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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娱乐圈]蛇果》160-170(第21/27页)
角处其实都有些许的弯曲这正是被看过的痕迹。
这本书对于她来说纪念意义更大于它的阅读价值,因为每次看到这本地上天国的时候,都会想那地上的那位乌托邦他现在还好吗?
说的就是很久之前没有联系的笔友。
那位朋友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她那段昏暗日子里面撒下来的一束光,只是因为她偶然在图书馆里借阅了一本书,从那里知道了乌托邦的困难,抱着帮一帮也没有什么的心理写下了那封信。
以为那封信就其实是句号,但没有想到会变成一切的开端。
想到这儿情绪不免有些翻涌。
虽然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但成颂禹还是打开了笔,又写下了一封信。
昏黄的灯光下,她伏案在桌前,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她的变化和她的困惑,还有她的开心。
她在写信的时候情绪会变得很平和,像是来到了精神疗愈所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位乌托邦确实是她的精神疗愈之地。
很多不能和妈妈说的话却可以毫无负担的和他说,还有一些烦恼和困惑也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他。
虽然他们没有相处过一分一秒,也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但其实早已经是最熟悉的人了
她在写下这封信的时候语句中都是熟稔的口气。
没有因为他们两个断了联系而感到介怀,虽然这封信可能以后的结局也只是在邮局的某个角落尘封。
但她相信送出去的信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人回复呢,所以成颂禹愿意在单向的一直联系,哪怕一直没人回复,可她还是愿意一直写。
但其实不是她在单向联系。
乌托邦其实一直也在找她,只不过两个人总是阴差阳错的错过。
不是你出问题了,就是我这边有事儿,而且相隔的又不是一个街道,而是空间和时间的难题。
韩国和美国之间的距离又不是首尔和釜山,那可是足足差着14个小时和10751公里的直线飞行距离。
一般人都不可能会坚持他们这么长时间,两个人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其实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初次通信的时候是乌托邦在安慰小蝴蝶,而后期则是小蝴蝶一直在安慰乌托邦,告诉他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属于你的机会他会到,你只需要做足最好的准备迎接它就可以了。
这里说的是乌托邦在为工作的事情而烦恼。
两个人联系非常深,所以互相其实都不想放弃对方。
虽然从没有见过面,但好像在灵魂上已经认识非常久了。
不仅成颂禹飞到韩国来找过他。
乌托邦也根据地址去美国找过成颂禹,但那个时候成颂禹正好跟随妈妈匆匆搬到了英国,等到一切安定下来,想要重新联系的时候,乌托邦已经入伍了。
韩国军营对于韩国男人来说算得上是一座小型监牢,不管是进去还是出来都很麻烦,平时通讯都管控,更别说让你寄信去国外了,加上又一直不知道成颂禹搬家的地址在哪儿,所以就算想联系也联系不到了。
那个时候在军营里面的乌托邦很无奈。
而退伍之后,精力又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面,渐渐的觉得自己和小蝴蝶真的没有缘分,还感慨了很久,觉得他们就这样断了联系非常可惜。
原本还想要给她送一张电影首映礼票留作纪念的,但兜兜转转很长时间都没有送出去。
包括那句:你成为一个伟大的生物学家了吗?这句话也依旧还停留在他的嘴边。
但就算再去多少次美国,去多少次那个地址,依旧没有找到成颂禹。
而时不时抽出时间去美国看一看就变成了他的习惯。
孔刘看着眼前的异国邮票和崭新的首映礼票陷入了沉思,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再有见面的机会,但他还是总会下意识的写一封信,写一封给大洋彼岸的信。
今天也不例外。
写完之后细心的放在了牛皮纸的信封里面,然后拉开了柜子。
第二层的柜子里面。早就已经安安静静的躺着很多数量可观的信,大多数信件都写着驳回两个字,因为收件的地址不准确。
而这个地址上面的这个公寓早就被拆了,等他找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第二次去的时候则是已经变成了一家咖啡厅,他去喝过。
怎么说呢……味道一言难尽。
那咖啡酸涩的难以入口,哪怕往里面加再多的糖和奶精,那股涩味还是难以冲散,只有一口就会存在于你的舌尖久久不会散去,哪怕是回国之后你回忆的话还是会因为那股咖啡的味道皱起眉头来。
但说不清是他心里的涩还是嘴里的涩。
文艺青年总是容易想的很多,很容易把自己的人生代入成小说或者是诗,那个时候的孔刘就是这样的,悲观的在心里想着人生七十就是一场场的相逢和一次次的离别,没有什么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每一次到美国还是会选择去那里坐一坐。
然后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观看树叶被风吹落又被风卷走的习惯就是从那里养成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这样,看着树叶发呆代替了阅读信件变成了他的新习惯。
还有很多信干脆就是没有寄出去,静静的躺在这个昏暗的抽屉里面,等着下一封信的放入。
孔刘在很久之前有一个笔友,这个笔有可能还是个小孩子,所以关于这件事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没有刻意瞒着,但也没有刻意和谁说,毕竟是他自己的社交。
只是家里人有些奇怪为什么他总是能收到美国那边的信,不记得他有美国那边的朋友啊。
这一段长久的联系是对方先开始的。
她笔名叫娜比韩文里面的意思就是蝴蝶,而且从字里行间能看出来应该是一个小女孩儿。
年纪可能不大。
孔刘一开始是没有抱什么希望的,毕竟是一个小孩儿能懂什么呢,但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虽然对方年纪可能小,但是知识储备量可一点都不少,一封厚厚的信里面详细的写了很多关于蝴蝶的一些生活习惯和具体栖息地在哪儿。
一眼就看得出来
两个人刚开头聊的都是关于蝴蝶,因为孔刘有一阵子对纪录片很感兴趣,原本打算做PD专门去野外拍摄生物,而蝴蝶就进入了他的眼帘。
但是他对这个生物不怎么了解,就只能每天泡在图书馆里,但大量的文献非常枯燥,看的人头痛。
而且有很多感觉都是互相矛盾,上一本书说这只蝴蝶生活在南美,那一本书就说生活在亚洲。
完全不知道该信谁,要把人都搞迷糊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撕下了自己带来的本子中的一页,洋洋洒洒的写了他最近遇到的困难和一些想法,又写了他的地址放在了图书馆里一本关于蝴蝶的手册中,希望有人能帮一帮他。
但也没有真的笨到把自己家的地址写出去,要是给了他们家附近的邮局地址。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
就在他还在背各种文献折磨的时候,有人在半个月之内回复了他,那一次回复也就是一切一切的最开始。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话题就只停留在蝴蝶上。
基本上都是孔刘在问,而对方在答。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之间聊的也越来越多了。
他也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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