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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00-220(第14/36页)
攻,退可守的安全距离。
比如维持现在的平衡就很好。
可是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那个前提是,他已经放下了。其实并没有。
他现在就像重现烧起来的蒸汽火车,不可能一直在某个站点停靠。
我们的关系必须往前进。
如果维持在这里,那么这次‘背弃’,就会成为扎在他心底的刺,总有一天,他要连脓带血一起拔掉。到那天,我的结局可能和年羹尧一样。
唯有更亲密的关系,可以治愈过去的创伤。
比如有些人会用结婚来应对伴侣出轨。
我也可以不解释,或者直接承认就是背弃了他,那就相当于把这列小火车强制关停。
即使可以狠心忽略他自身磨损(比如他自己说的,白头发、小毛病这些……),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新问题:他会不会拷问我‘魔法师’去了哪里?
所以,我不仅要解释,还要让他接受我的说法,忽略‘魔法师’的存在。
“你为什么不问我一句,就擅自给我定罪?”我先拿出‘渣男’的绝招:抢占制高点发出灵魂拷问。
他静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半晌悠悠道:“不敢问。只要没听你亲口承认,就可以自欺欺人。”
……这也算理由?分明是粉饰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
“那现在呢?”
“想看你到底想不想哄我。”
……
你怎么那么傲娇别扭啊。
我哄!就看你信不信了。
“我身边的人,你都审过了。圣奥斯定教堂的神父,你也审过了。有些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就是被玛丽亚的话和你那个怪异的梦扰乱了判断力。我不认识‘魔法师’,第一次见他时达哈布在场,我们之间的对话,我想,他应该不会瞒着你。后来我让他出去,是因为受到了威胁。
魔法师自称来自我家乡,认识我的亲人,还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其实,我原本出生在意大利的热内亚,从小就有一头灰绿色的头发,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和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形象高度吻合。所以,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人想烧死我。
我的亲人,带着我在各个国家躲藏,所以我才学会了那么多语言。后来我的母亲不愿再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便向神父献祭了自己,让教廷相信,我可以……迷惑东方人未来的君主。教廷这才把我送往大清,送到十四爷府上。
当时玛丽亚说到那些话已经令很多官员对我起了疑,我害怕‘魔法师’的说辞会坐实这些害了我全家的传言,令我失去现在得到的一切,不得不按他的要求,助他逃离。
我知道他的危害,所以不想让他和任何野心家合作,就将他送到圣奥斯定教堂,让神父们暂时看管他。没想到他还是偷偷联系上了葡国海军。在你离开那晚,我得到消息,他研究了一个奇怪的武器,作为给葡国的投名状,换取高官厚禄。于是我决定除掉他。
但他戒备心很强,他制造了一种叫原子弹的武器,据说可以炸掉一整座岛。如果有人对他不利,他就会引爆。我只能亲自去。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利用闪电引爆了炸弹,人也不知所踪。”
沉默良久后,他问:“你当时不顾一切地甩开我,是想阻止他引爆炸弹?”
我无耻地点头:“是。他的天赋,凌保跟我强调了很多遍,我不能拿全岛人,尤其是你的性命冒险。”
“他在吹牛。”
“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炸弹只引爆了一部分。”
“你就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怎么想?你突然出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我活下来……”我给了他一点想象空间。
可以有很多解读方式。
没了你,我怎么独活?
没了你,皇上不得把我碎尸万断?
为了你,我连死都不怕。
(差点成为我姐夫的那个渣男,我谢谢你那神乎奇技的pua大法。)
他再次圈紧我,用下巴摩梭着我的额头。
我说慌说到自己都入了戏,哽咽道:“当时我特害怕你见到他,我宁可死了,也不想成为你心里的怪物,被你怀疑。”
说完仰头看着他,吧唧吧唧地掉眼泪。
上帝作证,当时我真的很害怕他们两个碰面。(要是他见到哈利,绝不会手下留情,我们两个的来历一定瞒不住。)
他满眼心疼懊恼,捻起袖口给我擦着泪,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训诫道:“你这个傻瓜!我和你朝夕相处心意相通,难道不信你,信两个莫名其妙的怪人?再说,我亲自带你看过玄真道仙,他都说你只是生病,无关鬼神!难道中国的道教长老,比不上西方蛮国的神棍?其实书中早有记载,生而有异者多有大才。如项羽、李煜,便是重瞳。只有乡野村夫,才会把你当怪物。西方蛮荒之地,读书人少,而且人离乡贱,洋人随便找借口欺负你们这些漂泊的异乡人罢了!”
接着抚着我的头发,换了一副爱怜的语气,“不过也不能怪你,从小就是在担惊受怕中过来的,来大清也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总在风口浪尖,除了被人讨伐,就是被人迫害,所以总是逞强,不肯倚赖别人。要么小心讨好,要么张牙舞爪,一边小心翼翼,一边又带着大不了一死的决绝。”
捧着我的脸蹙眉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别怕,以后我做最强的,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表现出争夺皇位的意愿。
我怔住。
片刻后把脸埋进他胸膛里,藏起那‘jiabi换真金’的羞愧。
其实这番说辞还有很多漏洞,只要他深究,一定能找出破绽。
但也许,在这份感情褪色之前,他不会去深究吧。
也许,他根本不是恋爱脑,只是‘刚愎自用’,充分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疑问。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吗?”
他盯着我道:“因为感知到你有危险。”
啊?
“我现在又有这种感觉了,你很危险。”
啊?
“跟我来。”
他神情严肃地拉着我快步往前走,很快出了回廊,在外院碰到了懊恼的十三爷,以及一脸埋怨的百合。
“四哥……”十三本要凑过来,见他拉着我的手,抿嘴一挑眉,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百合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冲我直笑。
我还沉浸在四爷所营造的危险氛围里,心里忐忑不已,只和她匆匆一点头。
“上车!”
到了外头,他亲自打开车门,把我推上去,然后利索地爬上来,吩咐车夫:“快点。”
正常情况下,一入夜他就会弃车乘轿,免得扰民。
今夜,车夫把马鞭挥得起火星子,马儿跑得快吐白沫,马车在安静的街道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还嫌慢。
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人在追杀我们似的。
可无论我怎么问,他就是咬牙蹙眉,紧紧交握着拳头,一言不发。
搞得我紧张不已。
大约颠簸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目的地。
圆明园?
门房取下门槛,马车径直驶进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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