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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20-30(第8/18页)
字:「你不信就算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过了几秒——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我的盆栽」
「我有探视权」
姜洵两眼一黑。
这个人怎么总是有理!
她只好点开相机,对着盆栽拍照。
拍了好几张,不满意,好像怎么都无法拍出实物的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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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明的初冬早晨,阳台上的姑娘不停给盆栽找角度,拍完一张,看看屏幕,眉心皱一皱,又继续拍。
消息弹出来:「怎么拍都一样,别折腾了」
姜洵一惊,立刻往楼下看。
周屿程插着兜抬头看她,笑意懒散又有点欠揍,一手晃了晃手机屏幕。
手腕上戴着她的发圈。
姜洵耳朵一热,把盆栽挪到最显眼的地方让他看清,自己闷头进了寝室。
连续好几天,周屿程会出现在她意想不到的任何地点。
他是真要追她。
美院大群又开始活跃,大家津津乐道,十六栋里到底是哪位人间绝色,居然能把周屿程给收了。
旁观者乐,当局者懵,姜洵很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浮在云端,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坠落。
她性格里又有许多躲避因子,一旦担忧兴奋,它们就在体内不断活跃。
其实说不清到底害怕什么,总之又一次失去了勇气,就像十六岁的她。
周屿程连着几天逮不到人,宿舍里放着的烟被他开了又合,一支没少,那盒薄荷糖倒被他消灭了一大半。
许源以为他戒烟戒出问题来了,但又听说他最近在追人,敢情是被人晾着了。
“嘿嘿,你也有今天啊周屿程。”
周屿程无所谓地懒笑,搭着二郎腿靠向椅背,点开姜洵的朋友圈。
仅一个月可见,这会儿是空的。
他嚼碎薄荷糖。
“胆小的姑娘怎么追?”
“这个啊,慢慢来呗,别把人家吓跑了。”
“哦。”
许源好奇:“到底是谁啊?商英系的吴双?新闻系的秦佩佩?”
周屿程思衬片刻,淡然道:“不好意思啊,撬你墙角了。”
“?我操!”
周五傍晚,姜洵刚准备离开To Heart,林姐接到电话,说家里小孩儿发烧了,她得回去照顾。
“不好意思啊小洵,你今晚有事儿吗?”
“没有。我来看店吧,你先回家。”
林姐着急忙慌拎起包:“太谢谢你了,下个月涨工资!”
姜洵笑了笑:“快去吧。”
林姐推开玻璃门,探回头提醒:“提前半小时歇店就行,莘园路最近出了不少事儿,你留个心眼,注意安全啊!”
“好。”
姜洵按部就班待到歇店,正好十点。
这里没有大学城的美食街热闹,十点过后稍显冷清。
她锁好店门,看见前方主路设了路障,工人们正在修下水管道。
于是走了临街的小巷,打算绕出去。
小路无灯,月光稀疏照着。
原先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巷子里,慢慢地,变成了两重。
她警惕起来,加快脚步。
后面那人也毫不松懈。
她深呼吸拿出手机,准备给苏禾发消息。
身后一声突然闷响,有人被狠狠摔到了墙上。
她心一紧,立刻回身看去。
昏暗中,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把另一个人按在地上打,一拳比一拳扎实。
她慌乱地后退几步,隐约看清那人是谁。
“操。”周屿程久违飙脏,下一秒暂时收拳,青筋凸起的手攥起那人衣领,“说说,见你几回了?”
那男人鼻血糊脸,舌头抖得结巴:“对、对不起哥,我不敢了,我就想看看她住哪儿”
“你他妈管她住哪儿?”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周屿程一把甩开他,像扔一袋垃圾:“滚!”
男人刨土似的爬起来,拔腿就跑。
姜洵呆在原地,眉心一直在跳。
“周屿程——”
她轻声喊他。
周屿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高挺身子缓缓站直,冰冷犹存的眼眸望向她。
“心肠软了?不躲我了?”
姜洵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愧疚感。
她心烦意乱地走上前,借着朦胧月光看清他的脸,视线往下。
心一跳。
立刻抓起他的手,不由得蹙眉:“流血了,疼不疼啊?”
周屿程看着她发顶翘起的几根小软毛,嘴角弧度向上扬了一瞬。
“疼啊。”
“疼死了。”
第26章 兔耳
姜洵好一会儿没说话。
从包里翻出纸巾, 小心翼翼给他擦净碎石砂砾。
拳上的关节破了血口,要消毒。
她又翻包,没找到想要的物件, 只有几片卡通创可贴。
懵懵放空两秒,抬眸看他:“我没带酒精棉片,你回去之后——”
“走路怎么老低着头?”周屿程打断她, 漆黑眼底没了笑,“后面有人跟着也不知道?打算请他去你家吃顿饭?”
姜洵一时语塞,吸了吸鼻子。
这会儿又低下头。
“我习惯了, 小时候就这样。”
“姜洵。”
周屿程每一次喊她的名字, 音调往下沉, 严肃又沙哑的掌控感,她都莫名心紧。
“抬起头。”他说。
抬起头。
这句话姜洵一直记得。
之后她经历种种, 在漫长深夜里想起那一句, 才发现勇气真的是种学不来的天赋。
爱他是, 直面变故与失去也是。
今年十二月赶上五年一度的校庆, 节目演出必不可少。
往年都是自愿报名,今年却鼓励每班参与,弄了个抽签环节。
各班全凭运气, 秦路阳独此一举, 为本班光荣拿下院级舞蹈类。
结果一宣布,素描室里有人抓狂,2B铅笔猛敲画板:“班长你手好臭啊!我就问谁去跳?咱们班谁去跳?”
苏禾护短, 将枪口对准官方:“我就说学校脑子进水了,今年能让美术生跳舞, 明年就能让文学系造航母,大家都做杠杆青年撬地球好了!”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 结果当然是谁都不会跳,谁也不愿上。
简单的沙雕团舞又被n票否决,嫌不正经。
混乱之时,有人吼一嗓子:“班里谁会跳独舞?”
大家左瞄右瞄,只跟满屋石膏像看对了眼。
姜洵低头用小刀削铅笔,颇有身处闹市而心不乱的柔淡氛围。
“寻寻,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古典啊!”苏禾突然冒出一句。
姜洵闻言差点削着手,摇摇头:“太久了,韧带都硬了。”
说完,她忽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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