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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70-80(第12/18页)
他笑着摇摇头:“我日日跟着大人,所见所闻无不令人瞠目结舌。大人虽是女儿身,做的却是男人该做的事儿,桩桩件件又让男人们自愧不如。大人是闺中小姐,居然每天和男人同进同出同吃同喝,可言谈举止并无半分放浪失礼,磊落光明,受人敬重。大人向上结交亲王贝勒,向下照顾贫民积弱,不贪恋富贵,不畏险恶,比之戏文里的女侠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只能告诉十四爷,他栽得不丢人。”
我欣慰地叹口气:“你也令我刮目相看。我曾以为旗兵大都是靠祖荫贪图享乐之辈,而你不仅职业素养过硬,格局也很开阔,与那些酸腐的文人截然不同。十四爷没有信错人。”
他蹙眉道:“但大人和和尚的来往,卑职确实看不懂。原以为是卑职心胸浅薄,可大人今日这一问,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譬如你喜欢化佛,而她不喜欢你,她和谁来往,与你有什么关系?就因为你是旗人,她是汉人,还是奴婢,你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和钱,摧毁她的个人意志?这公平吗?”
阿克敦黝黑的面皮一红,避重就轻道:“卑职没有这个想法。”
“你瞧,你和十四爷完全不一样,你连自己的真实想法都不敢说出来,怎么可能理解一个为所欲为的天之骄子?那我所承受的和我所顾虑的,你就更不可能理解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欠十四爷什么。我和你说这些,也不代表我和雷先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们光明磊落。但十四爷不会这么想,但凡你说一句暧昧不明的话,他骄傲的尊严就不允许雷先生过安生日子。礼部那些被下放的无辜官员就是前车之鉴。”
他没有反驳,但我知道,一个三十多岁的旗兵,什么世面没见过,不是那么容易被哄住的。他最忠实的立场永远是十四,而不是我。
好的说完了,我不得不再放一句狠话:“但与我接触最多的人,是你。”
没有点透,他应该很清楚,我要是想污蔑他,太容易了。
他一愣,继而摇头苦笑:“秋大人好手段啊!”
我长叹一声:“不得已而为之,见谅。”
“你就那么有把握,十四爷能平安归来?”
我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你就等着找他讨赏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先前卑职的判断可能有误,化佛她们不像普通官绅豢养的玩物。”
我心一惊:“怎么说?”
“卑职打不过她!”
“你们切磋过了?”
他羞愧得点点头:“那天,卑职喝多了,对她稍有冒犯,结果……卑职在她手底下只撑过十招……”
阿克敦的身手我是见过的,如果化佛比他强这么多……那简直就是女武神级别的吧!
“这种级别的高手,恐怕只有大内才能培养得出来。”
大内……那就难办了。
首先大内调教出来的人,不会随便被谭婆婆捡回家。
其次,如果她们是冲着雷家来的,不会轻易被我买走。
除非,她们本来的目标就是我。
是谁派她们来的,目的有是什么?
我首先想到的是宜妃。她有这个条件,了解我和居生的关系,甚至还有动机——从上次谈话来看,她担心我倒戈向德妃。
只有一条说不过去:她想掌控我,完全可以明着赐一个丫鬟给我,没必要兴师动众,更没必要让她们先去雷家走个过场。
有没有可能是德妃?我从没和她单独打过交道,只能大概一猜:十四走后,她怕我给十四戴绿帽子,所以派人去勾引居生,顺便看住我……呸,太荒谬了。我又不是她儿媳妇,她不会这么闲的。
如果不是她俩,其他人的目的就很难猜了。
最难的是,如果打草惊蛇,可能会被狠狠咬一口……
我得先想办法探一探她们的底细,再从长计议。
也许莲心是个突破口。她是四姝里最沉不住气的一个,也是最不想离开雷家的一个,看样子是动了真情。
我来到左厢房。
这间房本来也就十平米左右,堆满杂物后,余下的空间很少。
我让莲心住进来,却并未给她置办床榻,只扔给她一套被褥席子。
这些日子,她一直睡在地上,曾软下来求过我,想和其他三姝一起住到隔壁。
三姝也都趁我心情好时帮她说话,但我一直没松口。
这些日子,我磋磨她的傲气,让她吃苦丢面子,就是在瓦解她的心里防线。一是想彻底收服她,二来是想逼她一把,早点把她那牛逼亲戚逼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她蜷缩在窗前不到一米宽的过道里,狼狈地爬起来,尴尬道:“有事儿你叫我就行,来这儿干什么!”
我把烛台放在木架上,吹了吹废弃磨台上的灰,坐上去,压了压手:“不用起,坐着说。”
她抱腿蜷坐着,讨好地看着我:“大人想说什么?”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大人愿意宽恕奴婢了?”
“你那个亲戚怎么还不来?但凡有个人来说情,我也有个台阶可下。现在咱们这么僵着,你难受,我也不好受。”
她神色懊恼,语气生硬道:“大人,奴婢向您认过错了,那不过是看您孤零零一个人,以为您背后没人好欺负,信口胡诌来吓唬您的。奴婢从小就被爹娘卖了,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哪来什么显赫的亲戚。”
“你们四个虽然都是奴婢,却比一般人家的小姐养得还要精细。尤其是你,跟着我之前,指如葱根,肤白如玉,妆容精致,别说是我,就连宫里的女官,也自愧不如。”
听到宫里两字,她眼神一躲,赶紧垂下头,扭着手指,谨慎道:“奴婢以前,是……是得前主顾青睐,当姨娘般养着的,但现在奴婢已经死了那条心了。对雷先生更是不敢痴心妄想。”
她想岔开话题。
我不接她的话,循循引导她:“想飞上枝头并没有错,何况你的前主顾有权有势对你又那么好。可惜主母善妒……这霸道主母是谁家的?我只听说,八贝勒的福晋不容人,是她吗?”
“奴婢哪有伺候皇子的福气!”她连忙否认,为难道:“大人,您就别问了。那样的门庭,能给奴婢们留条活路已经是额外开恩。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嚼主人家舌根。”
“我理解。可我总得有个台阶,再这么拖下去,其他人会怎么看我?”
她咬牙道:“我当着他们的面给大人叩头认错。”
我轻笑道:“要是我这么好糊弄,可压不住那些旗兵。”
她脸色一白:“你想怎么处置我?”
我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她很快就沉不住气了:“你要是敢把我卖到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我就在你家门口吊死,让你倒一辈子霉!”
“那要是我把你嫁给老太监呢?”这是十四曾经吓唬我的话,也是我目前能想到,最恶毒的惩罚。
大内出来的人,应该比我更厌恶太监吧。
她果然抖如筛糠,惊怒道:“你这个恶妇,你配不上雷公子!”
提起居生,我一阵心慌,下意识抬头往窗外看。
她精准地抓住我这个软肋,跪爬过来,苦苦哀求:“大人,我真的就是一个苦命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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