言修被这个称呼吓得魂都飞了,差点当场给大小姐跪下。
然而下一刻,他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极尽缠绵地唤道:“阿瑶。”
该死,是幻境的问题——身体居然不受控制了!
就知道程思瑶那家伙没安好心!
“时候不早了,”方言修恨得牙痒痒,语气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了,但不知程思瑶使了什么手段,他无法忤逆幻境的操纵,只能按部就班地演下去,“我们该休息了。”
救命,等大小姐反应过来,不会一剑剁了他吧?
那边容潇内心也是崩溃的,她无法想象这种羞答答的语气居然出自自己之口,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盖头低垂,将整个世界染成了朦胧的红色,只能透过薄纱的缝隙窥见周围一角。容潇垂着眼,视野中先出现了一双靴子,越来越近,然后是垂落的衣摆。
对方在她面前站定,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使是演戏,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观众席的宾客无人发现这里的异状,只是疑惑两位主演的演技突然好了起来。
“奇怪,”段菱杉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几天没见,他俩感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盖头于此时被人掀开。
容潇眯了眯眼,抬头看向他,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脸上多了几分血色,不似平日那般苍白,及肩长发被一尊金冠束在脑后,皎如玉树临风前。
看起来倒是颇像那么回事,即使放在普遍俊男美女的修仙界,他也称得上十分出挑……只是身形太瘦了些,还是多吃点为好。
但她自己早已辟谷,经常忽略方言修是要吃饭的……这人以一介凡身,毫不犹豫陪她踏入修仙界的明争暗斗里,好几次都险些丢了命。
何必呢。
仅仅只是因为与无名剑之间存在着数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甘愿不顾生死,毅然而然地陪她走下去么?
她自小便坚信,唯一能陪伴自己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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