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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70-80(第14/18页)
咱们大清第一位女官竟如此谦恭!”胡管家笑呵呵掏出一张请柬:“老夫人明日在家中设宴,恭请秋大人赏光。”
我双手接过,心虚地笑笑:“一定准时到。”
他指挥着下人将宾客的马车轿子挪开,好让我的驴车顺利出去。
才出了胡同,又和贝勒府的马车狭路相逢。
佳舒掀开帘子从窗子里对我做了个鬼脸,洋洋得意道:“秋童,就算你近水楼台又怎样,雷家老夫人和敏秀姐姐的姨妈是手帕交,老夫人看中了敏秀,过几日就要下聘求娶了!”
这么快?!哪有这么盲婚哑嫁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烦躁地怼了她一句:“又不是你嫁他,你得意什么?”
她喜滋滋的表情顿时一垮,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反正比你嫁他好!敏秀姐姐身份尊贵温柔大方,和居生最般配了!”
敏秀是十贝勒的嫡女,十贝勒出身高贵,母族实力仅次于前太子。而敏秀的母亲赫舍里氏,是孝诚仁皇后的侄女,镶黄旗佐领常海的女儿。亦是清廷数一数二的显赫人家。
她嫁给居生,其实是雷家高攀的。要不是居生个人魅力大,凭雷家的地位,哪怕雷老夫人再长袖善舞,也不可能娶到这样的儿媳妇。所以雷家着急下聘,也是有可能的。
我心情无比低落,不再搭理佳舒,让老徐头赶紧催动驴子狂奔而去。
一整日心不在焉。
晚上回到家,我打着灯笼在门口转了一大圈,却并未看到居生身影。
爬上墙头一看,书房也没有亮灯。
他去哪儿了呢?
要是昨天我和他说句话就好了。
1715年6月18日 康熙五十四年 五月初五 晴
一夜辗转无眠,天光微亮才睡过去。
这时代没有闹钟,等我一觉醒来,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再一看表,竟然已经十一点半!
雷夫人的宴席就设在中午!
我赶紧爬起来洗漱梳妆。收拾到一半,忽然发现家里出奇的安静。莲心呢?
我偶尔会睡懒觉,但从没起这么晚,因为莲心会在适当的时候叫我起来吃早饭。
而且作为我的贴身婢女,在我出门前,尤其是早晨上班前这段时间,往往是她最忙碌的时候。
不是伺候洗漱,就是帮我整理书桌,或熨烫衣服。
……对了,昨晚我还吩咐过她,今天要去雷府赴宴,叫她把我挑出来的那套衣服熨烫好,挂在床头的衣架上。
衣架现在是空的。
不知怎的,我脊背一凉,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莲心?”我连着唤她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当即扔掉手中的东西,跑向左厢房。
一推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现在眼前:一具无头尸体,浸泡在如江河弥漫般的血水中,不规则的创口上脂肪和血肉翻出,触目惊心……
……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
其实尖叫可以宣泄恐惧,但如果声道阻塞,恐惧就会在体内淤积,成倍放大……
我眼前发黑,大脑空白,跌倒在血泊里,完全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股大力将我拽起来,飞速拖出厢房。
在灼热的阳光下,那人大力拍了拍我的脸颊,低声喝道:“大人,大人!快醒醒!”
“阿克敦……”我一把攥住他,哆嗦哆嗦地说:“莲心……头没了……”
阿克敦目光凌厉,语气镇定:“大人,不要害怕。死人而已,伤不了人。”
我迷茫地点点头,腿脚依然无力,挂在他胳膊上颤抖道:“谁杀的,是要杀我吗?”
阿克敦又拍了拍我的脸,强迫我镇定:“听我说,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身上沾着血,现在立马去换一身衣服,我先带你先离开这里。”
他把我推到屋里,刚要关门。大门上忽然传来敲击声。
“秋大人,您在家吗?”
阿克敦做了个息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问我:“谁?”
我脑子纷乱,深呼吸几口气才道:“好像是,隔壁的胡管家。”
“他找你干什么?”
“雷……雷夫人邀请我赴宴。”
“约的什么时辰?”
“现在。”
“这么巧……”他眯了眯眼,摆摆手:“别出声,假装不在。”
然而胡管家却很执着,一直敲,“大人,夫人在等您,少爷也在等着您,您还来吗?”
回应他的只有几声驴叫。
我心往下一沉,惊恐地看向阿克敦:“你看到我的狗了吗?它怎么不叫?”
阿克敦探头搜寻了一圈。
这时门外的胡管家忽然失声惊呼:“哎呀,有血!”
脚步急促离去,不知他看见了谁,高呼着往这边引:“军爷!军爷!你们来的正巧,快来看看,这里有好多血!”
阿克敦面色一沉,把我朝里一推:“大人,你去换衣服,外面有我顶着。若上了公堂,你什么都不要说,等见到信得过的人再开口。”
第 79 章
一句公堂点醒了我。
死的虽然不是我, 但等待我的,一定比死更麻烦。
从前我不知道阴谋是什么味道,现在终于知道了, 是浓浓的血腥味。
我撑住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化佛她们还在吗?”
阿克敦眼神忽变, 似乎想到了什么, 迟疑了几秒才道:“她们几个一早出门去采买,应该快回来了……”
不,她们不会回来了。
这段时间对她们起起落落的怀疑终于完全落地!
我以为的机缘巧合、顺理成章, 真的是别人的蓄谋已久。
怪我,不够敏锐, 还沉不住气!如果不是我和莲心谈话时提起了宫里, 或许她们还会继续潜伏!
那样的话, 说不定可以等到雍亲王回来,教我一个安全下车的办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跳车……
虽然还不知道她们给我挖了多大、多深的坑,但这一刻, 所有情绪褪去,脑海里硝烟起,战鼓擂, 被恐怖画面吓退的力量从二百零六块反骨里挣脱, 重新流向四肢百骸:我要反抗!
砰砰砰!
催命般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有人在家吗?快开门!”
“再不出来就强行破门了!”
阿克敦瞟了眼大门, 眼神狠厉, 面色决绝:“大人,看来他们来者不善!恐怕这事儿没有真相, 也不能按大清律办了。卑职在十四爷跟前发过誓, 粉身碎骨也要护你安危。上了公堂,你只管咬定人是我杀的, 是我想对你图谋不轨,她非要拦着,我一怒之下……”
“住口!”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快速对阿克敦说:“从现在开始你保护不了我了!你先去找九贝勒,就说我有难,让他来救我。再去找巡捕营都司高忠,让他想办法保护好现场,最好别让人搜我的房间。如果还有余力,就去找找化佛她们,找到务必留个活口。”
“还有,派人把赵嬷嬷安全送回贝勒府。”
这段时间相处的默契,使他第一时间选择服从,道声‘大人保重’,一跃上墙,跳入左邻。
最后几秒,我冲进屋里,把四姝的卖身契藏进吉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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