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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30-40(第8/15页)
再来向我汇报。”雍亲王向我交代了一句便要走。
“王爷……”我忙双手一横拦住他,“剧本……”
“你睡得死,指望不上。”他的目光在我肿胀的虎口上顿了顿,哼了一声:“找人抄好分发下去了。”
“那结局……”
“自己看!”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本人给我就走了。
第 36 章
雍亲王最终还是改写了结局。
按照他昨晚说的, 朱丽叶提前醒来阻止了罗密欧。
同时也采纳了我的建议,没有把神父改成反派。
可见,表面上看起来强势霸道, 动不动喊打喊杀,实际上他有容人纳谏的气度。
一整天的工作非常繁忙, 三个主事都只把活给底下人一交代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所有的细节问题全都堆到了我这儿,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匆忙间也不知道谁递给我一个饼, 三两口就吃完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干这个活儿,配合得张牙舞爪, 我说话说到嗓子沙哑, 走路走得脚底板磨破, 白袜子上血迹斑斑。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昇平署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秋官,咱们可以走了吗?”
哦, 还有八福。
晚上照例不能骑马坐车,八福带来了软轿。
上轿前我打了个哈欠,结果一路上八福一直找话和我说, 一开始我还礼貌地回复他, 后来意识到他是怕我睡着了叫不醒, 赶紧和他保证绝不睡着, 这才得了片刻清净。
一顶八抬的青鼎大轿和我们一同在王府门前落地。
我看它规格很高,担心冲撞了王府贵客便没有立即下轿, 想等他们先进府。
大轿旁随行了一个武夫打扮的青年男子, 他熟门熟路地敲开门去了门房。
门房与他相熟,客气地迎出来, 边走边道:“王爷和福晋尚未回府,你们先在前厅喝茶少待,等他们回来,我立即去报。”
那青年拱手抱拳,爽朗一笑:“有劳有劳!”
而后敲了敲轿窗:“妹子,下来吧。”
听到有妹子,我把轿帘掀得更开一些,好奇地看过去。
这一眼果真惊艳!她看上去和敏秀格格一般年纪,虽然穿着满人的衣服,却白净纤细,正是‘闲静时如娇花照月,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像极了古画里的传统美人。
不过从他们的待遇来看,主不主,客不客的,这么晚了来王府做什么呢?
等她施施然进了雍王府,我惹不住问八福:“刚才那个美人是哪家的姑娘?”
八福道:“我只认识前面那个是四川巡抚年羹尧。王爷从贝勒受封和硕雍亲王时,依例获得镶白旗的部分佐领,当时年大人所在的旗分佐领也包括在内,由此成了王爷的属从。王爷很赏识他,前几年他往府里跑得勤,这两年外放,来的少了。”
哇哦,赫赫有名的年羹尧!
他现在正当壮年,却已成为雄霸一方的封疆大吏,怪不得一身凛然霸气,在人人讨好的王府门房面前收放自如,毫不拘谨。
那他这次带来的妹子,岂不就是日后雍正最宠爱的女人吗?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啊!看上去就腹有诗书,温和恬淡。
可惜她并没有因为得宠而幸福,接连生了那么多孩子,一个也没保住,兄长还和丈夫对着干,她后半生或许一直处在痛苦当中。
回想方才的惊鸿一瞥,我心中有些唏嘘不忍。
我和八福进了王府,也在前厅等着。
我领导依旧给我留了饭,还是四小蝶菜肴,菜品翻新了,配的是一碗稀粥一个豆包。
不知是不是饿得狠了,这一餐空前美味。
吃过饭,王爷还没回来,我等得不耐烦,又怕自己睡着了叫不醒,便去门口转一转。
年家兄妹就在隔壁房,房门开着只隔了半块布帘,却连半点交谈声都没传出来。
我在月下转了几圈,刚要回去歇歇脚,忽见年小姐站在门口,正定定地看着我。
我主动与她打招呼:“晚上好!”
她弯弯的柳叶眉微微一挑,眼神下意识地躲避,下一秒却又移上来,对我微微一笑,声音十分温柔:“你是和传教士一起来的秋姑娘吧?我听说过你。”
我凑上去,玩笑道:“啊,难得有姑娘没把我错认成男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近距离看,她美的惊心动魄,眉眼鼻唇还有尖尖的下巴,每一处都像工笔大师用细细的笔尖精心绘制出来的。不被现代人喜欢的溜肩,配着这张脸,强化了她身上惹人爱怜的柔弱感。
连我都忍不住挺直腰背为她挡住腊月的寒风。
她伸出白玉一般的食指,很认真地指着我的脖子,腼腆道:“这里。”
我摸着下巴故作失望,“还以为是我靓丽的容颜呢……”
她温婉地笑了,“你当然靓丽,但容颜是你身上最不值得夸耀的优点。”
“那什么才是?”我自己嗓子哑着,却禁不住总想逗她说话。
她的眼神再次躲闪了一下,像含羞草一样。
就在我以为她不再答我,想找个别的话题的时候,她开口了。
“勇敢。”
我双手托着腮,像个小迷妹一样看着她,“哇,你真的偷偷了解了我很多耶,不会是想和我做朋友吧?”
她脸颊绯红,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间,似乎是想看看她哥的反应,门帘没有给她任何反馈,她便朝我轻轻摇了摇头,垂眸道:“不敢奢望。”
我屈膝,从下往上看着她的眼睛:“你望一望我嘛!”
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抿嘴笑着扭开脸去。
我有种预感,这一幕将在我脑海里停留很久很久。
“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适合做朋友!”忽然布帘撩动,年羹尧从里面走出来。
我直起身来,不欲给她带来困扰,朝年羹尧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吾妹出子书香门第,自小读《女诫》、《女训》,熟背宋明理学,德才兼备,端庄守礼,从不与狂浪轻浮之辈交往。”
身后年羹尧却不依不挠,追着我讽刺。
年小姐难堪地咬了咬唇,却始终不敢忤逆她哥半句,只能逃回了屋里。
虽然我很愤怒,但也忌惮他是个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的狂徒,忍气吞声没有反驳,只快步回到房间。
但他这个人好胜心强,没能从我这儿获得霸凌快感,竟追进屋里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打扮的不男不女,刻意接近吾妹,究竟怀的什么腌臜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大清的路上,和传教士们共处一室几个月,那可都是六根未净的真男人!澳门有一整条街的青楼就是专门伺候这帮假和尚的!长途漫漫,你们就……”
我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茶壶扔了过去。
他堂堂的一个带军打仗的将军,轻易就躲了过去,却猝不及防地被身后一股大力踢中了膝盖,重重地往前扑去。
“谁!”他趔趄了一下稳住身形大吼一声,一回头又被当胸踹了一脚。
十四贝勒脸色铁青:“狗奴才!在外面风光了几天狂的你不知姓什么了!你这个儇佻恶少,自劣根能起就狎妓钻洞,比阴沟里的老鼠干净不了多少,还自诩风流,我呸!自己是苍蝇,看谁都像屎!你睁大狗眼看清楚,这个秋官,是爷的老师!在雍亲王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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