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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60-180(第13/32页)
,你确实不该过问,现在告诉你,是怕你犯蠢。你可以回避,前提是不能影响分内之职,更不能耽误秋童发挥她的职责。”
严三四静默了一会儿,试探道:“下臣愚钝,王爷的意思是,下臣也可以把秋童当成普通同僚,向平时一样正常来往,是吗?”
这么精明一个人,不会以为把王爷绕进去,他就不追问刚才的问题了吧?
四爷冷冷一哼,严三思急忙抢话:“请王爷给下臣一个明确指示。您的态度,关系到秋童的处境。”
“你很关心她?”四爷搭在桌上的手倏忽收紧,身子向前倾,似乎想看清严三思的微表情。
这是赤果果的吃醋。
让上峰吃醋,是很危险的事儿。
严三思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这趟巡视下来,我们几个巡视官都很欣赏秋童的人品和能力,虽然口头上不说,心里早已把她视为朋友。她还悄悄帮过我一个大忙没告诉我,虽然中间有些误会——我刚才就是来就是想和她解释清楚!她有今天不容易,且有大才,如果能少受外力干扰,必能为国为民造福。她还年轻,王爷您……您得多为她考虑。”
四爷转向另一边翻了个白眼,“做好你分内之事,别总把手头的活儿推给梁超!要是还闲得慌,回杭州看看你爹娘!”
阴冷的雨天,裹着雨点的秋风卷起严三思的衣袍,一滴冷汗却从他眉尾滑落。
他悄悄吁出一口气,恭恭敬敬道:“谨遵王爷教导。”
四爷站起来,悠悠看了我一眼,话却是对严三思说的:“本王不干涉她的事儿,但本王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岂容别人吆五喝六!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绕过严三思,大步流星离去。
我跟到门口看了一眼,刚果儿已举伞抱着外袍在外面等着了。
回身一看,严三思箕坐在地,小脸蜡黄,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疲惫。
“严大人不愧是大清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四品官员,这口才,连雍亲王都给糊弄过去了,厉害!”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自顾自坐到刚才四爷坐的位置——椅子上还残留半个湿乎乎的臀印……
严三思瞪了我一眼:“狐假虎威!你也知道本官四品,区区八品也敢调侃我!”
我也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借王爷的势,不行吗?”
“行!侧福晋您歇着,奴才告退!”他翻身爬起,顶着高傲的头颅阔步而出。
不过还没出门槛,就又转回来,鼻孔朝天地质问:“那晚是你吧?你不是说咱俩是老铁吗?怎么在背后拿着我的小辫子,一声不吭?”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哼道:“我刚来江宁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为父申冤的念头,因为根本没人能帮她,那廖小爷虽然庇佑她,却根本不相信朝廷,更不可能鼓励她。后来她突然要伸冤,还信誓旦旦地说雍亲王黜邪崇正,一定能为聂公平冤昭雪。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暗中指点协助。前两日你刚回来,她就来拜访,这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怎么会认识你,显然你就是那个神秘帮手!”
啪啪。
我给他鼓掌:“严大人不愧是督察院的,这逻辑思维太缜密了!不过,你真是来感谢我的,不是来灭口的,对吧?”
“灭口?那不得趁月黑风高?“”
“也是!”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其一,我没你想的那么冲动歹毒!我只是看她一心朝死路上奔,想吓唬吓唬她。也许真到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她就开始留恋人世美好,放弃为毫无意义的事情浪费生命。其二,你不应该和她搅合,你根本不知道这件案子背后牵涉哪些人,那些根本不是咱们这些人动得了的。你当官的时间短,不懂官场,更不懂大局。有些人死,是为了保全更多人,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冤,却只能让他去死。当时要不是你捣乱,我就能阻止她,王爷压根不会掺和这桩冤案,现在,哎,你是在给他树敌!”
我心里只想冷笑。
吓唬吓唬?现在人好好的,你怎么说都行。当时要是我不在,发生什么可真不好说。
一个歌姬,一个和‘武诸葛’相好的歌姬,死了也没人在乎。
至于为了所谓大局,就牺牲人人称颂的清官,更是荒谬至极。我不相信哪个正常国家,会以这种方式保持运行。如果当最好的官都没有好归宿,谁还想当好官?
我只能说:“雍亲王从来不会因为个人得失,就不做他该做的事情。”
严三思一噎,半晌摇头苦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是为你好,更是为王爷好。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你保守秘密吗?”
他故作轻松,试图拉近我们的距离:“咱俩是老铁。”
我摇摇头,“因为你是雍亲王钦点的巡视官,他信任你,也想提携你。我相信,你不会没有良知,也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他静静地看着我,脸皮慢慢泛红,眼神逐渐变得羞愧躲闪。
末了,点点头道:“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屈王爷之尊,步步为营,费尽心机取悦你,对你爱重如厮。若有人如此懂我,赤诚待我,我也……”
“算了。伯牙子期千古难出一对,男女之间更是可遇不可求。”说着悠悠一叹,顿足道:“先前欠你的借衣之情还没还,有需要找我。”
他走后,我立马去看了看晓玲。她已经基本稳定下来,甚至重新燃起斗志,要以笔为剑,和这些男人斗到底。
“秋童,我想先留下来,打赢这场仗再去追赶你们。而且,女性专栏初开,一时找不到别的签约作者,我在这里,好多写一些文章留下以作备用。”
我不是很放心。怕她太心软,只会守城,不会攻城,最后叫人欺负得封笔。
她却百般劝我,“就算真落得那样的下场,回到你身边,只要听你一句鼓励的话,就重新振作起来了!”
她还说,“四爷肯定不会让我留在王府了,他要把我送回四川,可我不想离开你。我也不想再听二哥的话了,我想为自己活着。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嗯。那就让她自己想想吧,她的人生,该由她自己做主。
江宁的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剩下的小尾巴,我和四爷各自交代好。
大概明天,我们就能启程去王福建了。
晚上,郝成总督设宴为我们送行。
八卦传得很快,整个总督署都知道我是雍亲王‘心意所属’,晚宴基本围绕祝福、劝说和八卦展开。
郝成老成保守,很难理解、接受四爷传达出来的意思,依然把我当准王府女眷对待。席间客气疏离,除了恭贺,全程甚至没和我对个眼。倒是几次三番提醒四位巡视官,不要和我开玩笑。
不过我和四爷在人前还与从前一样,四位巡视官和我相处久了,都很自在,要让他们转变态度,他们才不习惯。
方铭甚至当着四爷的面儿把我拉到一旁,悄悄问我:“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被雍亲王骗了?”
啊?
“大清第一女官只有一个,要是你愿意,招个赘婿上门,连婆母也得敬你三分。王府侧福晋,虽然贵为天家媳妇,却处处受制,不管受了谁的气,都没人帮你说句公道话,你能受得了这委屈吗?”
这可真是掏心窝子的话,方大人是把我当亲人对待了。
我两眼泪汪汪,还没来得及和他解释,又听他嘟囔道:“若你非要嫁皇子,十四爷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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