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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假如二凤是始皇的太子》【番外合集】(第7/27页)
够多吗?他只想坐山观虎斗掌控权力,不逼得你鱼死网破,他不会罢休的。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也许这是唯一可能保全所有人、不必血流成河的、成为太子的机会。
但我不能相信一个陌生“人”。
——如果真的是陌生人,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对呀,这个“人”,他凭什么向着我?
转瞬之间,李世民的脑子里就转过一堆念头,激烈地挣扎纠结,面上毫无异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什么都没有怀疑,关切道:“阿耶是不是身体不适?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吧。”
嬴政还真没见过太子这么防备他的样子。
很多不了解太子的人,往往只看到他的优点,孝敬父母,友爱兄弟,上马能打仗,下马能安民,宽容豁达,仁慈睿智,简直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明君典范。
但他不仅仅是这样的,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他要更加任性真实,喜怒哀乐都毫不掩饰,性烈如火,来去如风。
如今明明发现不妥,却还要做出一副温和从容、若无其事的样子,嬴政看着都觉得稀奇。
原来太子面对权力斗争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的。
嬴政从来没有见过,因为他的太子从来没有与自己离心。
“我很好,不过是总做一个梦。”
“什么梦呢?”
他们在卧室坐下,嬴政屏退左右,淡淡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孩儿洗耳恭听。”李世民低首。
“不必如此,你我父子之间已经生分到这个地步了吗?”嬴政无奈。
“……都是孩儿不孝。”
李世民不怎么走心地应了一句,实则心里暗忖:我们为什么生分到这个地步,你不知道吗?
——不对,这个“人”占我便宜!谁跟你是父子,你是我父亲吗?
嬴政没有什么讲故事的天赋,再惊心动魄的事情,由他嘴里说出来,十分的情绪也收敛到了五分,那五分的真实,甚至都不太愿意展露于人前。
但这个故事太长了。
从太子一岁时由他抱走亲自抚养到他长大成人,从水里的野鸭子到天上的鹞鹰,从雪白的纸张到光洁的瓷器,从雍城的伤到地里的牛,从童言童语的两三岁到神采飞扬的少年,从手把手带着骑马到纵横沙场战无不胜,从弹丸打柿子到邯郸埋旧敌,从父子情深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太多太多的回忆,在蜡烛燃烧落下的烛泪里,由滚烫至冰凉,堆积在时间尽头。
“……他最后只给我留下了一封没写完的信,你想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吗?”
if线始皇穿成李渊10
“阿父亲启:
展信舒颜,儿很快回来,一切都好,不必为我担忧。
顺利的话,我今年的生辰应该可以在宫里过,阿父准备好给我送什么礼物了吗?
我在祁连山祭了天地,祭文里有提到大秦列代先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收到。如果按老师的说法,故去的先人会化作风霜雨雪、飞鸟云朵,那兴许能顺着风到祁连山这里看看。
——虽然也没什么可看的。
草原的冬天来得很早,八月就已经飞雪结冰了,不过有山脉的地方,山南要比山北暖和些,草叶勉强还能看到点青。
匈奴没想到我们会突然袭击他们,毫无防备,打起来和我们之前模拟得差不多,没什么难度。军报已派令使送了三封回咸阳,这里就不多赘述了。
我没受什么伤,只是死了两匹好马。回去之后,我想把它们画下来,时常看看。
咸阳的桂花应该开了吧?我夏天酿的葡萄酒不知道能不能喝了?去年酿的不够多,都不够送人的。但我留了三种颜色最好看的,又放了一年,风味应该更佳。
等我回去与阿父共饮一杯,我喜欢绀紫色的那种,一点也不酸苦。
待阿父看到信的时候,兴许宫里的梅花都开了,可惜草原只有风雪和结冰的河。
结冰是件好事,我就是踏冰过的黄河,省却了不少时间。就是扎营的时候比较麻烦,要敲冰煮雪喝。
——雪水有点甜,真的有点甜,不是我胡诌。
草原多的是牛羊,每日吃的最多的就是羊肉,要么炖汤,要么烤着吃,就地取材,不需要后勤辎重,很省事。
草原的羊肉还是很好吃的,我觉得比咸阳的好吃,烤出来肉很嫩,一点也不腥,滋滋冒油的时候闻着尤其香。我给你送了一些,蒙恬说有二十万只,我不确定,没时间细数。
都是战利品,大家分分吧,我就不要了,吃得够够的了。
前两天听见狼嚎,顺手射死一只,烤了吃了。
真难吃,肉都咬不动,分给将士们,其他人倒是吃得很高兴。
反思了一下,难道是我挑食?
蒙恬居然烤胡饼吃,本来就干巴巴的,吃一口感觉噎得都说不出话了,他竟然还烤,烤完更硬了,怎么吃得下去的?
“很脆的,还有胡麻(芝麻),殿下你尝尝,真的很好吃。”他跟哄孩子似的哄我吃。
难不成我还是个孩子吗?
我掰了一小块,宁愿扔羊肉汤里泡着吃,好歹不会磕得牙疼。
这一仗打完,至少能安稳个二十年。我与月氏及东胡,还有草原各部族重新盟约互市,划定了新的国境线,也夹在军报里给你送过去了。
我知你忧心我,所以会尽快赶回来。不是我非要以身犯险,有些事只有我能做到,并且能以最小的战损,达到最大的战果。
况且我是大秦的太子,在与草原各族谈判的时候,这个身份尤其好用。
说起谈判,月氏王孙是个傻子——我不是在嘲笑他,他真的是个傻子。蒙恬说我四岁的时候都比他聪明。看他高高兴兴签盟约的样子,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我四岁的时候,正好是阿父亲政那一年吧?也是养了青云、拜了荀师的那一年,发生了不少事,但现在回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记得最深的反而是雍城的桃花开得很好。
我那时顽皮,把桃花撒了阿父满身都是。
还有大晚上不睡觉找石头,那时候跟个宝贝似的收着,后来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现在想想,阿父真是太不容易了,竟由着我折腾。
有点扯远了,刚刚在说什么来着?
东胡王贪婪,志大才疏,等过十几年,大秦再稳定些,把匈奴的地盘消化消化,找个机会再出兵,我能把东胡再拿下来。
阿父放心,你肯定看得到的,我办事一向很快。
好像写了很多草原的事?没办法,我现在还没到九原郡,看着这篝火和烤羊腿,我实在写不出什么别的来。
这次又带了些之前没有的香料种子回来,月氏的地利真好啊,西域的好东西都在那。
不过以后这条商路就是我们大秦的了。
那天抬头看见一只飞鸟,好像是只鹰,颜色有点像青云。可惜青云老了,不能跟我来草原,也记不住这么远的路。
阿父上次问我,怎么不养只新的鹞鹰?
我说太忙了没工夫,其实是不想让青云伤心。我若是驯养新的,无论是几个月大的幼鹞,还是一两岁的大鹞,都会让青云很难过。
它会觉得它没用了,我不喜欢它了。如果它伤心飞走,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死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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