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00-110(第14/17页)
你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挑拨的机会!
我摇摇头,将那天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下,说着说着还落下泪来。
善用女人的柔弱,是你教我的。你想拉拢我,先展示一下诚意吧!让我看看,你准备如何给我出气!
“他就是这么一个冷性儿的人!”他一拍桌子,愤然道:“对谁也没有真心,所以朝中无人愿与他深交!””
和十四的说法如出一辙,我很难不怀疑,十四就是被他洗脑的。
“你别哭,也不要怕。”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丝帕,递过来,柔声安抚:“你是朝廷的官,不是雍王府的官,何况男女有别,没道理让你去伺候他,派人送些好药过去以尽孝心足以。衙门那边,我和黄学远略有些交情,稍候我便书信一封,提点他一番,叫他不要再为难你。”
只要你八贤王愿意为我站台,料想黄学远不敢不给你面子!就看你诚心站,还是做做样子了!
想到我接下来做的事儿,一定会受到巡抚衙门的阻挠,我又抹着泪道:“多谢八爷。其实我也不想和雍亲王走得太近。从离京之后,我就没有随团行动,一直独来独往。在济南,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儿。”
我把征文比赛的事儿同他说了,当然,打的是慈善基金会的名义,“我想挖掘几个剧作家,为广和戏院提供优质剧本,好戏越多,基金会所能获得的分红就越多。”
广和戏院是九贝勒的,这件事于他这个小集团也有利。
他颔首道:“你主意正,想法多,行动力强,这一代的年轻官员很少有能与你比的。更难得的是你有这个分寸,前途不可限量。”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其实我这次绕道济南,是因为九爷有封信给你。”
这封信一拿在手里,我感觉手指似乎被咬了一口。一打开,怒气扑面而来。
明明是清秀板正的小楷,却像魔法世界的吼叫信一样,充满攻击力。
九贝勒对我在天津的所作所为很不满。
他大骂我狼心狗肺,明知道顾掌柜是他的人,也不回护,还把他们手头最有力的人证骗走,与莫凡那个麻匪狼狈为奸……
我看完直接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八爷懵了,立即抽走信纸,看完一拍桌子:“这个老九!自己管不好底下人,被人抓住了把柄,还敢往你身上推责,真是个混账!你不用怕他,我回去说他!若他知道你在济南为他做的这些事儿,只怕自己也没脸!”
好人都让你当了!
他再三劝慰,我才抽噎着抬起头,“我只怕娘娘也误会我。”
“娘娘惦记着你呢。其实皇上对四哥在天津的作为不太满意,他说,‘农民是朕的子民,商人也是朕的子民,天津知州浮增关税、让权于帮派,伤害了商人的利益,老四不仅不给予安抚,还抄家判刑,处理得太刻薄。’朝中亦有人上折参他,连带着你们也一起被参了。娘娘知道后,为你分辨了几句,还被皇阿玛斥责了。”
我对他这话半信半疑,仍做出震惊惶恐的样子:“啊?这可如何是好?”
他摆摆手示意我坐好,“不妨事。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岂是一两句话能动摇得了的。不过等你回京,要及时去宫里保平安。娘娘是真心实意疼你的。”
我连声应着。
“这个征文比赛,是为广和戏院办的,也是为玄宜慈善办的,晾他黄学远不敢阻挠。”
他给我吃了颗定心丸:“我会在信中多嘱咐一句。”
我诚心给他行礼:“多谢八爷!”
他笑眯眯看着我,似乎觉得铺垫到位了,才徐缓展开最真实的意图,拉家常似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刻意。
“秋童,四哥为人刚直,行事偏激,巡视团刚过天津,就得罪了无数人,可想后面是怎样光景。山东系官员在朝中分量很重,处理不好,很容易出大事。别人都好说,你根基太浅,经不起折腾。
你既然不想和四哥走得近,和巡视团也融不到一块儿去,不如早点回京。
皇上那里,你不必担心,有我,十四弟和娘娘,必不会让你受责备。你的才能,只有在京城才能得到最大发挥,也只有在皇权庇佑下,你才最安全。
而且,十四弟没有一天不念叨你的。你那副画像,被他挂在了书房里,谁劝都取不下来。缈琴院翻修之后富丽堂皇,阿古丽想住进去,求了他很多次也没用。他心心念念等着你。”
他总能把对自己有利的话,说得掏心掏肺。
如果我不知道历史的选择,极有可能被他说服。
“八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这番话我将永远铭记在心。可我……”我用帕子遮眼,哽咽道:“我不知道回去怎么自处。不管您怎么哄我,十四爷有了新欢是事实,那些深情厚爱说变就变,我对他没有信心了。我已决定放下他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您说的这些,我会注意自我隔离,但我宁可辛苦,也不想回去痛苦。”
他眼神一冷,沉吟半晌,冷静道:“你根本没必要在意阿古丽,她对十四弟,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不信的话……”
我被他眼里的杀意吓得心头一颤。
当初他就是这么决定杀我的吗?
“不,跟她没有关系。没有她,也会有其他人。您也说过,十四爷最招女人喜爱……我并非不自量力,非要他钟情我一个,我唯一的要求,不过是喜欢的时候只喜欢我,不要一心二用罢了,可他连这一点也做不到。这就注定了我们永远走不到一起。”
八爷蹙眉道:“秋童,我以为,你的格局不会被儿女情长绊住。”
我凄然一笑:“可我需要一个不会背弃我的依靠。”
他神情肃杀,盯了我片刻,忽然道:“男人都是一样的,四哥也不会例外。”
我苦笑道:“您真看得起我,说的好像皇亲贵胄任我挑一样。”
他也一展笑颜,目光如水底青荇般柔软:“反正如果你选我,我是不会拒绝。”
你真幽默。
“好了,你的伤心难过我都理解,但十四为你做的,换成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做得到。你们之间不止有情,还有恩,哪儿能说断就断!我会让他给你个交代,你也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回来,别等到十四耐不住,亲自来接你,到时候只怕闹的不好看。”
我头皮一麻,“十四爷有过这种想法?”
“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他最多再撑一个月!”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又来了……
送走八爷,天已黢黑,还下着零星微雨。
晓玲未归,也没人回来报信,不知道我领导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我实在按捺不下心中焦虑忧心,还是决定去趟知府衙门。
没人迎我,也没人拦我,在王府侍卫的护送下,我顺利来到衙门后院。
院子周围布满侍卫和衙役,刚果儿穿着蓑衣立在屋门口。
“王爷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里面谁守着?”
刚果儿面无表情道:“年姑娘守着,其余情况奴才不知,请大人进去问问。”
只有她,想来应该无碍,否则黄学远哪敢走开。
我没多想,推开房门,迈开脚步——
却见雕花隔断后面,在一片朦胧烛光下,晓玲正伏在雍亲王身上,床榻边上,他们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
第 109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