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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40-250(第2/17页)
没她收拾不了的人。
这两口子齐上阵,里里外外全搞定。
甭管他们目的如何,实打实是为四爷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于是四爷借着这个机会笼络八爷,将他封为和硕廉亲王,并授工部尚书。
很多人看不到的是,与官职和荣誉同步提升的,还有我的福利待遇。
具体体现在圆明园的安保和我的饮食起居上。
原本这里的安保由刚果儿负总责,现在由大内侍卫接管。
大量太监宫女被送入园子,领事太监和宫女,原本都是伺候孝懿仁皇后佟佳氏的,不仅深得四爷信任,办事水准和效率都是超一流的。
现在,外面的人想见我,比从前多了至少五个关卡,但通报时间却缩短了;
伺候我的人一下子多了二十多个,连弘旺送我的狗都有两个专职‘保姆’;
厨房扩建了三倍,曾为我做‘原闷鱼翅’的那位御厨,带着一个三十人的庞大团队入驻,吃饭的圆桌换成了大长桌,饭桌上每天都有山珍海味,饭后还有各式各样的热带水果(以前也有,但品相没这么好);
内务府造办处的官员每天至少来三次,或带图样,或带锦缎,或带宝石,让我定夺适配各个场合穿的吉服和首饰;
方方面面,参考的都是皇帝的标准。
我自己都觉得,四爷这次真有点过了。
我盘算了一下,除了龙椅和配享太庙,他手里好像没剩下多少能给我的了……这让人怎么上进嘛!
季广羽笑话我:“才从一品就满足了?离权倾朝野还差得远呢!比之隆科多、怡亲王也少了很多实权!”
今天我叫他来,是想与他商量,派他去广东当布政史,为我推行大清宝钞、抢做世界贸易结算货币做准备。
见面一个多小时,光顾着闲扯了,还没说到正事儿呢。
我接过他剥好的山竹,吃了两粒才道:“从一品还不值得满足吗?再往上可就是宰相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还当不了宰相,我也没精力当。不过我对皇上的影响力,可能远超宰相。再说,太子太保衔、御前免跪,可是连宰相都没有的荣耀。”
他撇撇嘴:“荣耀都是虚的,权力才是实的。”
这回轮我笑话他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告诉你,古往今来,没有哪个权臣有好下场。你说过的霍光,死后全族被灭。严嵩,罢官抄家,儿子被杀,孙子充军。张居正,死后被抄家,还差点被开棺鞭尸。近一点的,鳌拜,死于囚室。要是还不信,你且看着隆科多。”
他不以为然地笑笑,凑到我身边,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得和武周女皇、汉高后比。”
这小子,官服里裹着一身反骨!
我摇摇头:“她们借由权力达到了个人的顶峰,我却要利用权力把整个华夏民族推向历史高峰。”
历史的进程循序渐进,根本没法揠苗助长。
现在的中国,还没有多少觉醒思想。就算改朝换代,也还是封建王朝。
与其像王莽一样篡汉改制,和整个社会斗争,不如倚仗太平盛世,发展教育,改善医疗,促进中西文化交流,提升军事、经济实力,为觉醒的种子铺好温床。
这是久久为功的事业,非一代君臣能完成。
我的最高理想,就是耗费毕生精力,搭好基础框架,让我的学生和支持者,沿着我的设想继续努力。
所以,我要吸取前人经验,避免人死政消。
“在你皇雍正这样的工作狂手下,权力越大自由越小,在其位得谋其职,我根本没那么多精力帮他管理国家。我有自己的计划。皇上不会是我的阻力,而是我最强大的后盾。从一品的职权再加上他对我的支持,足够用了。”
被工作活活累死的十三爷,也是血淋淋的教训!我可不想被他当牛使!
第 242 章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季广羽的眼睛比小哈巴狗的还亮。
这年代的男人好像过了某个年龄就要续须, 从年初起,他也留起了胡子,上唇上薄薄一撇, 一下子成熟好几岁。
好像就是从有胡子开始,他不再叫我姐姐了。
少了那个热络亲密的称呼, 就少了几分轻浮浪荡, 我总有种错觉,季广羽杀死了廖二。
当这双平庸的眼睛释放出闪耀的光芒,我才会想起那张华丽精致的脸, 才会觉得廖二还在。
做官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我的梦想, 好像是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为了给他打气, 我准备好好跟他说说我对于未来的规划。
“当务之急, 我想先筹备大清银行。从五年前开放海禁之后,对外贸易量逐年攀升,繁荣背后的问题也逐步暴露出来, 其中金银外流、民富国弱、民族资本受到抑制这几个问题尤为突出,其本质是国家金融体系一盘散沙,既没有扎口管理, 也没能对一些弱势手工作坊提供资金支持……”
刚开了个头, 内门上的太监来通报:虞主编求见。
在康熙的干涉下, 《大清周报》成了官办报纸。因为由我牵头办理, 所以挂在通政司下,算国家机关的直属二级机构, 原则上要受通政司约束, 实际一直独立运营。
不过有了这层背景,报社正式员工就成了朝廷的人, 相应获得了‘官身’。
普通编辑相当于各部‘笔帖式’,品级一般为八品、九品。
而主编在我的争取下,一下拔到了从五品,相当于各部员外郎。
由此,我家虞主编成了大清朝第二个女官,身份贵重、影响力非凡。
现在,外面天寒地冻,她身怀六甲,我可不敢让她多等,忙叫通传。
不多时,窗外传来了狗吠声,还有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
“黄白白,别乱叫,这不是给你的,你妈不让别人给你吃零食!”
季广羽嗤了一声:“黄招娣真把自己的名儿给狗了?”
我笑着点点头:“黄这个姓,作为颜色可以纪念我养的第一条金毛狗。白,是这条小京巴的本来色,黄白白既有意义,又朗朗上口。我觉得蛮好,就采用了。”
其实严格来说,黄白白不能算黄招娣的名字,只是她和靳驰谈恋爱的时候用的爱称。
三年前,康熙把《江南商报》交给江宁巡抚代管,主编靳驰应巡抚的要求回到江宁,一南一北两千多里的距离,把这段分分合合多次的孽缘彻底终结。
恢复单身不久,黄招娣就有了新欢——当年为我做辩护的刑名师爷温乔。
这段感情好像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令她找回了最初那个叛逆、洒脱的自我,还把她从最后一道封建礼教(女人必须从一而终)的枷锁中释放出来。
于是她彻底告别过去,不仅把这个爱称送给了狗,还抛弃父姓,改用母姓,为自己取了个全新的名字——虞非池。
这些改变对她的工作也产生了巨大影响——
她不再一味抨击朝政、揭露官场腐败,而是聚焦于一些积极进步的方面,比如科技上的重大突破、农产品产量的大幅提高、人口数量的增长、文化产业的繁荣等等。
既维护了国家形象,又把各个领域的真实发展现状置于全民关注中,让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无处遁形。
她不再反对混圈子,利用主编身份和我的人脉,参与各种社会活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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