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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60-70(第15/16页)
个眼神就是为她精心设计的囚/笼。
“你不舍得。”她攥着床单,底气十足地说。
狂风拍打着玻璃,声响遥遥传过来, 沉寂里回荡淡淡的不安。
周屿程兴味盎然地笑了声:“真到那天你看我舍不舍得。”
姜洵刚要反驳,他突然用力顶上一记,把她声音都震颤了。
持续的雷雨天消磨本就不多的安全感, 她仿佛一株趋光的植物, 循着温度牢牢贴合。
然而抱得越紧他就越不想停。
周屿程捏着她泛红的后颈, 灼烫热意咬着她耳朵:“给你在上面是让你游手好闲的?”
她低哼几声,手指掐紧他后背:“不想动, 好累。”
声线恹恹柔柔的, 像在撒娇, 他听了反而受用
整晚没完没了, 估计是淋了雨又持续出汗,周屿程洗完澡就忽然发烧。
彼此躺在床上,姜洵望向窗外电闪雷鸣, 一时间开始犯愁。
这个天气究竟要上哪买药, 同城急送都没人接单。
周屿程自身后抱着她,泛着病倦的嗓子哑得不行:“别动了,赶紧睡。”
“不要, 我睡不着。”她翻过身看着他,摸摸额头, 还是很烫,“我们去医院吧。”
他不轻不重拿下她的手, 塞回空调被里,顺势收拢手臂将她抱紧。
“死不了,下雨天去什么医院,别给自己找事儿干。”
姜洵受不了他这样,生病干熬下去简直是作死。
她闷不吭声从他怀里挣出来,趴在床头拨通柜子上的座机,打电话给酒店前台。
服务生说没有退烧药,但是有感冒冲剂,稍后给他们送上来。
她郁闷。
将就吧,总比没有药好。
烧一壶热水冲泡药剂,周屿程靠坐在床头直接灌完一杯,放下杯子又把她扯过来抱住,一阵呼吸烫得她颈侧泛痒。
她身上的空调被盖得严严实实,好像她才是生病的那个。
身前的体温越来越烫,她反手将他抱着,忍不住在他肩上轻叹。
周屿程沉沉呼出一阵热气,笑她:“叹什么气,我又没死。”
“你好烦,谁说你死了。”她闷声嘀咕,“叹气都不让,一天到晚霸道得要死,生病也是活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骂谁呢,我是发烧还是耳聋?”
姜洵轻哼一声,不想说话了。
发烧的人还有闲心逗她玩,她就在他肩上趴了会儿,很快又被他捧起脸颊爱不释手捏了捏。
她气鼓鼓拍开他的手,他扣住她手腕,情不自禁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蹭了蹭。
温热交融,她心跳有点快。
“你干嘛。”
周屿程低笑:“还是以前乖,像只兔子。”
“想欺负我你就直说。”
“欺负你还用说?”
周屿程兴致上来,她下巴又被他扣住。
她皱了皱眉,低头不轻不重咬他手腕。
他主动递给她咬,恶人先告状:“姜洵,你虐待病人。”
“”烦,凑上去咬住他下唇。
温柔吻了会儿,他推开她:“行了别闹,一会儿传染。”
她直勾勾看着他:“不怕。”
周屿程安静与她对视,忽然很喜欢她身上这股被他“传染”的劲儿,一种不计后果的无畏感。
哪怕只有一点,也是彼此翻来覆去爱过的证据
下半夜,周屿程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他半分钟接完,挂断时眼神暗了几分。
姜洵半梦半醒,在他怀里揉着眼睛,语调泛着软绵绵的困意:“怎么啦”
他扯了扯被子盖住她肩膀,下巴搭在她发顶,一手习惯性给她拍背哄睡:“明早回去一趟,晚上过来陪你。”
姜洵迟疑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没问他回去做什么。
第二天风歇雨停,周屿程订了一早的航班赶回淮京,下午开车前往南洱山老宅。
他还以为周政誉有多硬朗,现在一看不就那么回事儿,一天到晚闲得发慌,就钓个鱼打打高尔夫也能患上心脏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凌晨动了手术,人没大碍,周屿程到的时候,医生和护工正在二楼主卧弄康复设备。
他倚着门框草草扫了一眼,跟床上插着输液管的人短暂对视。
周屿程闲闲看着,混不吝地笑了下:“您还喘着气儿呢?”
周政誉苍白的脸上顿时显了点黑,一旁的医生都有些尴尬。
父子俩没什么好说的,周屿程转身离开,刚才那句权当问候。
抄着兜不疾不徐下楼,孟慧言站在最后一级台阶往上看,面色沉了沉:“你不陪陪你爸吗?”
周屿程懒得应话,索然无味跟她错身,自顾到侧厅开了包鱼料,给鱼缸里的三只血红龙一顿乱洒。
超过半臂长的鱼闻着味猛窜上来,哐哐一顿吞。
吃完他又给洒了一波,生怕撑不死它们。
孟慧言踩着室内拖鞋慢慢走上前,抱起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他。
她成天念佛经,一副清心寡欲的假慈样,语速也慢:“你哥叫你回来,是让你喂鱼的?”
周屿程兀自逗鱼,开口就是散漫的刺:“早知道就不回来,屁大点事儿。”
闻言,孟慧言轻扯唇角,认命又嘲讽地摇了摇头:“越大越不像话,还真不能指望你说点好听的。”
周屿程从善如流:“早有这觉悟不就完了。”
孟慧言转身走远,背对着讽刺:“果然是跟着柳芷清长大的,真是一脉相承的性子,最会给人不痛快。”
周屿程洒完最后一把饲料,袋子往边上一扔,哂笑:“您意见挺大,佛经抄完了么你就在这儿指点江山?”
孟慧言置若罔闻,自顾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翻起一本线装版《四十二章经》。
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靠经文自我安慰。
周屿程逗完了鱼,没有久留的意思。
经过客厅,孟慧言叫住他:“你不回来住,房间又不肯让人打扫,那些画就一直放着积灰?”
周屿程止步回身,扯着唇角觉得好笑:“碍你眼了?”
“那倒没有。”对方冷哼,“只是好奇,那些画一幅十几万,要真值那么多钱,她大学那会儿早成画家了,还用得着你假托画廊名义隔三差五地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周屿程插兜静立着,应对挑衅游刃有余:“省省吧你,钱跟画就没一样是你的,亏你还惦记着,闲不闲。她现在一门心思搞设计,那是她喜欢,她乐意,她要是想当画家也没她完不成的事儿,十来万都是少的,她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少在我跟前刻薄她,再他妈乱嚼舌根子,嘴都给你撕烂。”
孟慧言顿了顿翻书的手,唇线绷紧。
显然极不甘心,揪着往日那点一厢情愿,掰扯道德里的名分亲情:“我也算养过你,你不叫我一声阿姨也就算了,现在为了一个小姑娘跟我这么说话,你是真当你爸死了?”
周屿程嗤笑了声:“不好意思啊,对你就这态度,他死没死都一样。”
“是吗?”孟慧言不甘下风,搬出他唯一敬重的祖辈,“你爷爷知道他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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