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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着调爱情[先婚后爱]》60-70(第3/16页)
来也奇怪,明明你们都是受害者。”
“你当初,为什么跟梁桉结婚?”
江浔想了许久,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缘分吧。”
缘分……
手机震动,梁桉拿出来看,是沈言。
沈言邀请她,“线下/体验店的场地搭建好了,再过一周就能正式开业,要不要来看看?”
“好。”场地离公司不远,几站地铁的距离,梁桉回复她,“明天刚开工还不算忙,我中午去可以吗?”
对面应得很快,梁桉问沈言,“我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关于江浔父母的。”
她心头冒出来一个猜测,一闪而过,她毫无根据,但是就这么凭空冒出来了,那种可能突然把她推上了悬崖峭壁,进退不得。
聊天框最上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跳了好久,终于出现4个字,“哪方面的?”
朋友们都知道自己跟江浔是合约夫妻,这个问题是她冒昧了,梁桉斟酌着回,“就是长辈过年说起来,我知道他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开口,所以想问问你。”
“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明天中午去场地之前我给你发消息。”
江浔不是随便的人,既然追梁桉那就是认定了,没有什么不方便,沈言告诉她,“是家里保姆纵火,叔叔阿姨没逃出来,不过那时候我们年纪都还小,更详细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纵火……
所以,梁建章去世前处理的最后一个纵火案,是江浔家的。
并且,江浔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生理期那天晚上,她随口调侃他们的婚姻还真是机缘巧合,江浔说不全是,她追问原因,他说以后再告诉她;
地下车库的那晚,迟叙言之凿凿自己是她和江浔的媒人,江浔让他少自恋,说他们认识的比迟叙更早;
除夕那天早上,她和梁父的合照意外撞到地上,那时候江浔眉眼绷得紧,像是有心事……
墓碑前两道身影转身从另一旁楼梯离开。
梁桉抱着花藏在树后,脑子里思绪混沌缠绕在一起,没办法理清。
她知道,她和江浔之所以碰面,绝非人力可蓄意。
她心血来潮去纽约的市图书馆写论文,被一双棕黑色的手骚扰,正进退不得,就这么碰到了江浔;
她和赵晗心血来潮换了雪道滑雪,迟叙不偏不倚就撞上她,没人能控制赵晗跟迟叙谈了恋爱;
她临时订的机票飞回康奈尔,没人能控制纽约大暴雪再让航班迫降芝加哥,然后她意外碰见迟叙,又阴差阳错被邀请进江浔公寓;
……
但这只是碰见,那结婚的理由呢?
梁桉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长相和家世,可那些都是父母给的,不是她的,为了摆脱家庭的牢笼,她几乎放弃了所有,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人。
但江浔不同,以他的财力和地位,选谁合作不行,为什么偏偏是她。
更何况他那样的家庭,婚姻并非儿戏,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因为跟长辈演个戏就无偿转赠给她一半的个人资产。
既然江浔从一开始就知道,那这段契约婚姻只能解释为受害者联盟的惺惺相惜,又或者抱团取暖的同病相怜。
这段婚姻起初很简单,是两个陌生人,不想被催婚而应付出的对策。后来也很简单,相处久了的人产生感情,但现在,这种平衡忽然被打破了。
这段关系太沉重,梁桉现在只感觉到压力和烦躁。
她垂下眼,身边的氧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深呼吸也无济于事。
新年最后一天,城市已然准备好回归秩序,那点热闹的余温快要消失不见,大街小巷冷冷清清,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从墓园出来,她拐进地铁,随便上了一条线,不知道坐了几站,听到语音播报时,终于起身出站。
没认出是哪,看到公园门口空着的长椅,无意识坐了上去。
拿出手机给江浔发了定位,说自己已经结束了。
梁桉从小在这个城市生活,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如数家珍。
朝阳公园的湖畔可以远远眺望城市天际、湖边芦苇荡漾冰融以后总有游人划船、公园报刊亭总会卖香气流油的烤肠;天气好的时侯,慈云寺的桥上会架满高低错落的长枪短炮、鼓楼的公园广场常有小朋友在放风筝、放学背着书包一路走回家,大望桥的街景总会融化在北京最美的蓝调时刻……
目之所及,夕阳浅浅落下,她忽然觉得这个城市有些陌生,好像弹指一挥间,她就从婴儿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连带着过去几个月,也都是虚幻。
“耷拉着脸干嘛呢?”正托着脸跑神,突然被一道清冽嗓音拽回神,一道阴影笼罩着她,视线再往上抬,是那双漆黑的眼。
男人逆着光,锋利长相也难得被黄昏晕出温润的模样。
梁桉没喝酒,但夕阳醉人,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染得晕晕乎乎。
她迷迷糊糊想——
十六年前,她7岁,江浔9岁。
如果父母没有去世的话,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天之骄子,相貌出众,很会讨女孩儿欢心,按照爷爷的性格,他父母应该也是很好的人。
这样的人和她在一起,梁桉却只想逃避。
因为她无法相信爱是无缘无故凭空诞生的,所有的感情都是欺骗,因为需求在一起,因为不再需要而离开。尽管江浔说过喜欢她,可她仍旧害怕被抛弃。
梁桉太胆小。
胆小到要靠轻视一段关系来让自己维持安全感。
江浔喜欢她,也是因为他们是同类吗?
“怎么?”正想着,江浔微微俯身,身影罩住她发愣的神情,“被你老公帅到了?”
怔愣半秒,梁桉忽然就笑了出来,有声的,但嘴唇麻木,幅度不大,只低低说了句,“你好自恋。”
“那就是练车的时候把驾校墙给撞破了?”江浔突然问她。
“啊?”梁桉视线落进眼前清冷的眼中,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梁桉想佯装生气去拍他,可没有打人的力气,只去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嗔怪道:“我车技没有那么差好不好……”
江浔牵住手把人拽起来,问她:“哪个车技?”
这人怎么什么都能说成黄的,梁桉轻瞪他一眼,“你来好慢,我都等好久了。”
从发定位到现在也不过15分钟,在这个以堵车闻名的城市,已经是超快速,江浔被瞪也挺开心,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背你回去?”
20多岁的人了,在大街上背着多奇怪,梁桉转身抱住他,“我怕你把我扔河里,还是抱一下算了。”
对立而拥的身影一高一低,落日余晖将影子拉得无限长。
江浔没觉得奇怪,只当她在撒娇,敞开大衣把人裹进怀里,开玩笑吓唬她,“既然被你发现,那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
除夕夜那晚,梁丘拍了合照上传到朋友圈,梁桉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没注意到,却被林音发现了。
没有回国和回了国却撒谎敷衍,性质差异很大。
林音在忙春节档电影,直接给宣传总监下了指令,让他私下调查。
办公室里。
林音盯着手里的照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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