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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暴君有了通感后》40-50(第11/16页)
属又大方,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主子。如此一来,宫婢内侍们更加推崇淑妃娘娘,只想一辈子都追随她。
“娘娘,魏王殿下在门前徘徊许久,却也没让人通传。”素蝉从外走来。
江芙放下酥山,回忆了一下太平郎的样貌。这孩子或许是因为上回她的话不敢进来,只在外头犹豫。
“让他进来。”江芙道。
“是。”
上回也算误打误撞,若不是她偶然留太平郎用膳,恰巧他对牛乳过敏又故意没说,江芙估计早就喝下了紫苏饮子,此刻已经陷入没有呼吸的假死休克状态了。
那莲子蜜据说源自岭南之地,明明是毒,却有莲子清香,才得了此名。江芙不明白下毒之人借苏庭仪之手让她假死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要害她,为何不直接用致命的毒药?
难不成是贺兰玥的仇敌?杀不了他,就只能从自己下手?
事情败露,苏庭仪倒是怔怔的,只说她什么也不知,许是店家做了手脚。江芙佯装相信,将她放了出去。
江芙无法捋清楚因果,总觉得缺了什么。于是她暂且抛开此事,吹着冷风吃酥山,等着苏庭仪那边的线索冒头。
被身边的人下毒暗害,连素蝉都忍不住跳脚气愤,江芙却没什么意外。
她心中原本对一切都是防备的,她不会对人毫无保留,没有太多期待,自然也不会因为旁人过多伤心。
江芙从前不会情绪激动地斥责别人,只会再一次坚定自己的内心:你看,所有人都是如此。
直到遇见贺兰玥,她忽然有些动摇。
江芙如今竟然能够相信贺兰玥不会害自己,这是件危险的事。信任本就是场赌局,她有所保留,却开始好奇贺兰玥的底线在哪儿。
仿佛面前有巨大的赌注,刺激着她往前继续走,亲自去探一探,让她的心也跟着急促起来。
“淑妃娘娘,太平郎不是有意让您烦扰的。”太平郎脸上的红点已经完全消下去了,正巴巴看着她。
“娘娘且理理我吧,太平郎下回绝不欺瞒。”他说得可怜兮兮。
“好的,本宫原谅你了。”江芙坐起身,问他:“你的名字是什么?”
太平郎放松下来:“回娘娘,我只有太平郎这一个名字。嬷嬷说那个叫宗正寺的人还没取好名字,要等他们决定了才成。”
实际上宗正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专门管理皇亲国戚宗室事务的地方。江芙没有打断他。
“我想要叫贺兰一,要么就贺兰二,这样好写也好记啊,可嬷嬷不同意。”太平郎撅起嘴,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絮絮叨叨:“这里没有人跟太平郎玩,出也出不去,总有坏人拦我。也没有人同我说话,只有娘娘会带我一起吃好吃的饭,还让我多吃带白纸。”
“他们好像怕我,可又对我笑,给我缝衣裳,还有人将针忘在里面了,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只有娘娘不对我笑,一看就知道嫌我烦。”他很有自知之明地剖析着。
孩童的确简单,心思并不多,但有时他们也往往能敏锐地感知到身边人的善恶。
“娘娘,我今日还没吃饭,早膳午膳都没吃。”
原来又是来蹭饭了。
江芙这回没有赶他,带着小小的魏王吃了顿午膳,又分给他一小碗冰木瓜。太平郎美滋滋吃完,舔了舔碗沿。
午膳用罢,太平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娘娘,我的住处太热了,热得浑身难受,还是娘娘殿里凉爽。”好不容易进了门,他趴在桌上,赖在璇玑殿不想走。
太平郎从指缝中偷看,淑妃娘娘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又像戏台上浓墨重彩的人儿,似真似幻。
江芙又有点后悔将他放进来了,这麻烦丢不掉,她无奈道:“本宫去睡午觉,没空管你了。你若不嫌无趣就在这儿呆着吧,小太平郎。”
太平郎欢喜地连连点头,立刻放低声音:“我知道了娘娘。”
只要不赶他走就行。
可淑妃娘娘刚走进寝殿,后脚就有个白头发的公公来传唤,说皇帝召见。这汪公公敷衍地朝他弯了弯腰,姑且算是行礼。
“魏王殿下没有课业吗,怎么总是往淑妃娘娘这里跑?”他的神情悠然,毫无尊卑礼数。
魏王殿下趴在桌沿装睡,没有回应。
他很不高兴,淑妃娘娘明明很困,现在却不能睡觉了,只能随着那面相狡猾的公公离开。
可他没有办法。
江芙走后,太平郎从桌上抬起头,脸上有两道明显红印子,印着他袖口的纹路。
“为什么娘娘不能在殿里睡觉?外面那么热那么热,风也很大。”他问素蝉。
“回小殿下,因为陛下传唤了娘娘。”素蝉如实回答。
陛下,就是那日赏给他骏马和身份的人,很高大,很吓人,而他连头也不敢抬起。太平郎小小年纪,最先学会的便是怕死。
太平郎感到莫名的难过,如果他也成为了“陛下”,是否就可以让娘娘留在殿里午睡了呢?
外头的确起了风,在这闷热的天带着几分妖气,愈演愈烈,呼呼作响,滚烫地拍在轿辇外。
江芙拉紧了帘子,她也不知贺兰玥突然找她是为什么。
“陛下应当是想您了。”汪文镜道。
江芙才不信。
轿辇停在承明殿外,晌午还烈日炎炎的天空此时变得恹恹,暗沉的色泽迅速蔓延,侵吞光明。妖风狂躁不止,将她的头发拍在脸上。
山雨欲来。
江芙拨开糊在眼前的发丝,独自走入承明殿。熟悉的沉水香飘来,正殿空旷,匾额高悬。
书房的门紧闭,江芙直觉贺兰玥就在里面。
她并不犹豫,推开书房。
贺兰玥就坐在桌案后,望着她,神态一如往常,还带了些笑意:“阿芙来了。”
外面天色更加昏黑,将书架上的空缺照得像无底洞。他没有点灯,只是看着她走来。
她走得极慢,似乎很警觉,他也不催促。
“陛下找我有何事吗?”江芙停在桌案对面,不再往前。
二人中间隔着一整条紫檀木桌案,案上的折子、宣纸、画卷都被收拾得很整齐,分门别类地放着,没有杂物,昭示书房主人简洁利落的作风。
“你离朕太远了。”贺兰玥道。
江芙于是站在了他身侧,压下绵绵的困意,打起精神。
贺兰玥很自然地抱着她的腰,将脸埋进她胸口:“朕今日作花鸟图,无论怎样都不像,阿芙素有才名,帮帮朕。”
“陛下怎么忽然想画画了。”江芙的语调没有起伏。
贺兰玥从宣纸堆里抽出一张洒金笺纸:“今日看了芙妹的画,甚是可怜可爱,惹得朕也想来几笔了。”
画卷有些褶皱,好像经历了一番颠簸,却不掩精致。这是一副工笔折枝花果图,搭配以麻雀、蟋蟀等小生灵,很是生动写实。
除了能看出画得很好,江芙完全不认识这张画。
“啊,拿错了。”贺兰玥一惊一乍,又抽出另一张半熟宣纸:“这回对了。”
正是江芙画简笔画的纸张,线条简单,猫和老鼠正张着大嘴,仿佛在嘲笑她。
就连她随手所画的东西都能落在贺兰玥手里,可想而知其他事情,大大小小,也很难逃过他的掌控。
江芙:“陛下想学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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