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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20-30(第11/18页)
女人的侧脸妖娆柔媚,被空气中时聚时散的烟雾染得模糊。
周屿程淡淡吸烟,目光落在海报上,眼里情绪很空。
姜洵出了大厦,看见周屿程浸在烟草里的朦胧身影,身后水帘蕴满月光。
她跑上前:“我们走吧!”
周屿程移开落在大屏的视线,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玩意儿,饶有兴味地递给她:“戴上?”
她接到手里:“哪儿来的?”
“刚路过一老奶奶,说关注公众号就送个发箍。”周屿程掐灭了烟,笑意倦懒,“别的太丑,就这兔子还行。”
姜洵噗嗤笑了,尝试着戴上。
两只粉色兔耳立在她脑袋上,怪可爱的。
招人喜欢。
周屿程开车送她回竹园子街,她谨慎地让他提前停车。
刚一打开车门,看到街口跟邻居大妈聊天的身影。
糟糕!
姜洵立刻退回车里,车门砰一声关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等会儿等会儿!我妈妈在前面!”
周屿程没动,唯独腿部肌肉紧了一瞬。
跑车座椅挨得近,姜洵身子伏得太低,侧脸紧贴他大腿,声音被逼仄角落困得闷闷的,怯糯又轻软:“你快帮我看看,她走了吗?”
周屿程低垂视线,看着自己腿上散开的柔软长发。
两只颤动的兔耳蹭在他腿间。
不可言说。
他眸底晦暗,嗓音被滚动的喉结碾得沙哑。
“姜洵。”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男人?”
第27章 要你
“”
真是致命一问。
姜洵腾地起身, 兔耳发箍掉落座底。
忐忑一瞥,街口没人了。
逃为上计。
“谢谢你送我,我先走了, 你开车慢点!”
说完迅速开门。
推不开,被锁了。
周屿程眼风幽幽扫过来,好整以暇, 一只手伸过来揪她。
“就这么跑了?”
她后颈一阵冰痒,被他掐着了。
强行解释:“我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得早点回去”
“多早算早?再待一分钟不算早?”
“不算。”
“你真行啊姜寻寻, 不作为贯彻到底了?真觉得我脾气好?”
“从来没觉得你脾气好。”
她小声嘟囔, 被他听到了。
“哦,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混蛋?”
“不是!”
周屿程常年练赛车,指腹有薄茧, 压印在她脖子后方细腻的软肉上, 带着揉蹭的力道, 让人心跳杂乱, 肩膀一阵阵地僵硬。
被吓着的小动物就这样,越怕越令人心痒使坏。
——笃。
手机在震。
姜洵顶着无形压力接通:“妈”
听筒里静了几秒,干巴巴问:“去哪儿了你, 回来没?”
吵完架的氛围不上不下地悬着, 姜洵也硬邦邦回话:“马上了,还在路上。”
“哦,早点儿回啊。大晚上, 赌什么气”
电话挂断,脖子上的力道又是一紧。
姜洵可怜巴巴缩了下肩膀, 小心戳戳他手臂:“可以放我走了吗?”
周屿程靠着座椅,一副懒散松弛的痞样, 那只手擦过她颈侧,不由分说掐到她脸上,淡淡威胁:“下回再乱来,我真当混蛋。”
姜洵眼眸水灵,慢慢抿起了唇,嘴角弧度浅浅的,没看出愧疚,倒有一点俏皮。
像仗着他此刻不敢怎样,所以肆无忌惮脱责。
清软声线也探他的底:“下次不乱来了,你要不要把车门打开?”
“求我?”
“求你。”
周屿程目光幽淡,唇角扬起一个浅弧,松开掐她脸的手,指尖在中控的落锁键旁轻轻地点,就是不按。
脸庞转向窗外,假意看夜色。
“再求一次。”
姜洵垮起小脸。
这人怎么这么坏。
她声调放软:“那就,再求你一次。”
“有这么求人的?”
“你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周屿程看过来,懒散笑意兴味十足,“有证据吗?”
姜洵皱皱鼻子,低声控诉:“你不认账。”
“哦,我不认账。”周屿程挑了挑眉,倾身缓缓靠过来,一手抵在她身后的车门。
姜洵退无可退,脊背碰到车门。
热意涌上心尖,她瞬间屏息凝神,僵得像只小手办。
再往前一点,他就能吻到她额头。
但他就是故意停在这儿,不再后退一分一毫。
距离太近,周屿程低哑沉磁的声音落至耳畔,比发丝撩过还痒。
“刚才算过分,那现在算什么?”
算——
算她紧张到不知所措。
从青涩的高中时代喜欢到现在的人,此刻就在她身边,在她眼前。
结果没有想象中坦然。
欲说还休,情深更怯。
强烈的焦灼与不舍占据她心脏,一颗心胀得像只酸橙,被他微深目光笼罩,不胜分秒,酸涩汁水浸透每一声心跳。
周屿程在她眸里看见自己模糊倒影,还有倒影上方一层浅浅的水光。
眼角有点红。
好像把人欺负狠了。
周屿程轻动指尖,车门解锁。
姜洵睫毛一颤。
“不逗你了,胆小鬼。”心跳乱拍,听见他温热低语,“混蛋要你——”
姜洵霎时空白。
要要什么?
周屿程坏劲儿没过,她慌得说不出话。
车内暖风低频运作,柔软发丝拂过他唇角弧度。
——“要你今晚早点睡。”
啪。
车门打开。
姜洵差点找不着北。
下了车匆匆走回家,像一只被涨潮浪花追着跑的小蟹,迷迷糊糊寻找它寄居的壳。
——“站那儿当门神呢?我给你刷点浆糊?”
林燕芳瞧她稀奇。
姜洵悠悠回神。
原来自己已经到家,靠在玄关门后杵了半晌。
她一言不发,古里古怪拎着大袋小玩偶,快步回了卧室。
林燕芳给花瓶擦尘,斜眸瞥她:“跟同学逛街去了?”
“嗯。”
“吃饭了没?”
“吃了。”
“哦。”林燕芳淡声淡气,抹布换个面继续擦,“冰箱有菜,饿就给你热。”
“没放蒜苗。”
姜洵正要关上卧室门,闻言一顿。
“不用了,不饿。”
林燕芳没再说话,一个花瓶擦了好几遍。
姜洵将小玩偶拿出来,放到床边闲置的小篮筐里。
皮卡丘,她小时候最喜欢。那时林燕芳打扫卫生,鸡毛掸子扫过小摆件,皮卡丘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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