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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20-240(第1/34页)
第 221 章
要不是这次暗杀, 我根本没把这个神秘大股东放在眼里。
当初吸收投资的时候,我就在公司章程及入股合同里写的很明白,我以技术入股, 占比百分之五十一,印刷厂任何重大决策, 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也就是说, 不管是囤积原材料还是建厂,只要动用的资金超过净资产百分之十,就要经过我, 否则就是无效的,而且违反合同, 我有权上诉撤销, 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虽然这个时代工商法律体系不健全, 官员断案比较主观,但以我现在的身份,和江宁按察使打个招呼, 让他秉公办理,不是什么难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猜到他和暗杀有关, 看了季广羽的信, 更加确定, 他的真正目的绝不是侵吞印刷厂。
他就是要趁我不在, 打着印刷厂的名义四处搞破坏。
霍莲山肯定不是唯一的受害者,甚至不会是资产最多、结局最惨的一个。
我背后一寒, 忽然意识到他的大招是什么——一个霍莲山倒下, 还有千千万万个霍莲山爬起来!
“八福,拿我的纸笔来!”
我写了两封信, 其中一份给四爷,另一份给步兵统领衙门的满柱,两封信的内容基本一致:想尽办法拦住今天进京的江南人!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但行动起来,总比坐以待毙强。
步兵统领衙门管理九门,以满柱的权限,只要他的上司——九门提督隆科多不干涉,完全可以帮我这个忙。
不过,我和他的关系,没到可以凭一封信就赴汤蹈火的地步,最好还是让四爷来提出请求。
但对方既然想用这招在政治上杀死我,肯定会严防四爷,这封信能不能及时递到他手上很难说。
时间就是生命。
我不能赌,只能做两手准备,刷自己脸试试。
等到两封信送出去,我的手已经抖得不听使唤——不是紧张,也不是激动,更不是愤恨。
现在就算大棕熊在我跟前,我都可以泰然自若。
纯粹是毒性未消。只要活动量稍大些,还是会心绞痛。
“你快躺着,园子里既有文臣,又有武将,要做什么,只管吩咐他们。”晓玲将我腰后的枕头抽走,强按在枕头上。
我捂着胸口直冒冷汗。
晓玲用帕子拭去一层,很快又出来新的,急道:“这样不行,我得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来瞧瞧!”
“不急,我死不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儿要你做。”
还有一封要紧的信要发出去。
“给严三思写一封信,让他找督察院的同僚,准备参劾杭州布政使苏和昌,罪名是:以残暴手段抢夺平民股份,与民争利,恶性竞争,致使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晓玲起笔写了几行,忽然抬起头来,面色微微发白:“秋童,他就是害你的幕后指使人吗?”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这家伙藏得极深,季广羽花了半年时间,用非常手段摸出个眉目,却并不掌握关键证据。
既然他在杭州一手遮天,从暗处查不到,那就先发制人,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只要国家‘纪检’一介入,再有四爷配合,朝廷应该会派钦差下去调查(如果康熙不和稀泥的话),到时候明暗双管齐下,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可是,他是镶蓝旗都统、辅国将军武锡的儿子,十四爷从小的玩伴……”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晓玲咬了咬唇,眼中分明有悲戚,嘴里却道:“他做的事儿和十四爷没有关系对不对?”
我要是说对,一定显得很天真。
然而走到我今天这个地步,天真是要命的。
宁可相信对方有害,绝不能抱以侥幸。
古往今来,为了这个位子,父子相残,手足操戈,哪有半点人情可讲。
刚来大清时,我曾为他和他哥背道而驰感到遗憾,幻想有朝一日,他们可以通力合作,一起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进步。
时至今日,我才发现,这个想法有多荒谬。
政治斗争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儿,他们各自背负着无数人的命运。
有的,指望他们升官发财,有的,指望他们实现理想抱负,有的,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总之,就像四爷昨天在我床边哭着说的那样,这条路再难走他也不敢放弃,放弃会失去很多。对于十四来说亦然。
连废太子的幕僚都野心不灭,他们这两个风头正劲的大热人选只会有更多更疯狂的簇拥者。譬如劝我隐退山野的戴铎,譬如推荐我出使俄罗斯的人……
“晓玲,假如,我是说假如,你遭遇的一切,并非出自四爷的口令,而是他身边的谋士善作主张,你会原谅四爷吗?”
晓玲眼神顿时一冷,嘴角也不自觉翘起一个冷笑,“不会。除非他把我所体会的痛苦,成百上千倍地加诸于那个人!”
所以啊,苏和昌害我这件事,肯定和十四爷有关系。至于十四知不知道,并不重要。
真正的情谊是未雨绸缪,而不是死后哭坟。
再说,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对我手下留情呢?
从未时开始,八福陆续送来各处的消息。
首先,刑部公堂,三司会审时,霍莲山改口喊冤,称自己是‘官逼民反’,全家一百零三口愿爬钉板敲登闻鼓告官——告的就是我。
告我的内容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以权谋私,与民争利,草菅人命,侵吞百姓家财。
其次,如我所料,京城九门各拦了许多南方人,有的打扮成富商,有的打扮成贩夫,有的乔装成进城投奔亲戚的穷苦百姓。
满柱令人将他们带回步兵统领衙门审讯,果然各个都是来告官的,当然,告的还是我。
内容和霍莲山说的差不多,都是拜我所赐导致家破人亡。
满柱将他们暂时关押,但也给我递话,关不了多久。
意思是说,如果有人带着圣旨来提人,他只能放人。
到了戌时,宫里递来消息,刑部尚书打头,督察院和大理寺从旁协助,已将目前的审理结果汇报给康熙。
康熙接着召见了四爷,方铭、严三思、梁超,以及刑部尚书满都的儿子,方铭的徒弟(小跟班)郝思嘉。
先召见他们,说明他主观是信任我的。
从这些人口中了解到我在江宁的所作所为后,他又连夜提审了霍莲山。
然而随着霍莲山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关键证人——顾鹏程。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凉。
真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活着,四姑娘还是心软,居然真把他放在庙里养着。
而我当时也不够狠,以为他中风偏瘫就失去战斗力了,现在看来,对敌人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对方但凡有一条舌头能动,都可能会成为刺死自己的利剑。
现在严三思就在刑部担任侍郎,可是直到顾鹏程上金銮殿,他才知道此前一直有人把此人藏在刑部大牢。
这说明,刑部内部派系分明,上下不联通。
当年我入狱,八爷担任钦差,借机换上一批自己人,看来扎根很深。
深夜,四爷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
看我还点灯等着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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