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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恭贺陛下,寻得灵帝骨肉。”

    卢相此言一出,犹如清水入滚油,大殿内顿时炸开。

    要知道当初灵帝传位于贺兰玥一事本就疑点重重,还有贺兰玥弑兄夺位的秘闻。

    灵帝贺兰嘉没有皇子,仅有一位公主,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困境。他临死前写下了传位给贺兰玥的遗诏,紧接着便离奇身亡……

    如今卢相居然推出来一个孩子,说这是灵帝留下的骨血!然而灵帝已经不在,如何能印证这就是他的孩子?

    贺兰玥依旧兴致缺缺,桌下的手热衷于捏江芙的小臂,很软和。

    “卢相此话何意?先帝人已宾天,这孩子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汝南王世子哈哈大笑。

    “先帝曾临幸过教坊司一歌伎,并未记录在册,先帝身旁的内侍总管可作见证。歌伎从那时起有孕,怀胎十月诞下一子,因贵妃萧氏善妒,她便将这孩子隐匿了下来,一直养在宫外。”卢相怜爱地摸了摸男孩的头,“直到歌伎死前,才向旁人吐露此事。”

    林子业摇头,醉醺醺道:“若是这样便能麻雀变凤凰,捡个皇族身份……那我也不必只当个世子了,直接说我生母是前朝某皇帝幸过的宫女,哈哈,咱也是皇族血脉了!”

    “你这孽畜,给我闭嘴!”汝南王的脸上青红交加,呵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真如林子业所说的一样,那卢相可就是欺君之罪。

    不过卢相一生清正,也有人相信他所说,这孩子就是灵帝的儿子。

    挑在千秋宫宴的时机亮出此事,卢相的态度显而易见。

    “太平郎,不是教了你怎样行礼吗?”卢丹臣垂眼对那孩子说道。

    男孩怯怯走上前,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稚嫩:

    “奴名唤太平郎,给皇帝阿叔请安。”

    第44章 “江芙,朕赦你无罪。”……

    大殿静得落针可闻,众人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皇室遗珠吸引。

    然而他们只敢打量殿中的丞相和那男童,并不敢抬头直视天颜。这便是权力的妙处,无论作何反应,底下的人也只会帮你想好理由递上去。

    一个宫婢不慎将木案上的汤羹洒在了南烷太子衣摆,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

    太子平易近人:“无妨,没烫着吧?”

    宫女红着脸摇头。

    这场景在大殿高处被看的一清二楚,江芙心里好笑,却刚好与薛伯棠对视。他正要前去后殿更衣,回首神情复杂,眼中带着些遗憾。

    有毛病,江芙不再看他。

    “你说,这孩子同朕长得像吗?”贺兰玥转头问江芙。

    “看不出来。”江芙望过去,太平郎小小一团缩在下面,后脑浑圆,脖颈上的金锁垂下来。

    贺兰玥起身,走下御座。

    卢相颇为警惕,贺兰玥行事疯癫,当堂把太平郎杀了也不足为奇。

    贺兰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停在太平郎面前,负手看他。

    太平郎虽然没抬头,却隐隐感到一股不带感情的力量压在他身上,肩膀抖了抖。

    “喜欢骑马吗?”贺兰玥道。

    “回皇帝阿叔,太平郎只骑过木马,没有骑过别的马。”太平郎嗫嚅,看起来很想钻进地缝里。

    贺兰玥沉思一瞬,招招手:“汪文镜。”

    “陛下有何吩咐?”汪文镜小跑过来。

    “把朕的金衣将军赐予魏王。”贺兰玥道。

    金衣将军便是陛下不久前册封的大宛良马,现今正在太仆寺任职。

    至于魏王,中和殿权贵满满当当,没有一个是所谓的“魏王”。

    汪文镜疑惑,贺兰玥指了指地上的稚童:“喏,魏王。”

    陛下居然不由分说封了这个孩子为魏王!这么小的年纪封王,本朝绝无仅有。

    这下就连卢相也颇为诧异。

    那孩子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如今身价翻倍,地位尊贵已经今非昔比,他只是继续趴在地上当缩头乌龟,躲避大人们各种各样的视线。

    “封王兹事体大,事关宗庙,陛下三思啊!”宗室的人劝谏道。

    贺兰玥笑得恣意:“朕不仅三思,还五思七思过了。朕的侄儿既然认祖归宗,怎能是一介白身?路大人若有异议,不如自己亲自下去询问灵帝,看他是否答应。”

    路大人沉默了。

    贺兰玥说罢又靠近卢相,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好丞相,这下满意了?”

    下一刻便转身离开,扬声道:“左相鞠躬尽瘁,为朕找到了亲侄儿,为先帝延续血脉。朕心甚欢,重赏!”

    “微臣叩谢圣恩。”卢相在他身后深深一拜。

    因为科举舞弊之事,卢氏折了包含国子监祭酒在内的几员大将,虽说卢丹臣本人撇清了干系,但卢氏的风头还是有所减损。加上盐政改革即将推行,掌管丹阳一带盐场的卢氏本家族亲被打压,朝中风向已然开始变化。

    如今卢氏推出一个魏王,又得到了皇帝承认,往后的事更是说不准了。

    既然皇帝已经拍板——这孩子就是灵帝贺兰嘉的血脉,其他臣子也顺着陛下的意思说下去。

    “上天有德,不忍先帝无后。臣观魏王殿下眉眼,确有几分先帝的影子。”这臣子激动不已,老眼几欲落泪。

    “是啊,不仅是眉眼,鼻子也像。”另一人也道。

    太平郎只是不知所措呆在原地,像笼中小兽环顾四周,圆眼睛黑白分明,不明白周围的人怎么都忽然对他笑了起来。

    于是他也呲着牙傻傻笑回去。

    ……

    千秋宴饮就这样结束了,朝廷多了一位六岁的魏王,赐居宫内。

    也许这些贵族日常生活都有些无聊,江芙发现他们似乎很喜欢这种宴饮聚会,可能是每次都能吃到瓜,或者死一两个人,有热闹看。

    “娘娘当心脚下。”素蝉在旁提着宫灯,连带着另外两个内侍跟在后面,朝内宫行去。

    晚宴的菜肴丰盛,江芙吃完有些腻,便想走回璇玑殿消食。

    夜沉如水,清风送来蝉鸣与蛙声。

    到了白日会有内侍用竹竿将蝉粘走,可安静了没多久,它们便又从树上生长出来了。

    “芙妹!”

    背后有人喊她,声音急切。

    江芙转过身,无奈道:“此处是大绥宫廷,太子请自重。”

    “芙妹活泼了许多,也开始穿鲜亮的颜色,孤很欣慰。”他又笃定地说:“你还在怨孤。”

    身旁有侍女在,江芙更为不耐:“说完了吗?”

    这些侍从的确就像古装剧里那样,目光移开,不管主子说怎样的话都能装聋作哑,权当听不见。

    这里是外宫通向内宫的一处甬道,周遭有树木假山,将他们的身影隐匿其间。

    “物是人非,你不是不知孤的苦衷。”薛伯棠道,离近了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你许久没有来信,似乎忘了自己出身何处,家在何处。”

    “确实记不得了。”江芙实话实说,后退一步。

    恍惚间看到一丝狰狞从薛伯棠面孔划过,再看便又是温吞的笑了。

    芙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若不是心里念着他对他暗恨,怎会这么刻意拉开和他的距离?

    “如今孤来接你,你便慢慢能回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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