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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17/39页)
,你瞧。”陈付氏嗓门大,拉着我上了台阶,指着门楣上的牌匾道:“这名字喜欢吗?”
秋夕苑。
“你这次回来还肯到这儿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早就希望你把这儿当家,所以自作主张给这宅子取了个名。不对,我没什么文化,这是孩子们取得,说是一首诗的名字,听着很美的一首诗,正好合你的姓。后面那个苑字,是……”
她忘词儿了,大家哈哈笑,她小儿子为她解围:“是指文艺荟萃的地方。”
陈付氏抚掌大笑:“是了,就是说,这里是你秋童的家,你在这个家里呢,画画屏,扑扑萤,看看星,作作诗,又闲适又安逸!”
我感激道:“能有这样的家,是我梦寐以求的。名字很好,你们都在,才是最好的。”
我不知道是怎么进屋的,只知道说着说着外面天都黑了。稀里糊涂上了饭桌。
原先各有各的规矩,现在老少不分,男女同席,真如一家人一般热闹。
叶兰和陈付氏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儿朝我碗里夹菜,三秒说一句:你多吃点。
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我一直很挑食,小时候瘦得像难民一样,每次常峥女士去学校开家长会,总被老师质问是不是不给我饭吃。
她养孩子不像别的父母,一味让人听话。她无比尊重我们自己的想法,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饿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不是该吃什么就吃什么。
后来学校体检,我被检查出来贫血、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她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搭配营养餐。和我姐姐秋黎,一左一右地把我夹在中间,监督我吃饭。
那曾是我幼年最痛苦的记忆,现在想来却是最幸福的。
我要回去的那个世界,有常峥,也有秋黎,可她们的记忆里没有我。
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有这些人,还有值得我奋斗的事业,就是举步维艰。
相较之下,各有各的苦,但也各有各的甜。
既然回家只是大梦一场,不如早点清醒过来,继续为这些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奋斗。
“靳驰,冰卿,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缓过神儿来,我才开始关心起未竟之事,“报社运营的怎么样了?聂公平反了吗?”
两人微笑着点点头,靳驰道:“你落下的事儿太多了,听我一件件的说吧。”
他是从巡视结果开始说的。
从天津说起,莫凡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山东这边,顾言贞流放宁古塔,巡抚黄学远因事累谪,调去云南任巡抚。
江宁这边,聂旸平冤昭雪,前两江总督噶礼因图谋弑母、侵吞国库银、构陷清官等数罪并罚,判处凌迟极刑、其妻绞刑、家产籍没入官。最后,康熙皇帝念在噶礼祖上攻击,给了恩典,让他自尽。
聂冰卿成功脱离贱籍,成为良民。严三思还帮她从堂叔家里过继了一个弟弟,给死去的聂公重新顶老盆立牌位。
第 189 章
想到嘎礼和八爷的关系, 我忽然意识到,恒亲王、十贝勒被迫出工,可能不止因为四爷不在。
八爷的职权肯定也被限制了。
那么, 十四极有可能把那封信用上了。这意味着,他准备彻底从八爷身后走出来了。
现在很多人只能看到他儿女情长的一面, 却意识不到, 他为我做的一切,充分体现了他的个性:主动进取,果决坚韧, 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毫无保留。
还有一点, 也许只有我本人最清楚:他始终清醒, 从未为我放弃原则。内核强大,稳定。
这种个性用在事业上具有极强的感染力和号召力,所以连反贼都承认他极具个人魅力。
在和我这场轰轰烈烈的绯闻中, 他除了没得到我,其实收获不少:事业粉,声望, 两个强劲对手(四爷和八爷)的消沉, 还有爹娘的垂怜。
而四爷, 几乎是一败涂地。
费力不讨好, 巡视一趟,功劳几乎全落在我头上, 无人关注他的付出;夺弟所爱, 在道德上受尽谴责;为我耽误回京行程,在孝道上有亏, 免不了被爹娘责骂埋怨,被群臣指摘;与我无媒而合,败坏社会风气,必遭文人围追堵截。
曾是京城最有原则的人,现在彻底昏了头,一步步放弃原则底线,变成了这样。结果,连我也没守住。
我要是他,想想这大半年发生的事儿,半夜都得气醒,坐起来骂一句:灾星!
“闵浙总督常坤里通海盗,夺官为民。凌保升为闽浙总督。”
“凌保?”
常坤没判死刑我就很惊讶了,闵浙总督怎么会让凌保接呢?
四爷保举的明明是许均,许均还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
靳驰点点头道:“是,听说内阁几位大学士一致推举凌保。”
内阁是最先看到折子的,他们一致无视钦差的意见,推举被钦差贬成庶民的凌保升任封疆大吏,这是什么信号??
关键皇帝还同意了。
哎。替我前男友发愁。
自从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能改变历史,我就既喜且忧,生怕一招不慎,改得面目全非,对不起未来人。
关于报社和印刷厂,都是好消息。
《江南商报》已经实现常规发行,销量正稳步提升,除了有‘编制’的记者,还有了自由撰稿人。接到的广告也越来越多,女作家专栏成了卖点之一。
从‘照清女士’之后,文人就喜欢盯着女作家的言论进行抨击,与之打擂。每版都在吵架,热闹极了。
印刷厂也已经投入运营,对书画市场刺激极大。
陈西是画家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果断拿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大量刊印,以极低的价格售卖,迅速打开了自己在流通市场上的知名度,从一个‘掮客’画家,成功转型成了真正的画家。知名度上去之后,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靳驰说,他现在正在计划着隐居山林,专心作画。
“别当真,我觉得他就是说说,他这个人根本舍不得离开名利场。”他又安慰我一句。
我点点头道:“除了报社、印刷厂,我马上还要办学校,用人的地方很多。人才短缺是不可忽视的隐患,大家身边如有可靠的人,可以积极引荐。你们知道的,我用人,不问出身,甚至不在意有没有学问,会做人第一重要,会做事第二重要。”
叶兰趁机说道:“反正都没有你自己教出来的趁手。我家那两个丫头……”
我赶紧告饶:“我错了,这回一定兑现诺言,过两天,算了,明儿你就把她们领来!”
“也没这么急!你刚回来,总得好好休息几天。”
大家纷纷应是,所以这场接风宴没有持续太久。
叶兰留到最后,“明儿我进宫一趟,你写个帖子吧,让娘娘知道你一直想着她。”
晓玲早就替我想好了,还准备了一些礼物,天津的彩塑泥人,济南的剪纸,南京的雨花石,福州的画珐琅怀表壳,以及从澳门买的法式折扇。
都不值钱,但心意满满,代表我时刻把她放在心上。
“娘娘没有白疼你。”叶兰笑说,还隐晦地提了一嘴:“不过,她老人家有些怅惘,‘这么好的姑娘,要是咱家的媳妇儿多好’。”
……她那俩儿子都挺不上道的。
老五咸鱼,老九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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