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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稍一欠身,接着便潇洒离去。

    我和四爷点了点头,紧跟着追上去。

    我真的很好奇,这两个南辕北辙、语言不通的人,是怎么产生爱和欣赏的。

    晓玲靠在我身上,手一直微微颤抖,过了十来分钟才平静下来,缓缓将她和埃文相遇相熟的经过告诉我。

    原来我在离开福建后,黑旗帮主动挑衅大清水师,福州附近海域极其危险。

    她所搭乘的盐船就遭到了海盗袭击,幸运的是,危急关头,刚好埃文带着第一批西班牙海军赶到——他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不仅说服了自己的上司,为了更好地与大清水师配合,还以最快的速度带人赶回来,为的就是联合演练。

    他们虽然语言不通,却都精通音律。

    彼时,她刚跟聂冰卿学了琵琶,每天都在船头上练习。

    每次埃文都趴在‘米迦罗号’上往下看,有时候拉小提琴与她和声。

    起初晓玲也觉得他浪荡无状躲着他,后来见他指挥战船、与海盗搏斗、和船员们打成一片,对自己一直彬彬有礼,对总督署别的女眷目不斜视,便慢慢改观。

    埃文带了一个马尼拉华裔当翻译,但他从未让那个翻译帮他转达过一句话,而是努力学习汉语。可惜那个华裔说的是闽南语,晓玲还是听不懂。后来埃文又找了个会说官话的老师,每天带在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两个人鸡同鸭讲,打手势,逐渐可以做一些简单沟通。

    他非常喜欢晓玲写的字,现在也在学。

    晓玲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把马车上的灯笼取下来,展开给我看,上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年。

    “他还给了我一颗牙,是狮子的牙,好像是在一个很热的地方猎杀的。他说那里有很多狮子。你见过狮子吗?”

    晓玲没把这颗牙带在身上,但我从她的眼神能看出,她的魂好像已经飘到非洲去了。

    我真想象不到,埃文是怎么操着蹩脚的中文和她形容非洲的。

    晓玲显然已经被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吸引了。

    我不禁担心,和她说了很多被浪漫掩盖的现实。比如恶劣的生存环境,肆虐的绝症,外国女子的艰难处境等等。

    她掩嘴一笑:“你现在就像我二哥。”

    我不乐意了:“那怎么能一样!我是怕你吃亏,他是强迫你走他选的路。”

    “初衷是一样的,他以为这条路是最好的。”她摇摇头,笑道:“但我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了。你离开江宁的时候,我说过,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点点头道:“你想做我的签约女作家。”

    她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想成为你的后盾。这是我曾保证过的。”

    我心里一沉,“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改变人生理想!”

    她笑:“这就是我的人生理想。”

    哎。人生得一知己不易,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她。

    “那如果埃文回来找你呢?”现在的我,还真像个封建家长一样,生怕她被爱情冲昏了头。

    “如果你跟他去了海外,我和你二哥能耐再大,恐怕都没法保护你。”

    她沉静地看着我,“我现在不会跟他走!我虽然欣赏他,却并不了解他。但未来发生什么,谁也难以预料。我能保证一点,我会像你一样,绝不因为情情爱爱放弃理想。”

    那就好。

    一路上,她央我说说我所认识的埃文。

    下了马车才放开我,打趣道:“不能再霸占着你了,你快去多陪陪王爷吧。他日盼夜盼,书房的废纸上写满了秋,生辰日落寞,新年也怏怏不乐,天天沉着脸,阖府上下没人敢笑。你一回来,他才像活过来了,大家也都跟着松口气儿。”

    哪有那么夸张。

    他又不是瘟神……

    不过我走的这两个月,确实错过了两个重要日期。一个是他的生辰,再有就是过年。

    以后也没机会了,趁现在还有时间,补上一个吧,免得留下遗憾。

    1716年2月21日康熙五十五年正月二十二日晴

    邓三脚和苏灿被招安后,福建官场开始第二波地震。

    当初要找茅山道士做法鉴我的镍台,原本在常坤倒台时凭反水保全了自己,这一次因为收了黑旗帮太多钱,杀了太多水师官兵,自知绝无活路,连夜逃窜。

    昨晚被抓回来,今天一早就在水师营方被正法。

    四爷让福建大小官员全都去围观行刑。有几个官员当场尿了裤子。

    杨猛回来跟我说的时候,脸色惨白,一杯水泼了小半才送到嘴里。

    我很纳闷:“你没看过砍头吗?菜市口不经常有这景吗?”

    “不一样。”杨猛抚着胸脯道,“这次是水师官兵砍的,一人一刀,喊着被他害死的战友的姓名往下砍,砍得血肉模糊人还没断气,不断叫惨,最后血流光了,脖子上还连着皮……连杀人不眨眼的苏灿都看吐了。”

    “呕……”胃里一阵翻腾,我赶紧把好不容易扒了一半的琴谱推开。

    杨猛赶紧倒了杯水给我,连声致歉,“不说这。说说你让我找的那个姑娘。”

    我把水灌下,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摆摆手示意他快说。

    “她是个疍民,名字叫福三妹。疍民你知道吗?就是世代住在船上的渔民,不入籍,也没有土地,是贱民的一种,祖先多为世代被放逐的罪人。海禁之后,一部分疍民为了生存,偷偷上岸,被平民欺辱,他们东躲西藏,像老鼠一样生活。大部分沦为海盗,小部分为海盗传递消息和物资。

    没人在意他们的生死,所以海盗最喜欢驱使他们。福三妹的父母就是给海盗跑腿的。前几年,他们有了些钱,就买了几亩薄田,把福三妹和她的六个弟妹接上岸,没想到没过多久,凌保围剿黑旗帮失败,为了笼络他,常坤命人杀了很多疍民,谎称是海盗,上报朝廷请功折罪。福三妹的家人就在这其中。

    福三妹原本被父母藏在了饵料桶里,可是听到弟妹惨死,悲愤难当跳出来反抗,用鱼qiang刺伤了一个官兵,那些畜生看她几分颜色,就把她带回去日夜糟蹋,后来她生了个孩子。畜生们嫌她总奶孩子,就把孩子卖给了海盗,还给她盛了一碗狗肉汤,骗她说把孩子煮了,她就疯了。

    那天,的确是有人引她去提督衙门的,为的就是……”

    “别说了!”

    为的就是用她的悲惨身世转移我的注意力,好让我不在福建‘兴风作浪’。

    反正打杀贱民,罪减一等,就算我查到底,也不过将那些畜生打几十板子了事。

    “汉人,满人,良民,贱民,人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分出个高低贵贱?”

    杨猛嘘了一声,神情戒备地看了看达哈布,低声提醒我道:“满汉之别,与良贱不同,切不可同日而语。”

    我拍桌而起:“只要贱民不能入籍,不受律法保护,福三妹的悲剧就会一直重演。我知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咱们先把可为的做好!咱俩都没有上折的权力,但福建本地官员有。你帮我写一篇文章,统计福建贱民数量,近些年贱民为寇导致的危害,福建荒田数量,论证一下削贱为良,让他们去垦荒的可能性。回来我改改,交给许均。”

    杨猛立即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有没有认识比较可靠的人,可托付福三妹?她日常生活看病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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