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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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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因为常年礼佛,肉都腌入味了,连胳肢窝里都散发着檀香。闻着特别安神。

    折腾了一天,我的确很疲惫,没一会儿就这样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朦朦胧胧感觉有什么在胸口上嘬。

    有些疼,有些痒,还有点酥麻。

    无意识地伸手一拨拉,摸到一颗毛茸茸的球,那球会动,还有嘴。啊呜一口,把我四根手指头全吞了。

    好烫好烫。

    好不容易把手指解救出来,毛球又扎到胸口,这回被嘬的是另一边。

    这一边好像格外敏感,我想把自己蜷成个虾球,可是不成,膝盖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毛球也格外偏爱这边,嘬得滋咂儿作响。

    这并不是个旖旎的美梦。

    因为还有条狰狞大蛇盘腿而上,吐着鲜红的信子钻到我手中。

    “抓住它!”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个好心人声援我。

    尽管他的语气很急躁,但也许是情况太危急了吧……抓不住也许就大祸临头了呢?

    我急得浑身燥热,下大力气逮住那条大蛇。

    这蛇该不是西游记里的蛇精吧?居然还会变身?还会喷毒液!

    完蛋,沾上毒液会死吗?我心里一怕,手一松,大蛇在瞬间逃出生天。

    我正要寻求好心人的帮助,冷不丁被一剑贯穿!

    “疼……”

    “我也疼。你放松些……”

    我怎么放松啊,你被滚烫的长剑来来回回得捅一会儿试试?!

    五脏六腑都快被搅成一团浆糊了!

    “救命……”

    “我来救你了!”

    好心人一言九鼎,刚说完,长剑就消停了。

    但随即,扎人的毛球卷土重来,它张牙舞爪的毛刺从肚脐开始攻击,一路向上,在它偏爱的地方略作停留,接着肆无忌惮地往上爬,咬我锁骨,扎我脖颈,趁我惊恐,抢掠唇舌。

    身上黏黏哒哒的,我怀疑是被它扎出的血。

    但很奇怪,一点儿也不疼。

    只是大蛇的毒液好像开始起作用了,我觉得浑身软绵绵,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眼看着大蛇又盘上来,也无力抵抗。

    “起来!”

    好心人不忍看我自甘堕落,一把将我扯起来。

    天旋地转,向上的拉力和向下的重力一起作用,终于把这个光怪陆离的梦撕碎。

    还是那个昏暗的舱室,还是那张凌乱的床。

    我坐在那个白得发光的人形抱枕上。

    无数个沉睡的神经元被激活,灭顶的快活吞噬了一切。

    我不是出力的人,可是我腿软……坐都坐不住。

    抱枕稍稍撤离了一会儿,将我拉下床,翻过去背对着他。

    海上天气说变就变,深夜刮起了大风。门窗被风吹的哗哗作响。

    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大萝卜也被夜风吹的有点凉,还有点缩水。

    不过一旦到了温暖的地方,迅速恢复气势,像个从未吃过败仗的战神。

    响亮的拍打声似乎在和夜风打擂。连击打速度都比着赛加快。

    “谁是你叔父?!”

    啊?

    “我老吗?”

    啊?

    “回答我!”

    一巴掌狠狠打在臀大肌上。

    刚才心肝心肝得叫,试问,谁会这么虐待自己的心和肝?!

    大萝卜替主行刑,逼得我不得不开口:“不老不老不老!”

    反正萝卜还很新鲜,饱满,坚铤,多汁,跟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我是你什么?”

    你是我老祖宗!

    真服了这个祖宗了,平时话也不多,怎么这种时候这么爱说话?!

    他一说话我就分心,一分心就走神,一走神就紧张,一紧张就不爽。

    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不爽。

    老祖宗重振雄风骄傲得不行,翻着花儿得瑟。

    一会儿动若脱兔,一会儿静若萎靡,威逼利诱,连哄带骗,拐着我和他一起说那些让人脊椎发麻的骚话。

    这位以威严周正著称的雍亲王在此事上的下流,突破我的想象。

    恍惚间我甚至怀疑,他不会被什么海上精怪上身了吧?

    海上一直有种传说,美人鱼不分性别极其yin蕩,最擅长勾引。

    可是最后,当巅峰过去,颤抖着搅成两条麻花,他的感叹又充满脆弱的感性:便是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其实结束之后会有点空虚。

    大脑是空的,但莫名其妙泪流满面。

    “怎么了?”他有点慌,语无伦次道:“这里太简陋了,委屈你了……我,我欠你一个仪式……不是,心肝,我爱你,你怎么折腾我都行,有话说出来行吗?求你,别憋在心里,说完打我骂我……”

    “你不说话行不行?”

    “……行。”

    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被欺负得没脾气的他。忽然有点想笑。

    发了会儿呆,他在旁一动也没动。

    我渐渐回了魂,主动挪到他怀里,抱着他道:“睡觉。”

    他舒了口气,抱着我朝上带了带,柔声道:“哈尼,你不生气了?”

    “这回让我睡到自然醒!”

    他闷声笑了笑,“放心,一时半会儿支棱不起来了。”

    “为什么?!”

    他到底有没有问题?难道刚才雄起是因为半夜偷偷爬起来吃了什么特效药?药效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

    他点点我的鼻子,故作哀怨:“叫你用得太狠了点。疼着呢。”

    ……

    “我肚子疼都忍着没说呢……”

    “啧!为什么不说!”一边质问,大手已经附上去轻轻揉起,“这儿疼吗?”

    “疼,都疼!”

    “我的错,下次……”

    下次什么下次。

    人形抱枕太好抱了,催眠效果嘎嘎好。

    就是这人火气太旺,被子里烧人,根本盖不住,补觉的时候总在踢被。

    似睡非睡间,我迷迷糊糊地犯愁,夏天怎么抱着睡呢?

    全然忘了,我们根本没有夏天。

    1716年2月22日康熙五十五年正月二十三日晴

    醒来已经到了中午。

    船还没靠岸。

    床头的小桌板上放着一个鸡蛋和一杯水。我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尾,床褥也被捋得板板正正了,

    四爷在甲板上和刚果儿切磋布库,呼来喝去,练得热火朝天。

    拿破仑曾说:高山脚下无高山,仆人眼里无伟人。

    大意是,人与人之间如果走的太近,就容易看不到彼此的优点。站在高山脚下,不会觉得山高,仆人每天与伟人接触,不会觉得伟人伟大。

    在和四爷负距离接触之后,我对他的滤镜确实碎了。

    往后我在史书上看到他的名字,第一反应将不再是伟大的改革家或功绩卓越的帝王,也不是严苛挑剔的领导或睿智耐心的老师,而是滚烫热烈的爱人。

    这并不代表我不再仰望他。

    他最近常说‘我只是凡胎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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