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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等一下,我好像是邪神》90-100(第12/19页)
到不安、恐惧呢?”
第96章
夜晚,江歧说想跟她一起睡,江道庭同意了。
熄灯陷入寂静,仿佛置身在一个深渊中,江道庭回想江歧捅人的画面,对于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妈妈?”江歧的声音传来。
江道庭回过神,翻了一下身,侧躺着,一手搂住江歧:“怎么了?”
“会不会有人来抓我?”
“不会。男性本身就容易变成堕禁物,不会有人怀疑。”
话落,空气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得连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很清楚。
江道庭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对于江道庭而言,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江道庭去见另一个江歧时,江歧没有提到这件事,但是,江道庭不认为这个江歧不知道这件事。
之后度过了一年又一年,几乎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唯一较为重大的事就是不停使用药剂的问蓦山不得不躺在床上了。
江歧在这一天与她说:“等之后我食用了一定的堕禁物,我需要食用两个‘罪恶之种’,我需要两个‘罪恶之种’同时出现。也就是说,白司焰那边准备一个,你准备一个。”
两个“罪恶之种”……操作不当的话,很可能会出现意外。
“她们培育出一头S级堕禁物,你只需要找到死后能直接变成S级堕禁物的人就好了。我知道你得到了一个能看到别人死后会变成什么等级堕禁物的异能。”
江道庭的神色有些凝重:“能死后直接变成S级堕禁物的人恐怕不好找。”
江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她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
江道庭默默记下江歧交代的事情,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内测第一批玩家”来了——
起初面对“玩家”,将她们赶尽杀绝还有点不适,当想到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时,内心那一点不适消失了。
过了一段时间,得知真相的“玩家”们一个接着一个来向江道庭求和,她们会说“我们不是敌人,我们可以和平共处”“是任务在诱导我们对你们下手……我们不知道真相”等等。
然而,她们不知道江道庭有一个绝对不能同意求和的理由——“恶果”的成长需要堕禁物,而江道庭希望“玩家”来填补“恶果”所需。而且,江歧也需要“恶果”成长到一定地步才能回收“恶果”。
尽管江歧说自己随时能回收“恶果”,但是江道庭还是从江歧提供的信息中找到了某个漏洞。假如江歧真的能随时回收“恶果”,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回收恶果,反而在等待着什么。她没戳破这点,埋藏在心里。
江道庭看着自己的手,在一年的时间里,她从“玩家”身上搜刮了不少异能,她打算把某些异能赋予别人。
当然,不能随便赋予,要筛选。
办公室里,又有一盏暖色的台灯亮着灯光,忽然掠过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压在江道庭身上,江歧的声音响起:“拥有这么多异能,身体素质也变得更强大,有权有势有地位,大家相信你,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比你有权有势有地位的人在你面前也会主动退让,这种感觉怎么样?”
江歧坐在江道庭面前的桌子上,俯视着江道庭,脸上挂着兴致盎然的笑,眼里带了些许恶意。
江道庭望着江歧的神情没有变。
感觉?
江道庭杀死了一个又一个“玩家”,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点点被挖走。她对“玩家”的死没有一点感觉,如果让她去杀死跟自己一样是“原住民”的人,她可能也一点感觉都没有。“玩家”是人,“原住民”也是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获得权势地位,获得强大的力量,杀死“玩家”,所有一切的不择手段,都只是为了一个目标:让江歧回收“恶果”。
这个目标一直拉着她前行,没有这个目标,她会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做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她的心像是经历了一次次捶打,直到现在被锤烂得七零八碎,腐烂着,发臭着。
“不知道。”江道庭垂下了目光,呼吸之间隐隐透露着疲惫。
江歧张了张口,始终什么都没有说,影子一晃就消失了。
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江道庭与“什么都知道的江歧”很少说话,也没见过几次面。
又过去了几个月,江歧怀中抱着一只黑猫。或许在别人眼中,黑猫都长一个样,但是江道庭在江道庭眼里,江歧曾经黑猫形态的模样是最独特的,哪怕没有那双紫色的眼睛,她也能认出来。
江歧怀中的黑猫看起来像是真的猫一样,眼里满是懵懂无知。
“等仪式结束,我再把手环交给自己,然后,我就会离开。”江歧抚摸着黑猫说。
实际上,把这份“力量”化为“黑猫”的模样不是必须的,她只是想着这会给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添加乐趣,又或者……她自己也说不清。
除此之外,她也不需要什么仪式来让“黑猫”与自己融合,最初这么做,她便一直都选择这么做了。起初是想骗江道庭来着,故意露出自己“弱点”,试图引出江道庭的歪念头,让江道庭产生“说不定可以控制江歧”又或者想借机掌握些什么来威胁她。结果,江道庭连细问都没有。
江歧以为是江道庭太过胆小不敢问,不敢动歪心思,渐渐地,她觉得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后来,又觉得江道庭可能真的只是过于胆小。
江道庭为什么没有动歪心思呢?要是江道庭动了歪心思该多好,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江道庭。
江歧的内心很矛盾,有时候她回避着、否认些什么,有时候却是“责怪性”地承认,就比如她在责怪江道庭没有抛下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来证明自己把她放在第一位,她还在责怪江道庭故意疏远她。
江道庭目光晦涩不明,沉声问了一个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仪式后的你,会变成什么样?”
“你很在意?”
江道庭沉默。
江歧笑了一下:“大概会变得非常怨恨你。”
江道庭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两人又陷入了无言。
——江道庭,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变得怨恨你吗?
江道庭想问,却恐惧于可能会得到一个“戏谑的答案”。
仪式当天,江道庭在江歧喝的水放了安眠药的粉末,江歧在她的目光下喝下去了。
江道庭的心情沉郁,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怨恨她的江歧”。
她把江歧带到教会的基地,在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地面绘着图阵,还用蜡烛围了起来。空间很高,蜡烛所照明的范围有限,上空是黑暗的,整体让人感到诡异,幽冷。
江道庭抱着江歧,注视着图阵中央被笼子关起来的黑猫无言。
江道庭回过神时,自己就已经回到家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在未来的几个月时间,江道庭都没有回家,一直待在执行部总部。总部有更衣室,更衣室里还有洗澡间,只要拿上衣服,完全可以不用回去。
江道
庭在抗拒回到有江歧生活过的屋子,那里的每一寸气息,每一件东西都能让她回忆起江歧。回忆着会喊她为“妈妈”的江歧,又会接着想到这个江歧回来之后会变得怨恨她。想到这些,江道庭的胸口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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