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现代言情 > 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50-60(第3/16页)

这茬,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刚剃完的脑门,自顾自说道:“阿玛不扎人了。”

    跟过来的妇人又怕又无奈地提醒:“元寿不可摸阿玛的头。”

    小团子也不理她,从他阿玛肩膀上朝我看来,胖嘟嘟的小脸白里透红,黑黝黝的瞳仁光芒清澈,看上去已经三四岁的年纪,若在贝勒府,肯定风风火火地跟着弘明惹是生非,时不时被哥哥姐姐们揍得满地打滚,在这里却还能被父亲抱在怀里当个宝宝。

    雍亲王看他的眼神甜腻骄傲,看上去爱极了他。但我不记得雍正有叫元寿的儿子。难道早夭了吗?

    好可惜啊,这么漂亮聪慧的孩子!

    “小王子真可爱呀。”我夸他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小救星来得真是时候。

    他面无表情地把脸埋到父亲肩膀上。

    雍亲王瞥了我一眼,没把看他儿子的温度留给我分毫,冷淡道:“行了,退下吧。”

    我心里长长舒了口气,一边卑躬屈膝往外撤,一边幻想我是听到了下课铃声,把书包甩到肩膀,大摇大摆离开教室的校霸。

    忽然,校霸的肩带被人扯住!

    小团子霸气地看着我:“你给阿玛摘朵花!”

    “元寿!”雍亲王板着脸呵斥他:“不可无礼!松手!”

    小团子转头看着他,委委屈屈地撅起嘴。啥也不说,但就是眼含热泪!

    咱也不知道这眼泪怎么来的这么快!

    原则性极强的雍亲王立即败下阵来,对我摆摆手:“快去!”

    我麻溜窜到外头,踮脚摘了一朵开了一半的白玉兰,送到小团子眼前。

    他仗着他爹的身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脑,一板一眼地赞扬我:“很好,你很好使唤。”

    雍亲王眉头一蹙,试图纠正他:“元寿!这是你皇玛法的臣子,不是王府的奴才,你不能这么对她说话。”

    小团子压根不搭理他,把花举到他面前,笑眯眯道:“阿玛喜欢的花。”

    雍亲王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当即眉开眼笑。

    团子对我摆摆手,示意你退下吧。

    真是个自带气场的小人精。

    心眼子比弘明那几个天天挨揍的弟弟多了几个麻袋!

    公元1715年 3月29日康熙五十四年农历二月十五日 小雨

    从舒舒觉罗氏侧福晋来过之后,贝勒府一直很安静。

    今天是我许下去贝勒府取行李的日子。

    昨天我已看过杨猛为我找的房子。

    他的办事能力和效率实在令人钦佩,短短几天,找的房子简直比我设想中的还要好!

    那是个小小四合院,夹在两所大宅子中间。据说原本和右边的大宅子是一体的,原主人是个富商,康熙四十九年捐了官,带着小老婆去外地上任,在任上待了三年,染上了赌博的毛病,将家产输得精光,不得已,割出一大块宅基地抵债,只剩现在这区区三间留给妻儿,没过几个月又因断案不公被人砍死在暗巷,妻儿觉得这房子不吉利,弃之搬走了。

    除了风水不好,其他都甚和我意,位置离东堂很近,里面装潢得不错,家具也是上等得好木,院子里还有个小灶房,以及一棵茂盛的老榆树。夏天挂一根秋千,在树下纳凉看书,简直不要太快活。

    价钱也好商量。人家原本要三十两,听说要租给我这个前殿女官,痛快得降到了二十两。

    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只交了个定金。

    房主的委托人殷切地找人打扫了一遍,盼着我早日入住。

    我也想早点搬出客栈,于是硬着头皮回贝勒府。

    侧福晋的传话质量很高,连门房都知道今日我要回来,一见了我就长吁短叹道:“秋……大人,哎,您可回来了!”

    “贝勒爷在家吗?”

    虽然知道大概率躲不过去,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多嘴一问。

    “在。从昨天就没出门。”

    “好的。”我表面镇定,其实心跳得极快,步伐也迈得极慢。

    府里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盯着我,无形中给了我更大的压力。

    “都被野男人玩过了,还有脸回来,呸,恬不知耻!”

    人堆里传来一声谩骂,我认得这个声音,就是腊八那天框我去厨房的那个婢女,可当我循声望去,却无法从穿一样衣服、长得也大同小异的婢女里分辨出她来。

    罢了,一个活在内院里的老鼠而已。

    我原以为贝勒爷在书房,却只有福晋守在门口。

    她一直踱来踱去,似乎很焦虑。看到我的一刹那,脸上既有愤恨,又有宽慰,疾步走到我面前,低声问:“你打定主意了吗?”

    虽然我从未把舒舒觉罗侧福晋说得‘我们早把你当一家人’当真,此刻心里依然有些发凉。

    在我遭逢大难后,连只有一面之缘的杨玉梅都去看望我关心我,这些与我同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时日的女人,却不曾关怀过我一句。她们无视我憔悴的面容,瘦削的身躯,全部注意力都只在十四贝勒身上。

    我没真的死掉,她们一定很失望。

    所幸以后,再也不用和她们打交道了。

    我肯定地说:“是的,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

    她轻轻舒了口气,仿佛得到了解脱,旋即又露出哀伤的神情:“那他怎么办?”

    我笑了:“难道福晋想让我留下?”

    福晋怒蹬我一眼:“区区八品笔帖式,也敢在我面前狂?”

    我不再搭理她,径直朝缈琴院走去。

    二月中,气温开始回暖,萧索的院子,渐渐有了点绿意。

    之前我总是早出晚归,很少有机会在院子里转悠,而今带着诀别的心思打量起来,竟有好几处风光不错。想必到草长莺飞时,会更让人留恋。

    正屋的布帘垂着,窗户紧闭,偶有弦音粗细不均地迸出来。听不出杀意,只有无尽寂寥。

    金毛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从屋里窜出来围着我狂叫,我摸摸它的脑袋,附身扯着它的耳朵小声嘱咐:“傻狗,跑远点,等会儿再回来!”

    它好像听懂了似的,嗖得一下窜到大门口,半趴着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撩开布帘。

    天阴着,光线本就不强,屋里更是昏暗。

    里面的人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琴,不知道多久没出来了,竟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遮光。

    我看他手边没有鞭子,语气轻快地唤了他一声,“十四爷。”

    帘子垂落,光线变暗,他放下手来,模样吓了我一跳。

    头发和胡子都爆炸增多,黑眼圈极重,两颊也微微凹陷。

    是病了吗?伤寒至今没好?

    “过来坐。”他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平静地招呼我。

    没有鼻音。也没咳嗽。伤寒应该是好全了。

    那……总不至于真是因为我吧?

    脚像灌了铅,我想转身逃跑。要不什么都不要了,只把金毛带走算了!

    “别怕,我不打你。”

    他的承诺可信度不高。

    但他这个样子……哎,打就打吧,活该我受着。

    我走过去,心虚地望着他。

    他抓起我的手,温柔的摩挲着,轻声道:“你吃了很多苦吧,手腕都细了。”

    我没说话,近距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