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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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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吗?”

    ——

    “然后呢?!”宋岚屏住呼吸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一句,不禁晃了晃他的胳膊:“她怎么说的?”

    葛忱反问道:“你研究她的日记三十年了,在你看来,她会怎么说?”

    宋岚神色烦躁,不情不愿地转换思路,把自己代入秋童当时的情境,“在这段时间,她对雍正的爱意才刚刚萌芽,远不及后期深刻。并且,玛丽亚闹过之后,她有些惶恐,怕早晚有一天别人会发现她不死不伤的秘密,把她当怪物。从感情上讲,我觉得她不会难以自拔,可以潇洒割舍。

    她从未贪恋权柄,从始至终,头破血流也好,劳心劳力也罢,都是为了改变清廷使中国落后于世界发展进程的国运。她本来不确定这些努力究竟有没有用,你告诉她世界被改变了,无形中给她增加了更沉重的责任。从事业上讲,我担心她会被责任羁绊,选择牺牲自己。”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她显然选择了‘大我’,抛弃了‘小我’。”

    葛忱摇摇头,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看来你不够了解她。”

    宋岚挑了挑眉。

    “她说,手握权柄是为了报国。人只要有志向,有能力,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可以为国效力。至于雍正,她很清楚,他要和自己在一起,会付出什么代价。现代三观带给她的痛苦,不应该转嫁给他。离开他,是真正对他负责。”

    沉默许久后,宋岚叹服地点了点头:“是我低估她了。她早已有了国之利器的视野和胸怀。”

    “嗯。本来我准备了一肚子劝诫的话,就怕她舍不得走。没想到她这么潇洒通透,要知道古往今来多少权臣,都毁在舍不得放权上。”

    宋岚越发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我告诉她,3月14日可能是个好机会。她说,还来的及和雍正及年晓玲、麦克沃伊好好告个别。之后,为了不让雍正起疑,也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她派人将我秘密送到了澳门的圣奥斯定教堂。”

    1716年2月20日康熙五十五年正月二十一日晴

    大围剿之后第三天,凌保把邓三脚逼到了一个山洞里。

    苏灿还想做困兽之斗,怀抱婴儿的邓三脚却失去了斗志。

    玛丽亚被常坤送走后,同一时间把孩子送还给了邓三脚。邓三脚给儿子找了三个乳母,可是逃窜得匆忙,一个也没顾上带。

    小婴儿的哭声时不时从山洞里传出来,起初还很嘹亮,后来渐渐虚弱。

    四爷惜才,下令招安。

    可凌保一心想让他们死。于是,既不进攻,也不后退,就这样耗着,看他们在山洞里自绝生路。

    他刚来福建就立下宏愿:杀尽海盗,还海于民。

    那时候邓三脚还没有如今的声势,全力一击,有望得胜。可当他千辛万苦,联合西班牙、葡萄牙海军共同围剿,却发现邓三脚早就得到消息,做了万全准备。最后葡萄牙海军在关键时刻打开阵列,令黑旗帮突围而出。

    那场战役损失了近千名水师官兵,损坏了三十多条战船,最后还落得个贻笑大方的结局,成了他毕生之耻。康熙在他的奏折上写下‘甚失朕望’四个字,令他一夜白头。

    当时常坤还在他面前卖人情,是因为自己上折力保,皇上才没有将他撤职。投桃报李,他也在密折中给常坤说了不少好话。

    直到两年后才知道,常坤才是邓三脚的后台!第一次围剿的消息,就是他泄露的,葡国海军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也和他有关!

    被同僚、海盗联合起来耍得团团转!凌保顿觉自己这两年的艰辛、愧疚都成了笑话。

    如何还能有半分仁慈?

    彼时我和四爷正在夕阳下的海边散步,我心不在焉地问他:“要是凌保放不下仇恨,邓三脚和苏灿就无法为大清水师所用了。王爷没有其他安排吗?”

    潮水渐涨,他的鞋袜都湿透了,却毫无返回的意思,仿佛想背着我在这沙滩上永远走下去。

    “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个鬼机灵。我让许均去了。凌保不对邓三脚赶尽杀绝,对不起跟他出生入死的水师官兵。他放水,邓三脚和苏灿也不敢信。让许均在关键时刻赶到,既可成全凌保的情义,也更容易收服这两个匪首。”

    如今代理水师提督的许均啊。

    两个多月过去,我几乎都忘了这号人了。只记得,他在接风宴上爆出了常坤的葡国小妾,引发后续一系列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真是无心的吗?

    “成全凌保的情义,是不是为了让他继续带水师?现在常坤已经被押解进京,闵浙总督之职暂悬,王爷觉得,皇上会从其他地方选派一个,还是就地提拔?”

    他没有丝毫隐瞒,坦诚道:“许均不是带兵的料。福建水师,的确还需要凌保来带。不过,这次稳住福建官场,迅速拿下常坤,许均功不可没。我打算推举他接任闵浙总督。”

    我往上爬了爬,歪头看着他的侧脸,“许均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对吧?”

    他转头亲了亲我,接着淡定说道:“以利诱之,以棒喝之,必要时杀一儆百。上位者只要用好这三招,下面的人各有精彩纷呈的表现。许均看到了机会,当机立断向本王靠拢,算是俊杰。”

    “你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我走的时候才笃定福建不会乱是吗?”

    他轻声一笑,撒娇道:“你可不能这么辜负我的苦心。我那是不舍得让你担心。”

    哎。我何止要辜负你的苦心,还有你的偏爱,你的教导,你的托举……

    正好一个大浪打过来,他脚下一滑,我心虚得忘了抓紧,差点掉下去。

    “哎,抱紧!趴在我背上。”他吃力将我往上一抬,命令道。

    “你累了吧?放我下来,我们一起走一段。”

    “不累。背着你,就像猪八戒背媳妇儿,满心欢喜,一点儿觉不着累。”

    “哈,哪有人自比为猪八戒的!”

    “你别管,我乐意。再说,猪八戒可是师徒四个里,唯一凡心不改的。我也是修行大半生,因你动凡心。”

    世事真奇妙。

    我曾和居生谈起西游记,把自己代入成调戏唐僧的女妖精,现在却爱上了最不受女读者欢迎的‘猪八戒’,还以成为‘高小姐’感到骄傲。

    忍不住顺着他调侃:“那你还惦记广寒宫里的霓裳仙子吗?”

    “那是天蓬的前尘旧事,和猪八戒没关系。猪八戒只有一个高小姐。从有了高小姐,再也没念过别人。后来发现与高小姐再无可能,就断情绝欲,做了佛家的经坛使者。”

    哎。这人太会哄人了。

    我心里甜得发涩。

    其实他已经背我走过好远一段,只不过脚印都被海浪冲走了。

    我走后,这些记忆,是不是也会被时间慢慢冲淡?

    哈利说,我在这个时代没留下什么,是不是因为他憎恨我,抹去了我存在的一切痕迹?

    我宁可被他恨,也不想被他忘。

    “四爷……”

    “嗯。葡国怎么称呼情郎?”

    “亲爱的,达令,哈尼,宝贝,很多,怎么?”

    “别叫我四爷,私下里换个亲亲热热的称呼。”

    ……

    “那你想听哪一个?”

    “哪一个最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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