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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心跳晨昏线》40-50(第14/21页)
街道被环卫工清扫干净,全然没有昨夜的凌乱。
楼下的黑色库里南亦是如此。
温书渝拒绝了江淮序的接送,她暂时不想看到那辆库里南,味道已经散尽,即使是江淮序亲自洗的。
同样不想搭理江淮序。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前台的小姑娘让快递师傅进来,“温律师,又是那家人的快递。”
温书渝看着大纸箱,心下明了。
陈锦安的父母又寄回来许多时蔬,皆是自家种的水果和蔬菜,还有一桶土鸡蛋。
每半个月都要送一次,快递费都不少钱,和他们说不用送了,就是不听。
一家子淳朴善良的人。
听说陈锦安在里面学了技术,出来养活自己不成问题。
错过了大好的20多年青春,未来日子还长。
人家的一片心意,温书渝给同事分分,自己留了一些。
收快递之后,温书渝接待了一个产后抑郁的女生叶可一,由朋友蒋倩倩陪同过来。
诉求是离婚,已经私下商议过,对方不同意。
理由是,孩子还小离不开妈妈,男方不愿意放弃抚养权。
“忍忍就过去了。”
“为了孩子想想吧。”
“真狠心的妈。”
身边的人又是老生常谈的话,而她坚持离婚。
这个案例的难点在于,男方并没有出轨、家暴等不良嗜好。
温书渝不放心,悄悄拉住叶可一的朋友,“你多陪陪她,我看她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弋?。”
蒋倩倩点点头,“我知道。”
快到下班点,江淮序和她说他不加班,提前回去做饭。
天天不加班,只想回家做饭。
温书渝调侃他,【江总啊,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啊?】
江淮序:【养一条美人鱼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我卖身给温律师。】
温书渝:【话多,我马上到家。】
准备拿起包回家,前台领进来一位约摸五六十岁的妇人,普通劳动妇女的模样,略显局促,“温书渝温律师吗?”
“我是,请坐。”
妇人名叫林玉华,请求温书渝帮忙打离婚官司。
看她的面相,温书渝有一种神奇的相似感。
感觉在哪儿见过。
填写基础资料时,她丈夫的姓名更是引起温书渝的好奇,好似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又记不起来。
林玉华、陆志勇,明明这两个名字就在脑海里,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回到家里,温书渝还在想这个名字。
餐桌上是一束新鲜的黄玫瑰,江淮序说追她,每天带一束花。
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江淮序夹起一块排骨,“尝尝。”
温书渝嚼了两下,随便应付过去,“刚好。”
其实没吃出什么味道。
靠在厨房门框上啃指甲,手机“叮咚”一响,又来阴魂不散的请求信息,看到陆云恒的请求信息。
突然,像被打通任督二脉,她想起来了。
陆云恒的父亲、母亲,好像是这个名字。
捏碎
温书渝咬到一块脆骨, 咯噔一下,回过神来,江淮序站在她的面前, 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晃了一下。
“傻鱼鱼, 发什么呆?”
温书渝摇头笑笑, “没什么,一个当事人的事。”
男人没有逼迫她开口, 等她缓缓,自会说。
整个晚上她话少的很,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表明了心意, 短时间内,温书渝没法向他吐露心声。
一切尚需要适应和转变。
江淮序收拾好家务, 走进卧室,没见到人, 去书房里找, 果然人在里面。
温书渝坐在椅子上发呆,电脑停留在桌面, 始终未动,“你怎么了?心事重重。”
今天发呆的次数过多。
女人抱着膝盖,手指放在嘴边, 遇事喜欢啃手指,从小就是这样的习惯。
倒是没有改变过。
“啊。”温书渝闻声抬头, “如果, 我是说如果……算了。”
纠结半天, 没有言语。
万一不是呢, 万一只是重名,告诉江淮序干嘛呢, 徒增他的烦恼。
江淮序走过去摘下她的防蓝光眼镜,大手一挥,书桌上的物品被拨到一旁,将温书渝抱到桌子上,圈在怀里,“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一点也不似她。
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冷白的锁骨若隐若现,侧边一条长长的红痕,是她昨晚用指尖抓出来的痕迹。
温书渝替他扣上一颗纽扣,昂起头说:“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江淮序心里打鼓,面上眉峰一挑,“不生气,你说。”
促狭的笑意从喉间发出,闷闷如哑雷。
温书渝将视线转移到他的小臂,衬衫袖口卷上去两圈,隐约可见蓝绿色的血管。
稳了稳呼吸,将下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来的当事人可能是陆云恒的妈妈,想要离婚。
特意强调一遍,只是可能是他妈妈,还不确定。
“就是这样,你说我接不接?”
说完温书渝不敢直视江淮序的眼睛,怕承受不住他的眸色。
接了可能就和陆云恒有交集,如果不接,她想接,在接近60岁的年纪,想离婚,那一定是万不得已做出的选择。
她要考虑江淮序的感受,不想江淮序难受。
温书渝的工作,江淮序不想参与过多,尊重她的选择,涉及到前情敌,心里难免不痛快。
陆云恒家庭不幸福,万一用这个使苦肉计,怎么办?鱼鱼容易心软,但他相信她。
表面装作云淡风轻,“你接呗,我很好哄的。”
清冽的气息掠过温书渝的鼻尖,熟悉的松木香包裹着她。
“你不介意吗?你不会吃醋吗?”温书渝微抬眼皮,用余光缓缓瞥过去。
察觉到女人试探的眼神,江淮序将她揽在怀中,低笑出声,“介意,吃醋吃死了,所以你要哄哄我,哄一下就好了。”
“怎么哄?”温书渝环住他的腰身。
江淮序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很好哄的,衣服穿给我看。”
衣服!温书渝一下子想起来,那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耳尖瞬间红了。
一把推开他,从桌子上跳下来,“你做梦吧,要穿你自己穿。”
她才不要穿。
“想接就接,你的工作我不干涉。”江淮序拽住她的手,拥进怀里。
半晌幽幽补充,“当然,陆云恒本人的除外。”
温书渝晃了晃他的腰身,“他的我不会接的,不想让我老公吃醋。”
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像蝴蝶落在手臂上,那样轻。
江淮序笑出声来,肩膀和胸腔轻颤。
他很好哄的。
即使是敷衍的吻。
解决了心头的烦忧,温书渝安安心心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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