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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40-160(第21/34页)
过了几个小时就清醒了……
果然根本不需要给她讲大道理,情绪化的女人和理智的女人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渐渐平静下来。
起身打开一条门缝,吹着冰凉刺骨的夜风,望着朦胧发白的天空,轻声感叹:“可以失望但不要绝望。因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下一秒——
咚!哗啦!
沉闷的撞击声,清脆的破碎声,外加一声高亢而含糊的惨叫,一起从前屋后窗中传出。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墙头掠过,飞速不见。
“什么人!”值班的侍卫大喝着追上去。
后院所有人都被惊醒了,烛火渐次在各个房间亮起来,但没人出去。
“那是年漱玉的房间,惨叫的好像也是她。”晓玲揪着我的衣服瑟瑟发抖,“她遇到鬼了吗?”
……
我们也没有出去。
后半夜一直吵吵嚷嚷,左邻右舍都被敲开门询问过,到最后刚果儿才来敲我们的。
“大人,有没有人闯进来打扰您?”
刚才你主子差点闯进来算不算?
我和晓玲一致摇头。
“那您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我给他指了指墙头:“有个黑衣人跳墙逃走了,但我没看清身形。”
刚果儿道:“那边已经派人去追了,王爷担心大人安危,让奴才来排查一下其他刺客。奴才能进屋吗?”
我们穿好衣服,闪身让他进来。
在他举着蜡烛上下查探时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有人闯进年姑娘房间,把她的嘴缝起来了。”
他语气淡淡,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我和晓玲却差点被惊掉下巴。
“缝起来?用什么缝的?”我第一反应是十四干的,故而问的有点心虚。
“绣花针。”刚果儿平时话极少,有问都未必答,不问更不会主动提。但今晚,他破天荒多说了一句:“两瓣嘴缝了九针,还打了个死结。”
……那得多疼啊,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应该不是十四,他这种舞刀弄枪的糙汉,哪能拿过针啊!更别提用针做这么高难度的活儿!
然而,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毕竟今天他当着郝成的面儿,拿刀威胁过年漱玉很多次,还明确表示要让她后悔生在这世上。十四倒是无所顾忌,就怕她以后揪着我报复。
“年漱玉就这么老老实实让人缝吗?她看清凶手是谁了吗?”
刚果儿已经搜寻完毕,垂头恭敬道:“被绑起来点了哑穴位缝的。她说没看到,但一口咬定是廖志远干的。”
这发展始料未及!
“……廖志远冒着生命危险来缝她嘴?他吃饱了撑的呀!”
除非年漱玉真的背叛了清茶门,廖志远是来惩戒她的。
刚果儿摇摇头不再提供更多信息,退出门后道:“奴才派人守在门前,大人可安心休息。”
我想起十四对廖志远的憎恨,生怕他听说之后莽撞追上去,便叫刚果儿捎句话给他。
第 153 章
1715年11月6日 康熙五十四年 九月二十五 晴
早上我才知道, 对十四的担心纯属多余。
昨晚郝成大仇得报,把他灌得烂醉。两个人在酒桌上睡了一夜。
等他得知昨晚发生的事儿,懊恼地直拍脑门, 大骂刚果儿不叫醒他,“你们雍王府的侍卫都是饭桶!要是爷追上去, 准叫那小废物上天入地无门!”
对于年漱玉的遭遇, 他深表‘同情’:“这下四哥没法下嘴了。”
……
虽然他很想手刃廖二,却担心夜长梦多我会反悔,于是一看天晴, 立即催我打包回京。
可惜我已经反悔了……
不过没等我开口,刚果儿就道:“王爷下令, 抓到廖志远之前, 秋大人不得离开江宁。”
“又来这套!”十四嗤之以鼻, 对我挑了挑眉:“不用管他,爷要带你走,谁也拦不住!”
刚果儿道:“奴才不敢拦十四爷, 但廖志远不仅武艺高强,还极善乔装,且对秋大人贼心不死。不解决他, 您回京路上定不太平。就算回京, 他能闯进戒备森严的总督署, 贝勒府恐怕更不在话下。何况, 秋大人未必会跟您回贝勒府,其他地方对他来说, 如入无人之境。”
十四冷不丁一脚将他踹飞两米, “秋大人去哪儿,还轮不到你瞎几把乱猜!”
刚果儿一声不吭地爬起来, 道声:“奴才告退。”
“等等!”十四蹙眉将我扫了一眼,扬声将他喝住,表情严肃地问:“你家王爷打算怎么捉这只小鳖?”
“奴才不知,请十四爷移步公房,与王爷、郝总督共商计策。”
十四一听就骂了句脏话,愤愤对我说:“瞧,早就算计好我了。往后,人人都能拿你当幌子使唤我!”
话虽这样说,腿脚很勤便。连丫鬟新奉上的茶都没喝上一口,就跟着刚果儿匆匆走了。
我思量许久,总觉得廖二这次来得蹊跷。
若说是为了惩戒年漱玉,只把嘴缝起来,清茶门对叛徒未免太仁慈。
若说是为了我吧,好不容易来一趟,连个面都不露,还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倒像是提醒总督署加强安保似的。
可若不是他,年漱玉为何特意攀咬?她就不怕雍亲王怀疑她和清茶门藕断丝连,立场不坚定吗?
她后窗没关,我转悠着靠近,寻思听个墙角,探一探有没有更确切的消息,谁料站到腿酸,也只听她哼哼唧唧地哭着找王爷。
“我不管!快去叫王爷来陪我!他不来我就不喝药!”
……酸倒我牙!
一早,我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去找雍亲王为额尔登和达哈布求情,却被告知他在安抚这个女人,等了两个小时,还没安抚完……第三次再去,他又被郝成拉走了。
这才走了没多会儿啊,预备宠妃就这么离不开吗?!
算了。廖志远自求多福吧,这事儿我不管了!
正好,我派人去请的靳驰和陈西陆续到了,便关起门来,和他们复盘这段时间的进展。
靳驰把这二十天发行的简报呈给我,从版面来看,没做扩展,内容也没怎么超越我之前定下的框架。
核心内容还是那两条:第一,跟踪报道顾鹏程的去向,以及顾家争产风波;第二,深度报道雍亲王对江南反清势力的打击。
记者们的文笔进步很快。短短二十天,已经基本适应了白话写作,语言也越来越精炼、犀利。
一篇篇翻下去,我从第三视角,清晰地看到了这两件事情的发展步骤。同时惊喜地看到了我想要的新闻效果。
在顾鹏程被释放之前,记者们大胆起底了他的发家史、他作为地头蛇欺男霸女那些事儿以及偷窥女儿女婿的变态习性。
话题发酵三天后,以四姑娘为首,顾家十个成年女儿联合发表声明,与这个禽兽父亲断绝关系。而点石书局所有掌柜同时联合声明,以后只认四姑娘这一个东家。之后四姑娘以点石新掌门的身份,发表独立声明,将家产与其余十二个姐妹平分。
这三份声明把简报推到了一个其他出版物望尘莫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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