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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30-40(第6/14页)
的。”
容潇不语,微微垂下眼,屈起手指,轻轻叩击无名剑。
无名剑大部分地方都生了锈,只有个别处依然完好,明澄如镜。
她看见剑身倒映出她自己的眉眼,秾丽而锐不可当。
定微剑早在百年前就人间蒸发,再无踪迹,消失得无比诡异——可同样这么消失的,还有一位。
便是二十年前她出生那日,带着无名剑叩开了清河剑派大门的人。
时至今日,容潇只能从回忆中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那人的经历。
那人的出现毫无征兆,弟子发现他时已是奄奄一息,凌乱的衣衫早已被血浸透,只能依稀看出原本是白色。
“时间过了太久,我也记不清楚了,”爹爹放下手中毛笔,耐心地帮她整理衣领,“他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剑伤,不知道是何人痛下杀手……你师兄把他搬进来时,他连话都说不出,眼瞅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那日大雪茫茫,不知名的来客性命垂危,气息奄奄地等待死亡。
同一时间,清河剑派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呱呱坠地,还不知道自己日后跌宕的一生。
那人被弟子搬进来时,曾挣扎着朝这边看了一眼。
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中,死亡与新生于这一刻短暂地擦肩而过。
然一人重伤
濒死,一人初生稚子,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谁都不曾开口说话。
而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走向命定的结局。
“你问之后的事?这把剑割伤了你的手臂,仓促认主,你哭得厉害,你师兄就先过来看看你……再回去的时候,那人就不见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摇摇头,接过容潇手里的无名剑,左右看了看:“以他的伤势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开,要不是这把剑确实存在,我还以为是所有人集体中了幻术呢。命运呐,当真妙不可言——所以我一直不反对你留着这把剑,等摇光下次来,你不妨问问他。”
二十年后的今天,容潇于相隔千里的华阳城客栈,将这把剑放在月光之下。
剑柄处,本是刻着剑名的地方磨损不清。
定微剑曾于清河剑派之中突兀消失,百年之后,又有人带着这把剑突兀出现在清河剑派。
而贺逸死前曾说,神器具有逆转时空、让一切重来的能力。
她眉头紧皱,忽而生出几分不切实际的想法,轻声道:“定微剑……是你么?”
眼前的剑没有任何反应。
也是,若真的是神器,怎会变成如今模样。
在清河剑派的记载中,真正的定微剑凛冽如冰雪,单是出鞘便鲸饮吞海,剑气横秋。
她的猜测,未免过于异想天开了。
第35章 明明如月
“做得太干净了。”段菱杉道。
凌霄宗作为四大宗之首, 比揽月宗富裕得多,存放神器的地方自然不像揽月宗的小木屋那样寒酸,而是一座九层古塔, 名为临仙塔。
塔身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雕琢而成,每一块石头都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沉淀,上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
临仙塔四周环绕着浓郁的灵气, 单是靠近, 便能感受到那股厚重的压迫感, 只有持有特定信物或是达到一定境界的修仙者, 才能顺利走入这扇铁门。
段菱杉与程昀泽都是元婴期的大能,进入古塔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临仙塔第九层只有一个艮山钵,其余地方布满了灵力禁制。带路弟子许小五走在前面, 小心翼翼地回头觑了一眼, 介绍道:
“宗主大人,此处禁制是前任宗主所布, 艮位居于东北,所以艮山钵安置在这一层的东北方,其他处的禁制都与五行八卦方位相合,彼此呼应,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者, 临仙塔前八层安放着许多秘宝, 值班弟子每日巡逻三次,理论上来说, 不可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盗走艮山钵……”
所谓“钵”, 其实就是碗状的陶器, 相传艮山钵最初的主人是个叫花子,日日拿着破碗在宗门口唱莲花落, 为了一口饭吃受尽白眼,寒来暑往,风雨无阻。
直到某天,他放下手中破碗,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幅后天八卦图,盘腿坐在东北艮位,就地飞升。
艮山钵由此得名。
程昀泽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无形的威压自动释放,许小五识趣地住了口。
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着三人的脚步声,段菱杉缓缓摇头,叹了口气。
程昀泽自始至终都十分镇定,只在听说流月琴几乎于同一时间失窃时面色微变。他年少成名,不满弱冠之年就被任命为凌霄宗未来的继承人,而后在老宗主渡劫失败后接过大任,时至如今,已经带领天下正道走过了接近三十个年头。
在他面前,只要是个人就下意识心里犯怵,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段菱杉,也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我还是觉得,太干净了。”段菱杉道,“你们凌霄宗布置这么严密,对方却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艮山钵,肯定对临仙塔内部非常了解……程宗主,想过是内鬼作祟吗?”
程昀泽道:“我凌霄宗门内从未出过叛徒。”
“嘁,老古板……”段菱杉双手抱胸,挑了挑眉,“在这之前,我也以为我们揽月宗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奉劝你一句,神器失窃之事非同小可,现在四件神器全部下落不明,万一定微剑也落到了幕后黑手手里,时空真的回溯了,我们该怎么打?”
程昀泽皱眉:“时空回溯,可确有其事?”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段菱杉耸耸肩,“说到底就是贺逸一家之言,死前故意搞我心态也说不定……但程宗主,你敢赌吗?对方可是丧心病狂地屠了整个清河剑派,谁知道下一个是凌霄宗,还是揽月宗?”
程昀泽沉默了许久,沉下脸:“许小五。”
“弟子在!”
“封锁华阳城,只许进不许出,逐个询问当日临仙塔附近巡逻的弟子,这几日所有进过临仙塔的人,都要逐个向本尊禀报。”
“一旦查到是谁盗走了艮山钵,则以叛出宗门之罪处置,交予戒律司处置。”
段菱杉旁观他接连下了数道命令,不禁感慨,凌霄宗不愧是四大宗之首,效率果然高。
只是……容潇与方言修晚到了几天,怕是不好混进来喽。
管他呢,段菱杉对此喜闻乐见。
她甚至希望这两人被凌霄宗当场逮到,届时她再出面作保,凌霄宗看在她的面子上肯定会放人……不仅能还清欠下的人情,说不定还能再诓容潇几件好东西,简直美滋滋。
然而段菱杉万万想不到,这二人到了华阳城之后,立马就找到了人脉。
“嗯是这样,这场戏前面的部分都是无名你的戏份,我先给你说说……”
思瑶捧着剧本,笑意盈盈:“方言修要等下一幕才能出场,先去旁边休息吧。”
这位凌霄宗的外门弟子一掷千金,包下了华阳城最大的戏楼,花高价请专人制衣,还找来了说书人念白。
阳光透过精致的格子窗,洒在雕花的檀木桌上。房间里人来人往,大小姐拒绝了思瑶帮忙化妆的请求,表示自己来就好——她怕思瑶发现脸上的人皮丨面具。
方言修闲来无事,便围观大小姐化妆。
容潇端坐在镜前,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旁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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