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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治病之人用上了补药来维持亏空。”

    “而随着时间流逝,鹿胎膏已经没有了作用若用人胎盘所制紫河车,药效加倍,更应该斟酌使用,但同样随着时间过去,也失去了作用。”

    “于是,有人收买产婆大夫,拿着新鲜的胎盘也作为药用——”

    “整日在房内熏香,无疑为了掩盖这样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切真相被最亲近的枕边人揭露出来,跪倒在地上的两个侍女,含桃无助地撑着脚榻,好借力撑住自己。

    她们谁也不知道沈公子究竟知晓了多久,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冷汗犹如夏日暴雨一般渗露在额间,分明还是初春乍暖还寒,偏偏却觉得热得无地自容。

    沈今川生母瞪大了眼睛全是好奇,还凑上前来看了看,郑丽珍面露不解,疑惑问道:“那她这是图什么?”

    “还是她身边侍女故意谋财害命?不然真有人拿着自己的性命来儿戏不成?”

    含桃连连磕头求饶:“不,与我们无关,是姑娘她自己——”

    “与她们无关。”

    揭露一切的沈今川冷漠的嗓音和含桃的辩驳融合在一起。

    嗓音清洌:“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人拿着自己性命来儿戏,就为了有个好气色宁愿不治病,就为了让她身边人嫁给我做继室之时,让我心有芥蒂。”

    这话说得,侍女只能点头。

    一旁的大夫也叹息着默认。

    郑丽珍作为一个自认正常的贵妇,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似已经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怎么会有人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去享,偏偏找死呢?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今川摇头,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看着病榻上昏睡的人儿如同看什么腌臜之物,没有丝毫感情:“能有什么误会,铁证如山,府里大大小小哪有不听她的,薛家这么多年一直引她为傲,她能有什么想不开的。”

    大夫在收到暗示之时,恰到好处地点头:“是,我一直都跟少奶奶说过,她原先只是一些风寒引起的病症,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注意、多加调养便能够好起来。”

    “但少夫人不要治病,只要让她气色好起来的药材,甚至一遍遍地变本加厉。”

    郑丽珍听了,先于沈今川的冷哼而叱咄出口:“这是阴谋,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她这分明是想用死来给咱们按上一个谋害儿媳的罪名。”

    排成一排的连枝灯在伴随着雨丝的暗夜中颤颤巍巍,含桃张嘴欲说他们家姑娘绝对没有这个层面的心机和脑子,但没等开口,身边的嘉庆子就戳了戳她的胳膊,止住张口欲说的话。

    “快施救,让她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别平白的让咱们家沾染一身泥。”

    郑丽珍雷霆之势直接将一切把握在掌心中,而后说着:“其他的端看醒来后怎么说吧,咱们家绝对不容许这样的毒妇在这。”

    除了在病榻前跪着的含桃和嘉庆子外,其余的侍从都被屏退,郑丽珍走之前还交代人说着:“别让两个孩子知道,免得过了病气又知道些腌臜事。”-

    外头骤雨未停,忽明忽暗的灯火一下被拉长了影子,一下又被缩成几寸。

    在床榻上安歇的女子已经被擦拭干净血迹,连同厚实的脂粉一并抹去,苍白的脸色泛着青,唇瓣带着病气的青紫,眼下因为常常无法安睡而带着的暗色终于有一日拨开云雾。

    含桃瘫软在地上,看着同样怔愣的嘉庆子,话音轻轻,微不可闻:“她有跟你说过,为何要这样做吗?”

    嘉庆子摇头。

    一排一排的烛光在织金帷帐前跳跃着,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她看着病榻上即便维持的所有体面在刚才的喧闹之中失去,却依旧燃着红罗炭、盖着锦缎蚕丝被。

    蝼蚁尚且偷生,一个大家小姐,有什么非要自寻死路,就为了身后的一些面子呢?

    这时候还在昏迷中的薛阮阮意识消沉,还不知道她维系了多年的名声在一夜之间尽数毁灭。

    若她知道了,恐怕一辈子都不愿意醒来。

    更不愿意知道,刺向她的剑刃来自她最爱的夫君。

    而他的夫君什么都知道,偏偏做壁上观,看着她一步步地迈向死亡-

    雨刚下,秦昭明就将除了留守的官员外全部奉着轿撵回去了。

    已经整整一日,他听着恭贺薛闻的声音虽说还没有听够,但也该留下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了。

    外头雨水淅淅沥沥,夜深了,月光照在地上一片晶莹,伴随着雨打风吹而来的花瓣。

    殿内依旧犹如白昼,明亮的灯光扑朔,却让害怕黑夜的薛闻没有压抑感。

    她顿了顿,将早就准备好、却本以为没有机会送出来的生辰贺礼交了出去。

    “这是什么?丹青?”

    秦昭明自认了解薛闻已久,却仍未想到薛闻本身就是一个谜团。

    传闻中薛家九姑娘,诗书不比八姊,言谈品行不如长姐,懂事乖巧不如其他姊妹,她好像在薛家永远都是不出头的。

    实际上,锦绣在胸。

    薛闻点点头:“我不擅长画人像,但还是想要为你画一幅。”

    “没有想到还有机会让你看见。”

    永昶帝不愿意留下画像,据说他最讨厌入画。

    而薛闻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秦昭明,还能将这画送出手。

    秦昭明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想怪不得阿闻晚膳时候不让他吃糖,原来是怕糖蜜吃太多了会牙疼——

    完了,他现在快要甜死了。

    于是忍着马上就要打开的小心思,立刻问道:“我能打开么?”

    得了允许之后,立刻将画卷展开在眼前。

    他如今是锦绣衣衫,绫罗绸缎置身重重宫阙之中,而薛闻画中却只有泛着青碧的淡色草地,和御马回首的红衣少年。

    赤红的衣衫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装饰,阳光倾泻在他身上,光影在画笔中流转得恰到好处。

    少年的飒爽英姿和回首间的倜傥风流,尽在这一幅画之中了。

    “是我离开的时候。”

    虽然话语犹豫,但秦昭明就是这样肯定:原来在薛闻眼里,他是生得这样好看啊。

    “为什么没有题字?”

    还没等薛闻回答,他自己就说:“你来做的画,那我来题字好不好?”

    薛闻点头,看着他执起狼毫挥洒,同秦昭明在一起日子久了,她知晓秦昭明最擅飞白书。

    游龙戏凤,尽显疏狂。

    她本以为秦昭明会写上“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诗句来发挥他的豪气,抑或用“抱柱之盟”等词汇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他都没有。

    等他泼墨完毕,也只在边上题了四个字。

    她一字一句念出:“春、日、拂、晓”,而后抬起头,面露不解:“为何是这四字?”

    秦昭明更没有用他惯常最顺手的飞白书,而是用的行书挥洒,就好似薛闻的存在对他来

    依譁

    说实际上若是没有遇见,那便不会让他的人生有任何改变。

    但一旦遇见,就会让他收敛轻狂傲骨内的锋芒,唯恐她在他身边受到伤害。

    “我离开时是暮冬,草早就枯萎,你却画了茵茵草地,画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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