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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40-250(第7/17页)
我双手双脚赞成好么!
可惜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一真的答应了,他以为我喜欢小鲜肉,玻璃心又碎一地。
我没往他挖的坑里跳,晃着他的胳膊哄道:“要是真有下辈子,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模样我都愿意。”
他挑挑眉,还撇了撇嘴,“说的好听。现在才稍微圆润了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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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嫌弃了……”
“什么嫌弃,你跑那么快,我根本没来及说。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别一天到晚办公批折。”
“哦?”他沉吟半晌,面色忽变,嘴角一翘,眼神暧昧地凑过来,低声问:“怎么陪?一天一次,还是三天两次?”
……
“五天一次,抽出一整天来陪我爬爬山,划划船,十天半个月出宫走一走,每年至少去热河行猎一次!还有!每天不能晚于九点就寝!天大的事儿,不能耽误睡觉!”
他连连点头,却不知听清没有,因为思路全是歪的。
只见他将半个身子倾过来,眉飞色舞道:“前几日田文镜在折子里给朕献上一个好方子,他年近七十,一夜三次第二天起来还精神百倍。咱们试一试如何?今晚就试……”
说着,抬头四处张望,恨不得就地扎营。
看他猴急得跟刚开荤的小伙子似的,我心头又起了一个坏点子,往他那边一倾,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对着嘴亲下去。
缠绵许久,气喘吁吁地分开,舔了舔唇角,勾着他的衣带,殷切地看着他:“我现在就想要。”
他眼睛一亮,刚要说什么,身后马儿嘶鸣,车轮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我们俩猛回头,却见两颗小脑袋迅速缩回车里,马车正急速拐弯。
完蛋,俩长辈为老不尊,被小屁孩们抓个正着。
第 245 章
1726年3月10日雍正四年二月初七
谁都没想到皇帝会在临近过年出行, 所以这趟我们不仅自在快活,而且收获颇丰,看到了居民生活的变化, 听到了很多关于各项新政的真实反馈。
到达江宁后,前半段是点石书局的掌柜四姑娘接待, 后半段是秋实印刷厂的总经理常黎接待的。
十年过去, 当年在泛泛书海惊艳我的小姑娘,完全长成了我期待的样子。
她温文尔雅,兼具锋芒, 腹有诗书,不失精明。
不仅成功接过父亲的衣钵, 替我管好了这么大一个企业, 还在印刷行业深耕创新, 第一版大清宝钞的设计、印刷,就是她亲自带队的完成的。
和虞主编一样,事业上的成功并没影响她结婚生子。当初父女两人相依为命的小家庭, 现在又增加了一大三小四个,热闹温馨。
只不过,相处这些天, 我越看她越觉得面熟。
记忆中的常峥女士, 长得和她好像有五六分相似。
而且, 记得哈利跟我说过, 在他那个世界,我姐姐秋黎不姓秋, 姓常……
这是单纯的巧合吗?
该不会, 常峥女士就是常总经理的后人吧?
如果是,那还挺玄幻的。
我这趟时间之旅, 恐怕就没法单纯从科学角度来解释了。或许和宗教上的因果轮回脱不了干系。
难道世间真有神明吗?
我落到教堂外面,是神的安排吗?
1726年4月15 日雍正四年三月十四日
我们离京时已经把朝堂上的矛盾都解决得差不多了,没给弘时留下任何难题,只要他自己不作妖,有军机大臣压阵,朝堂绝不可能出乱子。
万万没想到回来会面临这样一副局面。
先帝驾崩后,有子嗣的后妃被送往儿子府邸,没有子嗣的留在后宫颐养天年。
宜妃原本在长子恒亲王府上,现在竟被送到了拘禁九爷的地方。
这相当于给他加了一道护身符,本该凄惨度日的他,现在在太妃的保护下,依然过得悠然自在。
八爷虽然不能出府,但弘时释放了八福晋和弘旺。
八福晋将弘旺和八爷的三个私生子女全都送出国门。
没了后顾之忧,她开始到处奔走,为八爷传递消息,竟差点组织起一场议政王大臣会议。
弘时还自作主张封了十四贝勒府,更不顾怡亲王反对,将刚刚环游世界回来的弘明关进了宗人府。
这不仅是政治不正确,简直是往他爹心口窝插刀。
皇上气得心绞痛,险些厥过去,弘时却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其实这几年我已经发现,弘时在能力、格局上比弘历的确差得远。尤其一点,注定他成不了大事——和他亲娘李氏一样,他情感丰富却拎不清,极易被感情所累。
让我感触深刻的一件事发生在前年。
他大张旗鼓地娶了个妾,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还为了给她父兄讨官,和当时把持官员任免的隆科多闹得很难看。为这事儿,皇上骂了他几次,他竟还不死心,求到我这儿。
我这才知道,他这个宝贝小妾姓白,竟然是居生的表妹。其父便是曾任江西布政使的白威。
我出狱后,雷家上下还在刑部大狱受审,白威曾为他们上下活动,不久便获罪免职,后来一直没起复。真没想到,他现在还在找门路,而且,找到我头上来了。
我以为弘时不清楚我和白家的恩怨,便原原本本跟他说了。
没想到他听了以后却很不以为然,“陷害你的是雷家主母,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虽然姓白,但已经不是白家人了。”
我反问他:“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提携白氏的父兄?反正她也嫁出来了,和他们没关系了呀。”
他还没意识自己站错了立场,坦然道:“不瞒先生,是她哭哭啼啼求我,我看了实在心疼。”
听了这话,我既失望又心寒。
失望的是,他没他爹的本事和城府,却想学他爹当情种。
心寒的是,这些年我一直对他很好,他却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以沉默表示拒绝,他却舔着脸哀求:“先生都能原谅居生,至今常资助他做善事,为什么不能原谅无辜的白氏呢?”
甚至暗暗威胁我:“先生膝下无子,这么多年一直把我当亲儿子疼爱,将来我也会把您当亲额娘孝顺,您就疼我这一回吧!”
敢情他以为我对他好,是为了找个依靠。
我终究没答应他。
巧的是,就那几天,我的学生宋天华升任江西布政使,恰好占了白威曾经的职务。
弘时以为我是故意下他面子。
两人之间就此生了嫌隙。
一方面他这个年纪性格已经固定了,不好教化。
另一方面,我手中的事情太多,既要作为军机要员为皇上分忧,又要推进我的计划,常常连一天两餐都保证不了。
所以,这两年我没怎么关心过他。
现在他做出这样的事儿,我只觉得难以理解,却也不太意外。
阳春三月,他跪在九洲清宴殿外面倒也不冷。
只是额头上不知被什么砸破了,正在渗血。
我将他带到湖中凉亭,他第一句话就是:“先生,你不用劝我,为了皇阿玛的名声和朝廷的安定,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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