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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暴君有了通感后》30-40(第7/16页)
的花骨朵,将景物都挤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色彩。
雨中的璇玑殿也是极漂亮的。
医官刚走,说她阳虚内寒,阻了气血运行,留下几幅药方。
江芙讨厌喝药。
一个宫婢撑伞走来,行过修剪整齐的绿植,跨过水坑,江芙看尽她嘴角的痣。
“娘娘,还是没找到小白。”宫婢说。
小白,是江芙给那只小白狐取的名字。不知为何,两日前就没了踪迹。
它来的时候就像一阵烟,走的也悄无声息。
小厨房传来药味,就像贺兰玥喝的一样。
雨下的更大了,药也熬好了。苦涩的味道侵入潮气,把她的小院都浸泡在了药缸里。
江芙不想喝。她宁愿疼那几日,也不想每日喝药。
她心里很乱,许是单纯因为葵水,又或许没有原因。
“素蝉,帮我研墨吧。”
江芙头一回主动提出练字,素蝉惊讶之余,为她拿来了宣纸和字帖。
没过多久,素蝉就看到了许多没见过的画面。娘娘的画法很奇特,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动物神态,那表情惟妙惟肖,成了精似的,像狸猫,又像是狗。
可狸猫为何会站着走路呢,又怎会和耗子和平共处?
“娘娘画的是什么?真是稀奇,奴婢还没见过这样的笔法。”她问。
“我画的是猫和老鼠,简笔画都很容易上手的,你想学的话我教你。”江芙表情骄傲,指着画中的两个动物介绍着:“它们俩是一对好朋友,相爱相杀,猫一直想抓住老鼠,它设下过许多关卡害老鼠。可是当老鼠真的被扔到雪地里要死了的时候,它又把老鼠捡回来救活了。”
素蝉没看过猫和老鼠,半知半解:“这样也能算爱吗?”
“可能吧,爱本身就有各种形式。”江芙其实也不能确定。
“反正奴婢看得清楚,陛下是爱娘娘的。”素蝉总结。
江芙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画下一张猫和老鼠。
*
狸猫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叫声,似是在哀嚎。
上清宫位于一处山丘顶端,雨后雾气缭绕,琼楼玉宇,恍如置身仙境。
“朝华最喜欢你了,去吧。”太后慈祥地看着苍老的狸猫。
这只名为金丝虎的狸猫在宫中锦衣玉食多年,最为亲近太后,如今被放在上清宫大殿后的平地,五花大绑。
上清宫的穹顶是圆的,外头地面是方的,周围的摞着品质极佳的柴火,只是已经浸了潮气,再也点不着火了。
中间的场面更加震撼,许多少女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她们的后颈和手背皆被朱漆与靛蓝涂上了特定的图案,像壁画的残片。
数日之前,她们还是令人艳羡的对象,家世普通甚至清贫,从各地精挑细选出来送往京城当女官。
而修梵寺的新任住持身披袈裟,站在中轴线上,目光慈悲。
“太后娘娘,这些女子的八字老衲都已看过,与朝华公主的生辰八字的确有缘。”住持又指了指最中间的那位女子,“她是最有福分的,能和公主同一日降生。”
太后欣慰道:“那便开始吧。已经因下雨误了时辰,吉日所剩无几。”
柴火不能用,直接点燃她们身上的衣物也无妨。
这些人能为朝华而死,又奠基朝华的新生,是她们之幸。
包括慧觉在内的几位僧人尼姑开始念经,他们或惨白着脸,或闭上了眼,声音难免颤颤巍巍。方才一个尼姑出声制止,被就地斩杀,雨水很快冲刷干净了血迹。
本以为太后只是让他们来到新建的行宫做场普通佛事,没想到这和佛法问道毫无干系。
他们大动干戈,这些女子身系全家的期许,满怀期待地远赴京城。
都只是为了……为了所谓权贵推崇的活祭。
猫儿叫得嘶哑又刺耳,它从未受过这样的苦楚。太后温柔地抚摸它的肚皮、脖颈,就像从前每日做得那样。
狸猫有一瞬间的失神,下一刻便没了声响。
它被掐死了。
“好孩子。”太后松开了手。
这么多年……朝华已经走了这么些年了。
苍天不仁,连一个真切的梦境都不赐予她,朝华的脸在梦里逐渐模糊。她老了,再过一段日子就真的记不清朝华的模样了。
好在她知道了这个法子,能使朝华转生于富贵之家,有一副最为康健的身子,同她再次相聚。
天空的云雾稀疏了些,隐隐透出阳光与彩虹的色泽,祭祀即将开始。
第36章 他只是很想见到江芙
暴雨过后,天空转瞬间就晴了,阳光像绸缎似的铺开。
柴火都是上好的梨木,点燃时几乎没有烟雾,还会散发出果木的清香。然而住持却说最中央的阵眼之人不能被烧,为了保证身体完整,只能血祭。
往生咒的唱诵声飘起,一张精雕细琢的橙红坐榻被搬来放在中间的位置,上面用彩漆描绘着葫芦与瓜果的图案。是已故朝华公主用过的物件。
而那位与朝华公主同年同日生的女子被移到了榻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割开了口子,血顺流不断,淌在器皿中。
梨木的清香没有了,只剩浓重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太后则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痴痴望着最中央的女子,从她身上寻找着什么。
一个嬷嬷面色凝重地赶来:“太后娘娘,有人往上清宫来了,说是工部派的人来修补琉璃瓦。”
“拦下便是。”太后并不在意。
“他们拿了陛下的旨意,禁卫军不敢拦。”嬷嬷道。
太后的眼恢复清明,不远处的鲜血依然在流淌,源源不断。
“真是巧了,皇帝怎会在今日关照起这种小事?”太后的视线从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刀子一般审查辨认着。
她在找泄密之人。
住持停下诵经,脸上浮现出焦灼:“娘娘,祭祀之事重大,不能被外人窥见,老衲以为还是尽快将这里恢复如常,待下个吉日再议。”
太后点了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这些昏迷的女子即将被关押,与之相关的僧人尼姑也要被软禁。上清宫很大,修建在山间,多的是藏人之地。
“已经死了。”住持上前探了中间女子的鼻息,可惜地说:“只能再找一个了。”
噗地一声响起,一个僧人应声倒地,红刀子从他胸膛出来。其他僧人均出现惊惧的神色。
是太后命人杀的。
这僧人方才似乎是笑了一下。可朝华的祭祀还没有完成,这些下人怎么能笑得出来?
“莫要什么人都往哀家这儿塞,选些心思纯净的。”太后对住持道。
“太后仁慈,请恕老衲考虑不周之罪。”住持将袈裟上的褶皱抚平,望向远处的太阳。
阳光发出温暖的色泽,光晕在空中跳跃,照在青石板上的血迹。一枚发钗掉落在旁,沾上了几滴嫣红,鲜艳又凄怆。
*
日头偏西,透过窗棂洒在雕花木架,花朵的倒影被拉长在地面。
江芙画了一下午简笔画。
许是贺兰玥的意思,如今她这里的禁足形同虚设,门口放两个侍卫做做样子。今日素蝉试着出去,侍卫就像没看见,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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