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好感刷满后把男人放养了》60-70(第10/17页)
听到动静赶出来的艾斯:能不能拒绝认识这个家伙啊。他想起上次去拜访红发时,提起这条羽蛇,红发惊讶但是开心
不已,还说出了“羽蛇小姐竟然将我当作是她的朋友吗?!”这种话。真是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你来做什么?”艾斯勉强收起了不耐烦的态度,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友善。
秦山擦着眼泪:“只是来看看你,还有啊,老爹!”
正举着酒桶的白胡子,闻言挑起眉毛:“我可没有要将玲玲的儿媳妇也收作女儿的打算。
众海贼:“大妈那边的家伙,别随随便便套近乎啊!”
呜呜,对她的敌意好高,秦山哀怨地咬住小手绢。
“说正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艾斯,上次去见你时我忘记了。”秦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复制品,原件被她收在相册里。
艾斯有些意外地接过来。照片上一对男女相拥而立,他愣愣地盯着那女子如花的笑颜,指尖一点点抚摸上去。
是母亲。
下一秒,一枚细小的火焰在他指尖亮起,舔舐着照片的另一角,火光缓缓蔓延开来,直到将那个男人的身影完全燃尽。
他郑重其事地将剩余半张照片收进怀里,向秦山鞠躬弯腰:“谢谢你。”
他这样的反应倒也在秦山的意料之中,摆摆手掏出便携式影像虫,秦山恳切道:“虽然说起来可能有些冒犯但是我想和各位合影。”
马尔高等人:“哈?”
白胡子的视线一直落在他新儿子的背影上。从火光亮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上面的人物到底是谁。
身为海贼,能够留下的影像,远远不止是通缉令上那一角模糊的偷拍照啊。
马尔高还在质疑秦山是出于探查情报的目的,白胡子叹了口气,接过了秦山手中的小小影像虫。
“当然可以。”
秦山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么顺利地拍到合影,双手发颤地捧着那一迭厚厚的照片,她激动地翻来翻去。
这可是连摩尔冈斯都不曾拍到的,白胡子海贼团的照片诶!秦山带来的雨云早已散去,露出了天边温暖的橘色夕阳,平静
下来的海贼们再次点起了篝火,一边享用着晚餐一边放声高歌。
白胡子盘腿坐下,瞅着身边那个还在看照片的身影,问道:“玲玲那边,怎么样了?”
秦山抬头:“诶?”
“总要用情报做交换吧,小丫头。”白胡子一指头戳在秦山的脑门上,“可不能让你白白拍了我儿子们的照片去。”
“哈,说的也是哈”秦山干笑,“妈妈那边,又举办了几场婚礼,出嫁的女儿分别有”
话是这么说,白胡子自然是不知道玲玲到底有多少孩子的,更别说他们姓甚名谁了,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而是静静地听着秦山的诉说。
似乎只是在听一个老朋友的近况。
“这样吗,”秦山连托特兰里的八卦都说了一轮了,白胡子终于点头道:“玲玲还是那么爱胡闹。”
那些在洛克斯船上、和罗杰交过手的时光,稍稍一闭上眼,就会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回放。往日的时光惊险刺激,总让人感到心潮澎湃,但是
他睁开眼,望着这群围坐在篝火前嬉笑打闹的儿子们。
他已经有了,比名利财宝更为宝贵的东西。
秦山四下环视,在一个略显寂寞的角落里找到了艾斯的身影。他刚被白胡子收进旗下不久,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面对这种众人狂欢的场景,他是敬而远之的。
他背对着篝火,明明身为火焰的化身,此时的火焰却只能照亮他的后背。那片后背带着健康而年轻的光泽,还没有纹上白胡子的骷髅头标志,鼓起的背肌健壮有力,却也稍显稚嫩。
他才刚到十八岁。
身为自然系的能力者,并不像动物系和超人系那样,很容易在身上留下褪不掉的疤痕。
每一个能与自然系能力者相伴一生的伤疤,都有着生死相争的经历。
秦山隐隐感觉到,后背的纹身一阵阵地抽紧。
越狱后,她在蛋糕岛的一家纹身店里,给后背纹上了一片深蓝色的刺青。原本预定的是浅蓝色,却因伤疤颜色过深,无法覆盖,才不得已换成了深蓝。
一对舒展的翅膀骨架,没有羽毛和皮肉的覆盖,一直延伸到她的肩头和上臂。缠绕的云状图案伴着水纹,呈倒三角状向下蔓延。两扇肩胛骨中央的位置,有一枚小小的字母,只有当她张开翅膀,皮肤被展开拱起时,才能看清那字母的纹理。
是一个「K」
秦山很乐于展示她美丽的纹身,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纹身下的狰狞伤疤,会提醒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很少有人能从赤犬倾尽全力的一拳中活下来。
秦山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老爹,你对每个儿子,都是一视同仁的爱吧?”
白胡子懒得再去纠正她的称呼:“这是当然。”
“那么,请你一定要看好他们。”她轻轻地站起身来,棕色的羽翼从后背优雅地伸出,在篝火的余光照耀下,泛出一片墨绿色的神秘光泽。
“别让他们离开你。别让他们不自量力地跑出去,又寂寞而心怀悔意地死在没有你的角落里一一请让他们为了你而活下去。”
--艾斯被关进推进城的那几天里,是怎么想的呢?
后悔自己没能早日察觉蒂奇的意图?懊恼自己不听劝告就鲁莽地追上去?或者说,为自己没能亲手解决蒂奇而感到羞耻?
一面恐惧着海军要借机伤害他的家人,一面又该死地在心底期盼还能再见面的那一天他会不会希望老爹根本没有他这个儿子?又会不会因此憎恨自己,只盼自己从未出生
秦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并不允许她这个外来者进行太多的干扰。她无法从雷利的口中得到拉夫德鲁的真相,在推进城里,她也曾想要杀死希留,对准他要害的长刀却僵硬着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她无法去改变这些人物既定的命运,任何与未来有关的话语,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也只会变成似是而非的谜语。
也许这才是她一见到白胡子海贼团后,便泪流不止的原因吧。借着夜色,她离开了。
有时她也会徒增一阵无力感,感觉自己只是个举着照相机的过客,即便是来到了他们的世界,却也依旧是个旁观者,除了记录和见证,她几乎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们做什么。
越狱后的这几年里,她偃旗息鼓,低调做人。除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追着她不放的赤犬,她几乎没再挑起过什么事端。
自从赤犬升为大将后,连这个可以调戏的对手也没有了。
秦山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名字快从这片大海目前的浪花中,消失了。
大概只有那些十余年前便活跃在大海上的人们,才会对她的名字有所耳闻吧。
有些寂寞呢。
伴着呼啸的风声,她快速地穿过这一片笼罩在夜幕中的大海,一个又一个的小岛在她身下掠过,无边的波涛连成深色的画板,她像一颗穿梭的子弹,从画板的上空划过,连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她在这片大海上来去自如,却总也需要一个可以停泊的地方。温柔的月光渐渐西斜,将有些空余的天幕还给光明的支配者。东方的天空由灰变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