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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90-100(第2/19页)
雍亲王联手围猎的对象吧……
可惜八爷还是背靠雍亲王,维持住了中庸立场。坏人都让我领导当了!
公演结束后,查良杰拿着账本来找我,当天净赚了五千多两,是平时演出的十七倍!可谓一炮打响。
按照我和广和戏院签的合同,其中三成,扣除百分之五的管理费后,将进入玄宜基金的账户。
当然,得按月结。
这不是众筹来的善款,所以无需十七家会员签字才能支用,我自己可以全权支配。
当初我把账户开在晋银票号,就是因为各种天灾多发生在京城之外,而这家票号的分号遍布全国主要城市,在外地想用钱比较方便。
这次跟着雍亲王巡视各省,或许就会用到这笔钱。
昨天我已接到正式公函,七月初九出发。
可我翘首以盼的十四爷,却迟迟没有归来。
原本他今天就该入京的,不知何故又在路上耽搁了。
临走之前我还能见到他吗?
1715年8月17日 康熙五十四年 七月初七晴
我终于收到埃文麦克沃伊的回信了!
信中说,他在马尼拉混得如鱼得水,不仅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还收获了丰厚的财富。
不过他仍对大清充满向往。
用他的话说:“你知道的,西班牙波旁王室就是法国的傀儡。他们正在失去马尼拉的控制权,与此同时,英国开始和美洲大陆开展自由贸易,欧洲各国都在新大陆尝到了甜头。也许要不了多久,马尼拉就要落寞了,大帆船贸易也将落下帷幕。大清国土辽阔,人口众多,繁荣安定,是全世界最适宜发展贸易的市场。”
他非常感谢我举荐他为中国水师效劳,表示一定竭尽所能。
当初这件事是十四贝勒主张的,他曾承诺,让礼部以朝廷的名义对埃文发出正式邀约。
现在皇上把差事交给了雍亲王,我只能再和雍亲王汇报。
我没空着手去。埃文提供了三个治疗方案,分别来自英国宫廷医师,他自己的船医,以及旅居马尼拉的西班牙医生。
翻译好以后,我誊抄了两份。一份给十三爷送去,一份带着来到雍王府。
自从我出事,驴车就一直寄放在老徐头那里,最近出行都是坐陈家的马车。
雍王府忙而不乱,管家全福正带人收拾出行物资。
我领导正教元寿写字。
正是最热的时候,元寿小朋友上半身只穿了个肚兜,白嫩肉乎的肩膀上盖着一层密密的浅色绒毛,像水蜜桃一样诱人。
不过大面积裸肤丝毫不损他的刻板威严,人家团坐在象牙席上,有模有样地握着笔。
他爹在旁边慈爱地打着扇。
我进去请了安。
看得出来,雍亲王心情不错,眯眼含笑,招招手道:“过来。”
他指了指元寿写的字,揶揄我:“是不是比你写的好?”
我狗腿道:“那是自然,小王子天赋异禀,又有大师指导,小小年纪有此造诣,也在情理之中。”
元寿皱眉看着我,不给面子道:“你都这么大了,还不如三岁小孩,不知耻,反为荣,该罚。”
……
雍亲王笑看我一眼,捏着元寿的小肉脸道:“要罚也是阿玛罚,你不能罚。”
元寿努着天真的小脸问:“是不是等我长大了就能罚她?”
你小子!先平安长大再说吧!
“不能。”我领导把他提溜起来放到地上,用脚轻轻踢了踢他肉嘟嘟的小pg,宠溺道:“出去玩吧。”
元寿懊恼地鼓起腮帮子,一步三回头,甩了好几个不甘心的眼神。
我趁他爹不注意,偷偷朝他做个鬼脸。他一愣,接着回了我一个更‘狰狞’的鬼脸。
哦吼,原来小古板还有这副面孔呢!
回过头,我领导的眼神恰好从我手背上移开,接着又看向我头发。
我心虚地把手背到身后。
他见状并未多问。
等我说完了埃文的情况,他只回了个‘知道了’。治疗方案则郑重压到砚台下面。
之后问了问我的身体状况,道:“若有不适,不必瞒着。先将养好身子最要紧。”
他笑我字写得丑,我也想同他开个玩笑,于是故作弱柳扶风状,苦着脸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爷,最近确实状态不好,失眠多梦,精神恍惚,恐会辜负您的期望,要不这次我就不……”
“最近用哪个大夫?”他反应淡淡,似乎信以为真了。
我硬着头皮道:“西医,王保罗。”
“带着。”
啊?
他面不改色:“带着一块儿,不耽误治病。”
说好的养好身子要紧呢……合着怎么都得去,说那场面话干啥!
“不用了,我肯定是中暑了!要不还是带上陈付氏的小儿子吧,这孩子耐热还勤快,有他给我打扇,什么症状都没了!”
小伙子今年十四,就是读书不行,被陈付氏百般嫌弃,其实勤快能干有眼色,我是挺喜欢,想培养培养他。
雍亲王正摇着扇,闻言翻了我一眼,斥道:“你当出游吗,还想带个打扇的?排场比本王还大!”
我顺坡下驴,咧嘴笑道:“那就谁都不带了吧!”
话音才落,四福晋亲自捧着一盘西瓜敲门进来,“王爷,咱们可说好了,这次你得带着晓玲……”
转过雕花隔断才看到我,话头一止,微微一笑,“秋童也在啊。”
我连忙上前接果盘,放到我领导跟前,然后给她行礼。
我来雍王府多次,除了和年羹尧对骂那次和她照过面,这是第二次。
她眉心那颗红痣非常醒目,五官也都长得开阔大气,整体面相威严慈悲,简直到了扮菩萨不必化妆的地步。
雍亲王真是虔诚的佛教徒啊!
虔诚的他对‘菩萨’还真有几分恭敬,主动汇报道:“来说些公事儿。”
四福晋却没回避,去他身边坐下,从他手里接过扇子,贤惠地为他打着扇,笑道:“可否占用你们片刻?”
我垂着头,只听雍亲王道:“家里的事儿,待会儿再说。”
“不是咱家的事,是替额娘问两句话。前两日进宫,额娘朝我打听秋童的状况,我本要派人去看看,这两日忙昏了头,竟给忘了。既然在家里碰到,正好给额娘回个话。”
雍亲王没搭话。
四福晋便问我:“听说你在刑部受了刑,又重病了一场,如今大好了吗?”
德妃关心我做什么?
怕我好,还是不好?
“回娘娘的话,大好了。”我答得中规中矩。
四福晋又问:“如今住在何处,可有妥帖的人照料?”
不对啊,按理儿,德妃该讨厌我,恨不得我死在文人手里,才没人拿得住她宝贝小儿子!
这话真是她问的吗?
不管是不是,我都得老老实实地答。
答完了,四福晋对雍亲王道:“秋童是个苦命人,一个人孤苦伶仃,还凭白受冤,受了那么多罪,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她,心疼她,请王爷多体谅些,别对她太苛刻了。”
雍亲王拉下脸来:“人人都要体谅,还能办好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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