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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00-220(第16/36页)
出一套往身上比了比,长度刚好,尺寸好像也蛮合适。看来都是给我准备的。
下面的隔断里放着白色里衣,都是夏季薄款。还有肚兜,底裤,袜子等。
最上面还有一排隔断。
上面放着两个珠宝箱,拖出来打开一看,眼睛差点被珠玉金翠闪瞎。
首饰倒是不多,不过每一件都用料十足,款式嘛,都是他在船上设计的那些。
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准备好的,他在广源寺心不静啊!
设计图变成实物后,我发现那个珍珠帽子还是有点太华丽了,很不日常。
不过这个帽子有个机巧,挂耳可以单独拆下来!
我戴上跑过去照镜子,却看到脖子、下颌,锁骨处,各有个明显的草莓印……
大夏天这怎么上班?!
看来只能请假了。
这屋里没有书桌,更没有笔墨。
我只能随便抓了套衣服换上,去别的地方找。
“大人,您早啊!”
一开门,清新凉爽的空气灌进来,接着门口的八福一脸春光灿烂地和我打招呼,身后领着一群丫鬟太监。
他们手里捧着盆,巾,牙具,食盒,还有笔墨纸砚,最后那个人,甚至抱着一桶新摘的白百合。
这阵仗把我看懵了,“你们干嘛?”
“伺候您洗漱、用餐和办公。”八福乐得见牙不见眼。
我有点不自在。
虽然秋夕苑也有丫鬟,但做的工作和现代保姆差不多,谈不上伺候,就是协助。
主要是,我没想和他一起生活。
就像他曾经不让我坐马车,非得给我一辆驴车,我的身份,不应该过这种日子。
不过他们也都是奉命行事,为难他们不合适。
让他们把东西放进屋里,我写了封信给安欣,对八福道:“找个人帮我送到通政司。不许泄露来处。”
“奴才晓得!”八福立即差人去办。
我洗漱完,用过早饭,将自己昨日穿来的衣服打包好,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关上门仔细扒拉了一下两个首饰箱,可惜没找到我的戒指。
出了门,八福却拦着我,“大人,王爷一早去了畅春园,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您不等等他?”
“不等。我忙着呢。”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八福亦步亦趋地跟着,陪着笑:“王爷说想吃您做的面。”
又不过生日吃什么面?
还非得吃我做的?
就我那水平……
‘想看看你想不想哄我’,‘想想怎么认错,不然又来无回’
脑海里猛地响起这两句,我顿悟了,得,纯纯撒娇。
昨天没得到满足,今天想续上。
要不要惯着他?
站在湖边考虑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下定决心,他就回来了。
气都没喘匀,官服上汗津津的,额前被官帽压了一圈红印子,脸颊也热得红扑扑,这么短的路,不知道他跑得有多急,却故意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淡淡地问:“今儿不必当值吗?”
“不用。放年假。”
“年假?”他一时没反应过,“大夏天放什么年假?”
“那你明知故问什么?肯定是当值啊,这不是某人想吃面条吗?他……”
他一笑,我也有点忍不住,咬着唇,扭头看了看正在建设中的佛堂,才若无其事地转回来继续道:“他昨晚耕地辛苦,得犒劳一下。”
他绷着嘴角,面上还维持着正经,上唇的胡须却抖了抖。
我拍拍他的胸膛,“面里给你加一根火腿两个蛋,你继续努力哦!”
他眯了眯眼,把我扯到身边,低声道:“还要努力?是谁哭着喊饶命?是谁被c得神魂颠倒抱着我发s?”
我的耳朵和脸颊被他口中的热气喷得发烫。
他用膝盖顶了顶我的大腿,调笑:“腿不软?”
我推了他一把,捂着脸给自己找场子:“骄兵必败,你……”
他跟着逼近:“我怎么?你说,下次想要几次?”
……我跟他比什么流氓啊,这不是以己之短攻他所长嘛!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逃也不让逃。
他热烘烘地靠上来,目光灼热:“早上在畅春园吃了几个沙琪玛,我现在还不饿,还能再耕几次。”
“我忽然想起来,只请了半天假。这样,我先去司里处理点公务,咱们下次再约!”
他笑着将我拉住,“那不行。面还没吃呢!”
“那你松开,我现在去做!”
“不急。”他拉着我朝密林里钻。
我脸上滚烫,使劲往后缩:“我错了,我再也不调侃你了,你松手,我不去!”
他笑着摇头:“想什么呢!带你逛逛园子!”
大热的天,非要拉着手。
好在走的都是阴凉地。
“出门的时候看到门口那棵樱桃树了吗?”
我点点头,“树上还有点樱桃。”
他道:“整个园子就留了那一棵,这种树一挪不太容易活,当初养活这么多不容易,可惜了。”
“为什么非要拔掉呢?是因为非要在那一片地方盖房子吗?”
“不。因为物以稀为贵,别人都吃不到的,只有你独享,这才是尊贵。”
……你们金字塔顶尖权贵的脑回路我理解不了。
我要这尊贵干啥?浪费。
“我也就偶尔来那么一两次,别人……”
“什么叫偶尔来那么一两次,这就是你的家!你不来,也轮不到别人!”他捏了捏我的掌心,补充道:“除了我。这是咱们两个人的家。从江宁我就开始规划这件事了。原想参考你的意见,但你心性不定,且对衣食住行不甚讲究,我就替你做主了。住进来之后,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的,再慢慢调整便是。”
我有一句很扫兴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他滔滔不绝地和我憧憬以后的生活,还是没忍住,“你有你的家,我也有我的,我们还是不要住到一起吧。”
他脚步一顿,沉默了一会儿,终是闭上眼一点头:“我在这里等你。”
他的体谅让我心情放松下来。
花了大半天和他逛完整个园子,期间交流了一下我在他离开的这一年做了什么事儿,和什么人交往,以及未来的工作安排。
他也和我分享了一些,我看不到的暗流涌动和波谲云诡。
比如最近河北民变导致的政治斗争。
河北巡抚一味媚上欺下导致民变,本该按旨进京请罪,却以不平叛无颜见君父为由不肯来,将官帽暂寄巡抚衙门,穿布衣跟着官差去平叛。实则暗中活动,以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裹挟了一大批朝臣为他说情。
有一位原本清廉忠厚的官员,因为他说情被康熙骂畜生,羞愤之下上吊身亡。他留下一封遗书,通过诚郡王交到了康熙手上。信中明确表明自己是被上峰和恩师胁迫,才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
康熙读后深感惊心。
事实上,这位巡抚之所以有这样的影响力,只因是文渊阁大学士李光地的学生。
李光地早在康熙十二年就充任会试同考官,纵横朝野四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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