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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20/39页)
罚相抵,她也不清楚。等过段时间,我再找机会进宫问问娘娘吧。”
1716年6月12日 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十一日晴
这一等,将近一个月。
上个月,皇上奉皇太后巡幸热河,得知直隶地区遇旱少雨,敕令礼部祈雨。
数天后,各省奏报未曾遇雨,康熙再度寄发谕旨,命在京大学士、九卿等虔行祈祷。
端午这天,民间素有歌舞宴饮的习俗,为防止大臣们祈祝松懈,向上天表示求雨诚意,达到解旱目的,康熙帝特谕随行大学士告诫大臣严禁会饮,竭诚祈祷。
这个月初,他提前从热河返回,并徒步至天坛亲自祈祷。
之所以这么重视,是因为去年顺天、永平、保定、河间、宣化五府因雨水过多,米谷已然歉收。若再受旱灾,必会有很多老百姓挨饿。
幸运的是,这次天坛祈雨‘感动了上天’(康熙自己说的),几天后消息传至京城,那天全国各省都下了大雨。
皇帝大喜,休朝两日。
今天是休朝的第二天,有太监传宜妃懿旨,宣我进宫。
第 191 章
“一年不见, 秋大人看着没有任何变化,但又好像很不一样了。”刘侍监笑眯眯地说:“更沉稳练达了。”
看他的态度,我提着的心就放下一大半, 知道宜妃宣我来应该有好事儿,便悄悄塞给他一块上好的玉料, “上次去样式房, 多亏您出面,要不办不成事儿。”
他推辞了一下,“这事儿我还真不敢揽功。一呢, 是娘娘吩咐的,咱只是听令行事, 二呢,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你推举的那个人,早就在雍亲王的安排下进样式房接替雷工了。”
还有这事儿?怪不得当时那个管事太监神色古怪。
原来四爷和居生的关系这么亲密,我还纳闷, 他凭什么把人家从江宁薅回来修园子。
尴尬的是,我当时以为帮了居生大忙,理直气壮地在他家吃喝……
不对, 既然是他安排的, 样式房怎么敢轻易开除居生呢?除非, 是他授意的。
……为我出气, 却从未告诉过我。他默默为我做的事儿还有多少?
“多谢您提点。”我坚持往刘侍监手里一递,“您不说, 我恐怕永远蒙在鼓里。”
他半推半就地收到袖子里, 笑道:“娘娘们盼着你来呢。上次你寄回来的那个故事,被升平署改成了戏剧, 比起罗密欧那个差得远,你没参与就是味儿不对呀!演过一次,再没人点过了。
这会儿,娘娘们就在畅音阁看戏,都是些老样板,宜妃娘娘看腻了,上后头歇息去了,我带你过去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进了畅音阁,戏台上正热闹,一个青衣正哭哭啼啼地指责一个老生,看样子正演到矛盾冲突激烈的环节。
下面的观众大都是上了年纪的嫔妃,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打盹,有的在聊天,只有极个别入了戏,跟着擦眼泪。
刘侍监本打算带我从后面溜过去,不惊动任何人。可那几个聊天的嫔妃看到了我,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
没办法,我只能上前行礼。
诚然,我这个八卦本卦,比折子戏好看。打盹的嫔妃都被接二连三地摇醒了,戏也被叫停了。
只有一个人始终背对着我。
从她的侧影判断,应该是德妃。
荣妃把我叫起来,往跟前一招呼,“秋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那么好的头发,怎么舍得整天剪呢?这是你回京以来头一遭进宫吧?谁叫你来的?”
刘侍监就在我身后,明眼人都知道,她分明是专门问给德妃听的。
“回娘娘,是宜妃娘娘。”
“还是宜妃疼你啊!我听说,你在外公干期间,也给她寄了不少好物。你们俩处的,真比亲娘俩还亲呐。”
德妃脊背挺直,如入定一般,只有手里的念珠发滚动得越来越快。
“微臣自幼失怙,缺乏管束,常有狂悖放浪之举,为世人所不容,承蒙宜妃娘娘不嫌弃,宣召进宫指点训教,感怀在心,无以为报,聊尽孝心而已。”
荣妃笑道:“你是皇上的臣子,该如何做事,自有大臣们来教。她能教你的,无非是如何给人做儿媳妇。不过,你又不嫁她的儿子,她教得未必得当,还不如问问德妃娘娘。”
说着拍了拍德妃的肩:“德妃妹妹,老十四和老四都中意的姑娘,不管最后跟了谁,左右都是你家的。让别人调教,哪有自己规整得更合心意啊。你不说两句,回头又像完颜氏那般气你!”
德妃头都不回,冷哼道:“我当你过完六十大寿会沉稳些,怎么还这么轻狂浮躁,喜欢造谣生事?看来这毛病得带到坟墓里去了!”
这话说得也太刻薄了。
不仅当着这么多人,一丁点情面不留,还有诅咒之意。
我要是荣妃,当即就得跳起来和她打。
可人家只是哈哈大笑,搂着德妃的肩膀道:“我的好妹妹,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大的气性。好几个太医都说,你的病就是气上得,你可得悠着点。”
德妃冷淡道:“气我的人都死绝了,我就没病了。”
……四爷老了嘴巴也会越来越毒吗?简直让人心梗。
荣妃的心态就像她的打扮一样明艳,只是回头冲大家撇了撇嘴,接着就转回头扒着她的肩膀道:“给小辈们积点德吧你!我要是有老四、十四这么能干争气的儿子,做梦都要笑醒。”
“想要这样的儿子还不简单?你嘱咐诚亲王先找个不正经的女人,等你病重的时候只管和那女人厮混在一起就行。”
“你……”荣妃这才有些恼,“真不识抬举。”
德妃哼了一声,“你安得什么好心吗?”
说罢自顾自一招手,把班主叫下来:“怎么停了?叫他们继续唱,唱《红鬃烈马》。”
班主瞅了瞅荣妃,见她没反对,小心地陪着笑问:“唱哪一场?”
“探寒窑!”
“王宝钏这种一根筋的憋屈货有什么好看的?没意思。”荣妃起身就走。
其他嫔妃也呼啦散了。
转瞬间,只剩我杵在德妃身后。
戏子备戏没那么快,台上台下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德妃粗重得喘息声格外清晰。
她气性真大。
如果她原来有七分讨厌我,经荣妃这么一作弄,妥妥有十分了。
幸亏我没打算当她儿媳妇。
等了半晌,没听到责骂,我以为她放弃这个机会了,便道:“微臣告退。”
“站住!”
脾气和四爷还真像。有气憋着,不戳不放。
我垂首聆讯。
她微微侧身,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得:“别做攀龙附凤的美梦,只要乌雅氏还有一个人在,你就休想嫁给我任何一个儿子!”
“秋童此生立志不嫁,唯恐有不可抗力迫使我屈居后宅。若有德妃娘娘为我的志向保驾护航,想必定能得偿所愿。”我长吁一口气,跪下给她磕了个头:“谢娘娘成全,大恩大德,终生不忘!”
德妃以为我在逞强,恶狠狠地盯着我。其实我走的时候恨不得跳起来。
廖二曾担心,四爷登基后会鸟尽弓藏,把我硬塞进后宫。这下好了,他亲娘反对,谅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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