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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10-120(第4/17页)
“你这条路难走。”
方铭无奈道:“她就是不喜欢走坦途。”
等他们都走了,晓玲陪我继续审阅。
她又翻了一遍雍亲王刚刚放下的文稿,坚定地对我说:“我也觉得这篇写得最好。只有他笔下的达西和原著相似,富有魅力。也只有他没把伊丽莎白描述成温柔贤淑模样,他笔下的她聪慧倔强,与达西相得益彰。”
我笑道:“温婉贤淑也不是错啊。”
她道:“是没错,可是很无趣。”
我忽然想起八爷的话,嘴一松,脱口道:“听说雍王府的李氏是个聪明霸道的女子,她很有趣吧?”
“李侧福晋……”晓玲仔细想了想,忽然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从弘昀夭折后,她一夜白头,从此不闻世事,一心事佛。连弘时和小格格都分别交给福晋和耿格格照顾。”
看来八爷的话,水分很大。
“那……耿格格呢?”
问完我就后悔了,赶紧摆摆手道:“算了,时间不早了,不能拉闲篇了!赶紧看完这篇去睡觉!”
晓玲笑笑,顺从地哎了一声。
回到自己的卧房,我把那块被体温暖热的玉石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块印章。
用的石料很眼熟,花色质地和雍亲王案头那个泰山石镇纸一样。
上头雕刻了一匹憨态可掬的小马,刀工不甚精细,形似而神不似,仔细看,还有点像狗。
下面刻着两个字和一串铜钱。
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和铜钱刻在一起?刻个元宝不行吗?
沾上印泥在日记本上一盖,右边上秋下童,左边哪里是铜钱,分明是一串四。
这是他自己刻的吧……
昨晚我陪他加班的时候镇纸还好好的,可见这东西是今天才开始刻的。
……刻的还挺快的。
生着病还加班,外人当他多敬业,谁能想到他守着一堆文案刻印章呢……
第 113 章
1715年9月18日 康熙五十四年 八月初八 晴
雍亲王对我最大的支持就是放任。
除了比赛当晚当着众人面儿点评了一句, 从头到尾都没插手。
反而顾言贞这个老流氓慢慢反应过来,这个事儿可以作为他的重要政绩,每天都来问我评选结果, 还领了七八个老学究来帮忙阅卷。
可能有人找他试图走后门,他点了几个名字, 暗示我这几个人应该有名次——
好一个打压不了就加入啊!
我没有明着拒绝, 只是把他拉到角落里,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这是?”他打量袋子的形状不像银子,脸色阴郁。
掏出其中一封书信, 展开略看了几眼,脸沉得比锅底还黑, 恼羞成怒撕得粉碎, 本要随手一扬, 却没敢,把碎片装回袋子,紧紧抓在手里, 左顾右盼一番,压抑着火气,低声质问:“你什么意思秋童?!”
“您别误会, 咱们一起把比赛办起来不容易, 有这交情, 我能害您嘛!”我先安抚了他两句, 接着开始恐吓他:“比赛结束后,我陆陆续续收到这么多匿名檄文, 大部分都是声讨您的。这就怪了, 您在本地德高望重,谁会对您有这么大误会呢!现在巡视团在这儿, 要是这些信到了雍亲王手里,那您……”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是,那是!”我点头符合,“我也不相信这些污蔑!不过,我还是建议您查一查,究竟是谁送来的,又是谁写的,意图何为!毕竟三人成虎,如果放任不管,这脏水早晚要泼到您身上。到时候雍亲王也为难不是?”
他冷笑道:“谁送来的你不知道?为什么单单送到你这儿?”
我无奈地啧了一声:“只有我这儿没有你们巡抚衙门的守卫啊!而且,雍亲王和其他官员深居简出,没几个见过的,只有我抛头露面,有点虚名嘛!”
他半信半疑,半晌试探性问我:“都说巡视团此行是带着任务来的,所到之处必会处理一些人,在天津就闹了不小的动静,知州莫凡甚至差点被扣上麻匪的帽子。雍亲王可透露过,在这里要拿谁开刀?”
昨晚我和雍亲王还真的讨论过这个问题。
首先他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但任务是什么,他没有明说,我从他言语间判断,应该和诚亲王有关。
诚亲王的拥蹙者主要是文人,他被降为郡王后,并不甘心沉寂,拥蹙者也在暗中多方活动。
山东是正统儒学的中心,这里的官员最讲究嫡、长,诚亲王虽不为嫡却为长,又尊儒崇文,把他们捧的高高的,彼此之间关系密切。
如果不趁早敲打,恐会给朝局带来动荡。
而八爷这趟来,目的显然不单纯。
他在我这里卖人情,让黄学远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为难我,其实,在黄学远那里,少不了以我为媒介,趁机拉拢山东官员的支持。
我领导说:“老八是把你从刑部捞出来的钦差,再加上你和十四的关系,十四和他的关系,都不是什么秘密。他说你听他的,不会有人不信。黄学远给他这个面子,意味着也想从你这儿得到好处。若真得了,就承了他的情,也算有了新的仰仗。至少,不会给他阻力。”
原来八贤王又是来捡漏的!想趁诚亲王倒台,收拾他的旧部!
……以后别叫贤王了,叫捡漏王吧!
我当时就急了:“就算我听他的,我一个混资历的八品翻译官,能帮黄学远平安落地吗?黄学远又不傻,山东的问题怎么处理,是您说了算!就算最后真的轻拿轻放,也是您手下留情,和八爷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承他的情?!”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我就不能听你的吗?”
别逗了!你又不是昏君!再说了,要真听我的,我肯定不放过这群专捡普通老百姓欺负的贪官污吏!
“求王爷赐教!”
你说清楚,别把锅甩我身上!
他是个严师,非得让我自己想。
我想了好久才捋清楚,问道:“是不是因为黄学远在您这儿碰壁了?或者,您已经决定从重处理,所以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八爷就像及时雨,来的恰是时候。”
他感冒还没好彻底,鼻子不太通气,堵得头疼。
揉着眉心纠正我:“官场上,与高忠一样立场鲜明的是极少数,大部分人都是精明算计的墙头草。只要有共同利益就会结党,利益相悖,就能反目。黄学远这些人,在官场纵横多年,深知自己没有触及根本问题,不会被清理,顶多会蛰伏一段时间。这时候,谁向他们伸出橄榄枝,谁就是新的合作对象。”
哦,明白了!
他们闹,是因为诚亲王倒台,自己的利益受损,前期投资打了水漂,但如果诚亲王当真扶不起,他们立即就会选别人。
这一次怎么处理无关要紧,反正朝廷离不开他们,早晚会复用——譬如张廷枢,罢官两年,在诚亲王的操作下,一复用直接就任刑部尚书。
他们要的是一个新主,以及新主的合作态度。
雍亲王没有表现出合作意向,所以他们接住了八爷的橄榄枝。
我只是双方合作的一个桥梁。
黄学远他们想从我这儿得到的好处,并不是这一次平安落地,而是成功绑定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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