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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做继室(重生)》50-60(第10/19页)
开口问道:“阿昭,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蔡大娘家中,并未有我一个莽人执意要打开看看的话,会发生什么吗?”
视线不知怎么开始模糊起来。
在她记忆里鲜衣怒风流倜傥的少年,逐渐褪色成笑意不达眼底,连走路都微微蹒跚的模样。
同样的少年,同样含笑看着她。
可为何一想起来,便会落泪。
薛闻从前一直觉得她不愿意承认阿昭是太子,是因为不愿意接受她被骗,不愿意接受他到死一直隐瞒着她。
如今她才发现,她最不愿意接受的,是一代英明神武的帝王,因为党政而遍体鳞伤、物是人非。
是她心爱的人,原来早在很久之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吃了很多的苦头。
而原来,实际上她是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泪珠在不经意间如同断了弦的珍珠一般滚落,落在衣摆上,深入布料当中。
秦昭明反倒没有很吃惊,他早就知晓薛闻身上的奇特之处,听着这话结合自己当初的诊断,瞬间就明白了薛闻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一花一世界,原来,每一个决定都会牵连不同的结果么。
“原来你当时那原是故人归的惊喜,是因为我们并非初遇。”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替薛闻拭去泪珠,剩下的他不用多想都明白,一个不良于行的太子,若想要在他父皇手下安然无恙地继承皇位,恐怕只有那一种结果。
而薛闻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说明他还没有坦白
怪不得这么生气。
“我,我之所以没到并州,是因为——”
秦昭明急声阻止,揪了揪薛闻的脸颊肉:“那你说,我们上辈子什么关系。”
薛闻从坦白自己因为外部原因嫁给沈今川的思绪中抽离,看着他期待的模样,想了想决定不要骗他:“没有关系。”
“但”
“没有但是!”
没有关系才好啊。
虽然都是他,但他也会吃自己的醋。
更何况他也不是那种能对上薛闻憋住事的人,薛闻不知道他的身份说明认识的时间不长。
他们在并州相遇,是机缘巧合,是命中注定!
是上天眷顾-
秦昭明短暂还原出一点未来,甚至因为在“世界”另一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相爱而庆幸。
而他的脑子里,就从未出现,薛闻可能另嫁他人这个可能-
秦昭明想得飘飘然,嘴唇的弧度怎么都抑制不住,没给薛闻张嘴的机会,直接将人扑倒在地,幸好理智让他隔着薛闻的后脑。
他带着想要将她融化的激动吻向她的唇。
而薛闻视线正巧能够看着灯光弥漫中桌案上慈眉善目的佛。
她挣扎着拍打着他的手臂,让他赶紧松开。
天啊。
秦昭明,你是不是就享受这种让她感受到羞耻的感觉?
要不然你怎么能在校场上堂而皇之地教她摸他那比搓衣板还硬的腹肌,要不然你怎么能当着你娘塑成的佛像搞这种事?
每回回到寝殿,不论她怎么暗示都做足了六根清净的模样。
等一吻毕,嘴唇的嫣红好似经历了万般蹂、躏,点点银丝涌现,薛闻早就已经放弃挣扎。
她躺在蒲团上含笑看他,看得太子殿下幸福得冒泡泡。
心里却在暗暗记仇,佛门清净之地!你
忆樺
娘的佛像!
秦昭明,你等着。
是你不想听我说完的。
也是你喜欢自己胡思乱想抽丝剥茧进行“还原”的哦。
第五十六章
话说完了, 薛闻就不让他喝酒了。
太医制的药膏质地轻薄,只有淡淡药香。
等剥开衣衫看到他胸口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瞬间心脏又被拧了一把, 充满着酸涩, 像打翻的油盐酱醋混杂一起。
他的伤口早就结痂,因为时间的流逝朝着丑陋的疤痕演化。
薛闻想着自己应该生气, 让他好好反省,但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满是心疼地触摸在疤痕四周, 力道清浅不敢触碰, 还是这人拿着自己手在上药。
各种意义上被拿捏住的薛闻:“”
她气地拧了一下他的腹部, 不仅没有他觉得疼还把自己手累得够呛。
——根本掐不起来肉。
秦昭明忍笑, 喉结微微滚动, 他向来亲人总有一种把薛闻含化了的阵仗,这一次却拿着丝帕细致地擦过的她的手指。
而后一遍歪头看着她, 体态欠弓, 眼神充满着侵略感却又一遍遍轻啄她的指尖。
被这样眼神看着的薛闻,忽然体会到文学作品里最常用的词:无所遁形。
没有唇舌交织的霸道, 只感觉自己的指尖好似变成了一块外脆内软的小年糕, 被嗜甜的太子殿下在唇齿间一遍遍珍惜着、喜爱着。
她想, 那她大人有大量, 就不记仇了。
但既然他不愿意听她把话说完,还喜欢将自己补足所有猜测这件事用到她身上的事, 她会在太子殿下登基之日, 给他一个最大的惊喜。
而那时候,她也就放心, 世界已经改变了。
唇瓣洋溢出过于甘甜的柔软,蕴藏着浓醇汁蜜的唇主动奉上。
在前朝引起轩然大波的朱虚侯莲步轻移坐在太子殿下腿上, 身下难以忽视的存在感让她耳朵绯红。
她说:“待你登基,我有绝世珍宝相托。”
秦昭明喜不胜收:“!”-
等看着薛闻睡下,一日最多只睡两个时辰的太子殿下空有满腔精力无处发泄。
他觉得自己整个都是滚烫的,烫在薛闻身边恨不得要将她彻底溶化,好让两人能够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无间。
但是不成。
从远的来说从薛闻选择了走士人寒门这一条路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他继位前一定要保持若即若离。
否则想要彻底掌控他的父皇一旦知晓他心有所属,究竟发什么疯谁都无法预估。
至于近的他之前其实担心薛闻钟情这张脸胜过钟情自己,毕竟薛闻可经常对着这张脸看呆。
他必须挖掘出更多让薛闻喜欢的东西。
今日套出话来方才知晓他们之间的缘分哪里是能简单说明白的,不过都等了这么久了,他还得再多学学。
万一他的闻闻宝贝验完后觉得体验不好怎么办?
秦昭明急得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回味第一次初遇,嘴里仿佛比吃了一整罐蜜还要甜。
他想一下就亲还在睡着的人一口,想一下就亲一口,就轻轻地。
但又想了想,觉得长夜漫漫,他这么高兴的心情即便现在还不能暴露在朝野,难道还不能找自己人说说么?
于是行动力满分的太子殿下这么想着,马上出门拍了拍在守夜的护卫:“你拿着牌子去郑家,让郑云起过去一趟。”
护卫仰头看外头月上中央,繁星点点,见太子殿下十分认真,便没有任何犹豫地出发。
郑公,希望您真的没睡。
搞政斗的有句话,叫做好事白天说,坏事才需要晚上叫人。
尤其是晚上抄家啊灭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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