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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心跳晨昏线》50-60(第16/22页)
到了吗?”
“没看到, 我赔你一个吧。”说话间,江淮序抱起她, 向屋子里走去。
“也行,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
两个人一齐笑了。
温书渝趴在他胸口,连忙说:“我渴了, 出来找水喝的。”
“我去给你拿。”
桃山镇工厂的事情,温书渝逐渐放手, 让苏念负责, 锻炼她独立办案的水平。
次日, 一行人返回南城, 出发地、目的地一致,买了同一车次的高铁。
车厢号不同, 陆云恒婉拒了升座的邀请,温书渝和江淮序乘坐商务座。
连带着苏念都沾了光,“鱼鱼姐,破费了。”
温书渝望着身侧的男人,嫣然笑出声,“从你鱼姐夫零花钱里扣。”
苏念八卦,“姐夫零花钱多少?”
回想那一串暧昧的数字,温书渝不想说,偏头看窗外的风景,湛蓝的天空中,云压得很低,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一团白云飘在上空,好似一条奔跑的小狗。
温书渝用手描摹云的形状,一道清冽悠悠的男声灌入耳中,“1314.52元。”
转头睨了男人一眼,江淮序只是凝视她笑。
苏念懊恼,她为什么要问,吃了一嘴狗粮。
回到南城,陆云恒父母的离婚官司确定开庭日期,温书渝和他的沟通由苏念在其中转达。
在桃山镇,苏念已经将三人的关系摸得清清楚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明白的。
很快,便到了开庭日期,是一个雨天,阴雨绵绵,打湿了黑色裤脚。
温书渝内心忐忑不安,没有家暴、出轨等过错,纯粹因为过不下去了,离婚诉讼的官司,胜算并不大。
法院之前派了调解员,调解失败。
阴沉的天气,人的心情愈发低落。
林玉华反而是其中最乐观的人,鼓励他们,“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被生活磨灭了性情的人,已经看透。
上午十时,三个人进入到法庭,找到原告席落座。
是陆云恒和林玉华第一次来到法院,与电视里看到的法庭不一样。
整间屋子很小,只有两张旁听座椅。
温书渝看出他们的疑问,压低声音解释,“大部分法庭都是这么小的,你们在新闻上或者电视里看到的都是审理大的案件。”
又补充了一句,“阿姨,您不用紧张,有什么说什么,法官不吃人,可以玩手机,可以看电脑,实在要是紧张,说慢点也没事。”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林玉华明白儿子为什么喜欢温律师了,长相、能力不必说,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女生,一点也不娇生惯养,内心还很柔软。
终究是他们家没有福气。
“好,麻烦温律师。”
法官一锤落下,案件正式开始。
林玉华拒绝调解,诉求只有一个,便是离婚。
而陆云恒站在儿子的角度,说了下这些年父母的感情状况。
他听从温书渝之前说的话,不说模棱两可的话,只强调两个人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分床睡,意在表达父母关系早已破裂。
不到最后一刻,温书渝不敢奢望,曾经家暴的案子一而再再而三才离成功,更何况这个。
法官宣布休庭。
三个人在原告席上等待,并没有交谈。
离婚官司当庭宣判的案例少,更多的是,打回去调解,调解不成再提起诉讼,费心费力还费时。
短暂的等待后,法官当天宣判,判离。
老天真的开了眼了。
从法院出来,雨已经停下,太阳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染暖空气。
林玉华自觉去远处等儿子。
陆云恒纠结出声,“鱼鱼,我欠你一个拥抱。”
他其实想说,还有一个吻。
因为他的不坚定,丢掉了眼前的女孩,如果……
人生没有如果。
温书渝面容疏离,“不用了,再见。”
“祝你幸福。”陆云恒望着她的背影,说出了发自内心的祝福。
两个人在法院门口分道而行,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温书渝拉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江淮序一直在门前等待,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判决结果。
“他和你说什么?”
“祝我幸福。”忽略掉说拥抱的话。
江淮序踩下油门,幽幽地说:“我看不真心。”
他在车里看得一清二楚,陆云恒抬起又放下的手。
当时他都把手放在车门上准备下去了,看到温书渝向后退了一步。
温书渝偏头看一眼开车的男人,唇线紧抿,眉峰紧皱,“管他真不真心,左右和我无关,我的幸福是你给的,又不是他祝福来的。”
这一段话安慰到了江淮序,嘴角上扬,“以后不用再见面了吧。”
醋意溢满了整个车厢。
“噗嗤”温书渝笑出声,“不会了,剩下交给苏念
銥誮。”
结婚有段时间,温书渝对江淮序的了解,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要回公司一趟,处理离婚案的收尾。
日落西沉,温书渝下班走到地下停车场,刚打开车门,闻到一股香味,定睛一看,后面座椅上放着一个榴莲。
“你买榴莲干嘛?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味道嘛。”温书渝坐进副驾驶,江淮序默契地给她系上安全带。
小时候,第一次接触到榴莲,江淮序躲得远远的,只有她吃得很香。
后来榴莲变得常见,妈妈们都接受了这个味道,江淮序还没有。
温书渝说是疏远,其实对他的喜好烂熟于心。
江淮序刮了下她的鼻子,“哄我老婆,必须爱屋及乌。”
在超市看到了榴莲,想到她爱吃,买了一整个。
即使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温书渝眉梢染上狡黠的笑,“那我想看你跪键盘,打出、打出‘江淮序是大坏蛋,温书渝讨厌江淮序’这几个字。”
难度不小,江淮序无奈点头,“鱼鱼说什么就是什么。”
踩着夕阳回到家,温书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江淮序不知道在书房鼓弄什么。
长时间没有声音,温书渝进房间去找,只见江淮序在拆键盘,连忙过去抱住他的腰。
“你来真的啊?我是开玩笑的。”
江淮序的手上有灰,没办法拨开她的手,侧目而视,“没有,键盘坏了,我换一个。”
书桌上有一个包装盒,她闹了乌龙。
两人回到沙发上,温书渝的头枕在江淮序的腿上,玩着他的左手手腕。
冷白色腕骨处,清晰可见蓝绿色血管。
婚后最长做的事情,便是什么都不想,听着电视里的声音,最爱的人在身旁。
她的手掌向上滑,又滑下来,像玩滑滑梯,摩挲手绳的三颗珠子,佯装好奇,“你的手绳在哪个寺庙求的平安啊,我也想带一个。”
江淮序用最快的速度组织好谎言,“白马寺,好多年了,估计都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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