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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5/39页)
一个答案。
也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呢。
也许,没了我这个障碍,这对恩爱眷侣,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呢?
八爷说,四爷喜欢聪明霸道的女子,不喜欢晓玲这样的。
可晓玲不是从前的晓玲了。现在的雍亲王,已经不是从前的雍亲王了。他会为我让步,支持我的事业,未必不能这样对晓玲。何况,年羹尧可以帮他稳固皇权。
先留下吧。至少他们还能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看他们自己的命运了。
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胳膊往怀里抱了抱,仿佛这样就能完全占有他似的。
多占有一天算一天吧。
总归这趟巡视是我人生之大幸。开拓了视野,锻炼了能力,找到了回家之路,还谈了一段原本不可能的恋爱。
“好。那就留下。难得她对你一片赤诚,若能为你分忧,你便可多在我身上放些心思。”
……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年家及四福晋交代吧。
前面沙滩上火光通天,载歌载舞。
刚果儿说,许均把邓三脚和苏灿带回来了,为庆祝这次的圆满胜利,正在海边焚烧海盗旗。
火光吸引了水师官兵,还吸引了停驻在周边的西班牙、葡国海军。
西班牙人最爱凑热闹,更喜欢用音乐和舞蹈表达欢乐,于是趁这火光,直接开起了篝火晚会。
拿出了乐器,跳起了舞。
葡萄牙人也不甘示弱。从船上抱下来缴获的美酒,搂着从黑旗帮抢回来的女人,和他们打擂。
大清水师嘛……从自己船上拉来一只猪,一只羊,还有调料若干,就地烤起……
要香掉舌头了!
等我们凑近,羊先考好了,黑压压一群人围着。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王爷来了,人群顿时闪出一条路。
胖乎乎的许均用长刀挑起烤得外交里嫩得羊腿肉,朝前一递,笑眯眯道:“麦芒掉进针眼里,王爷,秋大人,您二位可真会赶巧。快尝尝我的手艺,上一次烤这东西,还是康熙三十五年,跟着皇上征讨噶尔丹的时候!”
哟,资历够老的,还当过天子亲兵呐。
四爷却注意到躲在人后的一个瘦高个,招招手道:“邓帮主,来!”
那人立即挤到前面来,作揖道:“邓某罪人一个,愧不敢当如此称呼,请王爷训示。”
他两颊凹陷,长胡子遮住大半张脸,穿一件宽松长袍,腰间还别着一本书,确实不像赫赫有名的海盗头子,更像一个落魄书生。
“你近前来。”四爷命令道。
邓三脚没敢走得太近,离两米左右。
四爷把羊腿递给他:“多吃点。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我看你忧思过度,形神枯槁,往后为水师效力,再不必像从前那般惶惶不可终日,要好好调理身子。”
邓三脚低头接过羊腿,声音低沉:“多谢王爷。”
要是别人,这时候可能给跪下表衷心,他的表现如此寡淡,好像还有几分傲气。
四爷不以为然,温和地问道:“你儿子安顿好了吗?还哭闹吗?”
邓三脚明显一僵,缓缓道:“受了些惊吓,罪人打算明日找个神婆给看看。”
“别明天了。这种事儿拖不得!我也是个父亲,有过几个夭折的孩子,攒下一些经验教训。小孩子有不好,必须立即治。”说罢招呼许均,让他立即去城里找几个郎中和神婆来。
接着又对邓三脚道:“可惜孩子的母亲被常坤害了,等你协助水师肃清澳门周边的海盗,要抓紧娶个续弦。孩子还是得有娘,才能长得踏实。”
许均立即凑过来道:“王爷,下臣院里有个姨娘,娘家有个孤女,前头有过一个定过亲,没见过面的男人,和一个卖豆花的娘们私奔了,可怜她无辜受连累,遭人口舌白眼,剩到二十有三还没嫁出去。不过人长得周正,性子也温顺,要是邓帮主不嫌弃,我可给做个媒。”
二十三很老吗?我今年也二十三了……
一群男人说得开心,谁也没注意到我的不平。
就在戏言间敲定了这桩婚事。
身边人无不夸赞雍亲王、许均仁厚,羡慕邓三脚好运,不仅平安上岸,还能和巡抚结亲。
邓三脚跪下谢恩道:“罪人想改名叫邓知恩,请王爷恩准。”
被裹挟的苏灿,也顶着一头‘爆炸头’,犹犹豫豫地挤归来,粗声粗气地奏请:“罪人苏灿,也改名叫苏知恩。”
许均笑他:“照葫芦画个瓢,你就不能稍微换一换?叫苏知情或者苏还恩呢?”
大家跟着笑,嘲笑的那种笑。
苏灿梗着脖子道:“都行。”
四爷摆摆手道:“好了,你本来的名字也不错。你是一员猛将,从前对邓知恩忠心耿耿,以后,要清楚有国才有家,把能耐用在保家卫国上。争取让你苏灿的大名,刻在你家乡的县志上。”
安抚完这两个,才轮到我。许均特意切了块羊肋排给我。
吃完一口,我不禁怀疑,许均最初发迹,凭的就是这出神入化的厨艺吧?
我敢说,他肯定是省级官员里,最会烤全羊的!
凌保没在这里。
我悄悄问了一句,对四爷道:“他在船上喝闷酒,没下来。”
四爷轻一点头:“有死去的英魂陪着,他不寂寞。”
正说着,洋人那边忽然安静下来。
锃!
一声威风凛凛的弦音破空而来。
“喔喔喔!”一群人起哄。
我拉着四爷跟过去围观,赫然发现晓玲正抱琵琶坐在岩石上,海风吹着她的裙角和发丝,火光中的她,宛如画中仙。
一曲《十面埋伏》终了,已将所有人震撼得瞠目结舌。
四爷犹如直男癌爆发,在我耳边道:“年晓玲应该是初学不久,这些洋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氛围感你懂不懂?
这厢收琴,另一边悠扬的小提琴声起奏。
居然是埃文麦克沃伊。
他没穿外套,只着蕾丝缀领衬衫和背带裤,一边拉琴一边向晓玲走去。
海风把衬衫紧紧裹在他身上,描绘出健硕的肌肉块。吹起他金色的发丝,在火光中,整个人就像度了一层光,亦如教堂壁画里的天神一般。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晓玲,晓玲有些不知所措,转头闪避。
而她旁边的额尔登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正想上去劝诫埃文,琴声戛然而止,他小跑着过来请求我帮助,却没有说要怎么帮。
我跟他来到晓玲面前,他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朵红绸叠成的玫瑰,在无数口哨声中朗声道:“我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年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美貌,最有才情,最温柔,最美好的人,上帝允许我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用在你身上。请允许我告诉你,我是多么热烈地爱慕着你。如果你愿意,我想把我的全部,包括生命都献给你,请你做我的妻子。”
晓玲迷茫而无助地看着我。
我迷茫而无助地看着埃文:“你在开玩笑吗?”
埃文肃然道:“我以麦克沃伊家族的未来做保证,我是真心的。”
“抱歉,我不能帮你转达。这些话,在英国本土说出来是浪漫,在这里,众目睽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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