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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00-220(第31/36页)
接着朝九爷扔了个靠枕,“脸都没了,还不走!”
九爷把靠枕抱在怀里,毫无起身的意思,悠哉道:“我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了。额娘拿秋童当闺女待,我也只把她当亲妹妹一般。”
宜妃道:“这还差不多。秋童是我的小棉袄,再没有比她更贴心的,她出使俄罗斯这一年,我提心吊胆,总做噩梦,可惜外面的世界,我使不上劲儿。你要是额娘的好儿子,就多帮衬着她,别叫人欺负她。”
九爷爽快地答道:“那是自然!谁敢给她不痛快,我第一个不答应!”
摸着他胸前挂着的大金佛,看着我道:“以后别叫九爷,叫九哥,啊!”
这关系论的……算了,我又没和四爷领证,各论各的吧。
我立即甜甜一笑:“九哥,点石书局,您手下留情呗!”
“好说!”他笑道:“以后朝堂内外的事儿,咱们兄妹俩商量着来!”
朝堂内外?
原来是想拉拢我。
今天十四爷,八爷,九爷,轮番上阵,究竟玩得什么把戏?
他们真觉得我会和他们站一条线吗?
“秋童,当着额娘的面儿,九哥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就该跟那个俄罗斯赘婿好好过日子才踏实。老四根本不是个良配,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哄骗你的,但他这个人,从小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你面前深情款款,其实趁你不在,早就有了新欢,这一年来天天带着她住在圆明园,搞得四嫂她们几个怨声载道,他自己不知道有多快活。”
我信你个鬼。
宜妃拍了拍我的手,叹道:“男人都是这样的,你别太在意。要是过不去,干脆就一刀两断,反正他不珍惜是他没福气。你也不缺好男儿。”
心不自觉一沉。
连她也这样说,难不成是真的?
这就是四爷所谓的‘情非得已’?
大脑里就像着了火,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是敢把别的女人带到圆明园,我绝不再踏进去半步!
可我不愿意从他们口中得到真相,我怕先入为主,冤枉好人。
强作淡定又和他们聊了半晌,宜妃看我心不在焉,没再拘着我,吩咐刘侍监一直把我送出宫。
出宫时正值中午。
皇上给我放了一个月假,可我站在宫门口有些迷茫。
要做些什么,才能没空胡思乱想,快速消磨时光,尽快到晚上?
难不成真要回家砸床?
不过回家后这个烦恼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靳驰早已饱了一堆材料来汇报。
在我离京的这段时间,《江南商报》遇到了一些发展困境,目前被山寨报纸打压,很多我们培养起来的优秀记者被暴力或高薪挖走了。
点石书局艰难支撑,关停了六家。
印刷厂的股份被恶意收购,原始股东有的家破人亡,有的退隐江湖,剩下的也都成了大股东的应声虫。
而这个大股东背景神秘,连季广羽也只能查到是杭州人。
唯一运行良好的就是‘知音茶馆’,因为它在京城,四爷出手干涉了好几次。
我走的时候总账簿上的收入有好几万两,现银也有ba九千两。
现在,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靳驰被迫辞退了《大清周报》筹备组的几个记者。
今天我倒是赚了五千两赏银,但这笔钱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发下来。
“把如意先当了,把他们接回来。”
“绝不可以!”靳驰严肃道:“这是御赐之物,而且如意意义非凡。”
“什么意义?”
“一般用于皇室婚礼。比如,帝后大婚的时候,皇后乘坐入宫的凤舆时,手中要拿一个苹果,并且还要拿一个金质双喜如意,寓意平安如意。除此以外,金如意还代表权力,在废太子第一次起复时,皇上就曾赏过他一只金如意。”
“你想多了,这两样都和我无关。我既不可能当皇后,也不可能掌太子之权。”
靳驰坚持道:“于御赐之物,宁可想多,不可疏忽。”
好吧。
“那我一会儿去找十六贝勒问问,能不能尽快把赏银给我。”
十六贝勒现在在管内务府,皇上的赏赐基本都从宫里出。
也有好消息。
去年季广羽中了举,自己去找的门路,现在在天津做知县。
去了天津,看来是投奔莫凡了。
我本打算把他留在京城,从当下的境况来看,他这个选择是明智的。
他与莫凡出身相似,应该比较有共同语言。就算不投脾气,莫凡看在我的面子上,至少不会为难他。
“这两日他天天来信,问你是否归家,早上我还收到一封。”
“跟他报个平安,叫他先安分待着,不必回来。过一段时间,我把他调回京城。”
他应了一声,立即铺开草纸起笔。
“先别忙,你把招娣叫来,咱们商量商量江宁的事儿怎么处理。”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犹犹豫豫地站起来。
片刻后,招娣进来,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不对。
不过公事要紧,我没顾上问。
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间或一抬头,外面已经漆黑了。
我将案几上的纸笔一推,唤人来备车。
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圆明园,却不料在这里见到了意外之喜——阔别两年多的晓玲!
她扑上来抱住我嚎啕大哭。
我还以为她是喜极而泣,忽然发现,她现在梳着妇人发髻。
第 218 章
她是在门口迎上我的, 像之前在江宁总督府那样,迎风翘首以盼。
现在是三九寒天,不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 尽管裹着厚厚的披风,却完全冻透了, 手指头都伸不直, 一哭就冒鼻涕泡。
本就瘦削的身子好像只剩薄薄一张纸,抱着都不敢用力,怕把她折断了。
“晓玲别哭, 我回来了,你有依靠了。”我轻轻拍着她安抚。
没想到这句话就像一个火引子, 点燃了一个哭泣的炸药包。
我只好看向旁边的八福:“年姑娘怎么在这里, 谁欺负她了?”
不及八福开口, 晓玲猛地将我抓紧,尖锐地叫道:“不,秋童, 你别问他,我来说!”
“好好好,我听你说。你别激动, 咱们进屋慢慢说。”
她抽噎着点点头, 只是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
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和当初杀了廖大受到刺激后很相似。
这两年, 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她嫁给了谁?
一时间,对她的担忧和心疼超越了其他所有情绪, 到这儿的目的完全被抛掷脑后。
一路安抚着将她带到我的房间, 向来有分寸的八福竟然亦步亦趋地跟进来,看了他几眼, 他还没有退出去的意思,我只好出言提醒,“八福,你出去把门关上,我和年姑娘说几句体几话。”
八福微微弓着腰,小心地说:“大人,您和年姑娘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知心话要说,不过年姑娘大病未愈,大夫说不宜太激动。她在咱们园子里住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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