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00-110(第12/17页)
的很好用!
经过三天铺垫,我在泉城的知名度快速打开,慕名拜访我的人络绎不绝。
一些不方便在公众场合现身的人, 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都朝我下榻的驿馆递拜帖。
其中有些是天主教徒;有些是京中文臣女眷的姐妹——她们互通书信, 早就对我充满好奇;有些是本地末流官员——想巴结我攀附王公贝勒;有些是落第书生——屡试不第后对科举产生了憎恶, 希望另辟蹊径步入仕途。
这次,几乎没有商妇来结交我。一是本地文化使然,女性比别处更保守刻板, 极少走出后院;二是本地主攻农文,商业很落后, 并没有多少大企业。
拜帖太多, 如不仔细甄选, 根本见不过来。
晓玲帮着分类,按照身份和拜帖水平的高低,排出个先后顺序, 帮了我大忙。
她父亲曾是内阁侍讲学士,二哥年羹尧是进士出身,一家子文化水平都很高, 自己从小耳濡目染, 肚里很有文墨。
这时代的读书人好拽文, 说话文邹邹的, 我有时候听的云里雾里,但她只听三言两语就能知道对方水平。
我们一起见了这些人, 筛出了可以继续深交的人员名单, 还在深夜一起挑灯拟定了征文比赛的公告——我简述意思,她执笔。
这姑娘无论文采还是书法, 都令人拍案叫绝。
一方面,我觉得也只有如此才貌双绝的人才配得上宠冠六宫,另一方面,又难免替她惋惜。
若嫁给别人,是否可以避免接二连三的丧子之痛?
比赛定在初六,从今天起鹊华居挂牌歇业三天,为举办比赛做准备。
我把组织报名、正式比赛、评选颁奖全流程都交给掌柜了——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如今连个童生也没考上,此次借近水楼台之便,帮他共同料理此事,为此朝驿馆里跑了好几次,在雍亲王和方铭他们面前露了个脸。
这天下了半天中雨,到下午才略略转小。
我惦记着正在追更的小说,揣上一封邀请函,打伞来到文化街。
出摊的不多,我追的作者也没来……好失落!
“姑娘!”
刚悻悻然转身,身后忽然有人叫。
回身一看,一个头戴斗笠,全身湿透的清瘦男子立在我身后一米开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小包,朝我递来,垂首道:“……这是今天写的。”
我一愣,连忙接过来,赶紧打开油布包,里面厚厚一沓宣纸,上面的字迹略有些潦草,但故事内容赫然是我正在追更的小说!
我既惊喜又感动:“今天不能出摊,你专门在这儿等我?”
他矜持了片刻才点头,语调不卑不亢:“姑娘每日都来,要是我不来,您岂不是白跑一趟。”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作者!双向奔赴的作者和读者关系也太美好了吧!!
我把文稿郑重护在身前,“在雨中站着看有些不便,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略坐,正好,还有个事情与你商量,你看可否?”
我的神仙作者自然不会拒绝我。
旁边就有个茶馆,我找了个雅间,请他入座,他却坚持要坐在大厅。
……是我疏忽了。教化之地,男女大防的观念深入骨髓,不宜共处一室。
依着他,我们返回大厅,在人最多的地方找了个桌子,往小马扎上一坐。
我招呼店小二拿了几条干布巾给他,又叫了壶热茶,然后才开始看最新更新。
之前我们隔着一张桌子,一个写书,一个读书,并没有什么交流。
他一直伏案,只留给我一个寸头——虽说留头不留发,奈何穷人没钱经常剃头。
即便我想吐槽某个角色或某段剧情,也不好意思打扰他,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这一次,虽然仍隔着桌子,但他身前没有纸笔,只能干巴巴捧着茶杯,时不时啜饮一口,整个人局促紧张。
为了缓和局面,我先同他讨论了下剧情。
说到小说,他自信起来,抬头看着我,认认真真地分析剧情人物。
他瘦的皮包骨,脸色苍白,眼神恹恹的,嘴周糊满茂盛的胡须,给人一种忧郁孤独的感觉,但他的笔锋和思想,又非常犀利深刻。
我一边听一边走神:他好像只适合以笔为剑写江湖,并不适合在现实世界大杀四方。恐怕不能胜任我想交给冠军的任务。
不过,征文比赛至少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或许能给他带来一些转机。
我摘下假发,自我介绍了一下,把邀请函递过去:“如果你愿意参加,我保你进前三甲。”
他反应淡淡的,甚至犹豫了一会儿才把邀请函接过去,接着扣在桌上,抬眼用那双沉静幽深的双眸看着我,“你是不是想选出一个执笔人和文官打擂台?”
不愧是我喜欢的作者!一针见血!
但科举毕竟还是他的梦想,让他得罪文官,就相当于自断前途。
我不能说的太直白,打磨了下措辞,斟酌道:“其实,我是想给天下文人开辟第三条出路。”
文人最好的出路是做官,其次是做官员幕僚。其他的,都算不上体面。
他大胆盯着我:“愿闻其详。”
“你知道邸报吗?”
他点点头,眼神波动,有了点好奇。
“读书人如果不能当官或者做幕僚,读了一辈子的八股就全浪费了。但这些人中,不乏思想前卫者,其才学可能未必适合考试,却能造福百姓。我想创办一份类似邸报的刊物,让读书人有机会针砭时政,发表治国良策,通过舆论支持,获得声望,报效国家。”
他眼中掀起惊涛骇浪,肩颈后背都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但很快,他眼中的波涛重归平静,人也变得压抑:“不,朝廷不会允许的。他们……不允许老百姓有思想,更不可能容忍老百姓对国策指指点点。”
我笑了笑:“我是朝廷官员,怎么可能创办民间刊物呢。这本刊物,首先要完全掌控在皇权之下,要作为朝廷控制民间思想、掌握地方官员所作所为的喉舌;其次,门槛不会低,绝不是谁的文章都采用的……种种细节不便告知,但这次征文比赛,就是我推进刊物落地的第一步。选拔出来的人才,我愿意称为执剑人,而非执笔人。”
“执剑人……”
“是的。你说和文官打擂,我承认,一定会。但我不针对文官,我针对所有贪官污吏,针对懒政不作为、欺压百姓祸乱朝纲!我要他们用笔做尚方宝剑!”
他呼吸急促,猛地站起来冲出屋门。
我不明所以地跟到门口,却见他在胸腔剧烈起伏,紧握双拳在雨中仰望苍穹,似乎在与天对话。
直到浑身湿透,他才带着一身雨水回来,像冲满了电一样,炯炯有神地看着我:“你是敢为天下先的大清第一女官,你想做的事,一定能做到,对不对?”
我郑重道:“我只能说,穷极一生,万死不辞。”
他把邀请函贴在胸口,认真答道:“不才废物,愿能追随!”
这一刻他脸上的神采,让我对他有了些信心。
“对了,还不知道你高姓大名呢!”我只知道他的笔名。
他站起来朝我作揖,“恕草民暂不相告。请大人阅卷后筛出三甲,若其中有我,再如实相告!”
有骨气!
我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