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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春色恼人》番外合集(第7/8页)
出来着里头应当是棋盘。
他随手将那一撇白玉取了出来,仔细一看,嚯,还是白玉狮纹,玉石被打磨成圆条状,立在桌面上像个小小的俑人。
他将匣子一整个掀开,墨色棋子露出来,紫檀木鸟兽纹饰的双陆棋盘一整个显现出来。
是双陆棋——在闺中女儿,民间稚子,纨绔子弟中盛行的游戏!
不过是掷骰子按点数将棋子走出去,各凭运气罢了。
可他刚刚说了什么了?困惑多日,百思不得其解。
梁元朗:“……”
成妙心将翠绿的骰子拿起来,随手投掷出去,手执白棋数着点数:“世子,该你了。”
亭子外的园子里,寥寥数名修剪枝叶的花匠。
方才那小厮还欲盖弥彰地大声道:“世子不如趁此机会与成小姐切磋棋艺,奴替你去通禀太子妃。”
众目睽睽之下,又沾染着风雅的名头,确实算不得不妥当。
前提是他们下的不是双陆棋……
成妙心数着骰子上的点数缓缓放下手中的黑棋,执白棋的人支着手看着棋盘久久不动。
“世子?”
梁元朗回过神来,手托下颌,沉吟道:“成小姐好棋艺,某一时想入了神。”
“想入了神?世子当真觉得此棋玩法复杂,多日来百思不得其解?”成妙心笑了起来。
对面的人耳廓泛红,也不知是不是这亭中风大的缘故。
他说:“是,是挺难的——”
成妙心没忍住轻笑出了声,隐约有戏谑的味道:“想来是太子府上的奴仆拿错了东西,世子又何必附和。”
梁元朗一本正经,却不再觉得局促,反道:“不知成小姐可听愿听一个故事?”
“很久之前,有两个稚子,他们年龄相同,是世上挚亲,曾经无数次沉迷于日常的棋戏中。后来年龄渐长,其中一个出嫁为人妇,一个忙于公务,见面甚少。”
成妙心听出来了,眸中神色隐隐浮现几分温柔。
“桌中之局难免让某想起儿时。她虽贵为太子妃,可在某心中却还是幼时那个输了棋便会难过的妹妹。她若知晓太子府的小厮将这棋盘送到了你我跟前,大抵又要自责了。”
成妙心见他又看着棋局隐隐皱眉,顿时了然。
“梁世子倒确实是被双陆棋而难倒了。”她笑了笑,继而道,“太子妃如今正处病中,手下的下人们忙中出错实属难免。再说了,这又算什么错呢。”
“世子该您落子了。”成妙心忽然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苦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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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这两人被棋局所惑,不顾寒雪在亭中对弈,当真是两个棋痴。
末了,成妙心还拱手道:“承让了,梁公子。”
远远看着的丫鬟赶忙跑去通风报信。
屋内,暖炉上温着清酒,浮沫汩动,漫开一阵酒香。
“这两人还真是正经。”梁元星听了丫鬟回话后,伸手将酒盅递到虞秋烟跟前,笑道,“你再喝一点,这个酒可是我新得的珍品,也就今日我才舍得拿出来,既然他们用不上了,你喝了好歹让我也嗅一嗅酒香。”
……
从太子府回去的一路上,虞秋烟正襟危坐,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同平时有什么不同,顶多是脸色红了点。
她一下了马车帘招呼都不打一声直直便往主屋走。
章启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出了不对劲。她在花罩门外,一手扶着屏风,斜歪着头看进来。两人视线相对时,她还笑了笑。
“回来了。”章启走过去将人牵过来,一闻便知道她喝了酒,如果不是过于了解,旁人兴许难以看出她一杯倒的酒量。
因为她即便喝醉了也口齿伶俐,有问有答的,看起来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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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在府中照料仁清,你倒是出去喝酒。你可知现在几时了,这时候才回来。仁清都睡着了。”
这话说得仿佛一个深闺怨妇。
但再看章启那居高临下的脸,硬是说出了质问般的语气。
“还笑?”他睨了一眼虞秋烟。
“我早就知道,你最会照顾人了。比我细心,比我妥帖。以前照顾我的时候,我就时常感到意外,现在你更厉害了!”
虞秋烟张口赞叹起来。
“就说梳头发,你给我梳头发,一开始还不熟练,后来梳得跟赏云一样好!”
她一连说了不少好话,从梳头发到描眉,几乎将章启里里外外都夸了个遍。
“少给本王戴高帽。”章启无奈,“本王可不敢和你的丫鬟抢活干。你先前缠了本王数日就为了将她放出来,本王可比不上她。”
“不不不,你还会替我选首饰,你比赏云还厉害!你照顾我的时候还会熬药,还明白药理。”
她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卸下了发饰,她今日盛装出门,发上钗环齐全,有几个被发丝勾住了,她取得渐渐没了耐心,扭头看着章启,满面酡红。
“你帮我取!”
那模样比素日里看着更为娇气。
章启没动,她扭了扭头,又道:“那我把映霜喊来!”
她嘟嘟囔囔的胡喊了一通人名,章启只当她是不清醒的缘故,摇了摇头还是走过去伸手帮了忙。
取完发饰,章启的手滑下去,摸了摸她发红的耳垂:“恃宠生娇。”
虞秋烟被逗弄得有些发痒,她的耳垂向来敏感,扭着身子就要从杌子上跌下去,好在章启托着她的臀将人稳住。
他顺势将人整个抱起,一转身,两人一起跌到了软塌上。
天旋地转,虞秋烟还乐得笑个不停,看着他的脸,忽然夫愣住:“你是谁啊……。”
“你说本王是谁?”章启伸手往上,一寸寸按过她的后背,将人带入帐中。
她软语轻笑,宛如无尾之鱼,还不知危险地伸手点了点章启的喉结。
章启不由身子绷紧。他很早便发现了,她似乎格外喜欢他喉间……这一块。
正想着,虞秋烟微微仰起身,闭着眼睛亲了一口,没一会又挣扎着嘟囔着“不舒服”,拧着眉要退开身。
章启当即擒住她的手,抵住虞秋烟的额头。
她被转移了注意力,迷迷瞪瞪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点了点他的眼睛,捧着他的下巴亲了亲。
“是启言啊。”
女子葱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划过他沾了汗水的脖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最沉醉的时候,章启的手指顺着她的发梢缓缓抚到发根,眸中溺着深沉的占有欲:“启言是谁?”
虞秋烟整个人一个机灵,从头顶往周身流转,她扑腾着仿佛是溺水的人,哑着嗓音讨好道:“是心尖尖上的人。”
……
章启合上手中的册子,揉了揉眉心。
近日真是发了怔,他这几日频繁想起虞秋烟喝醉那一晚的场景。
即便是当值时也偶有出神。
启言……启言……
这个名字没来由地让人觉得耳熟,可又有些摸不着来处。
恰逢姜一跬休沐,他来邀章启出门。
多日来,姜一跬连着在章启面前提了数番新修起的玉楼,直夸后浪推前浪,如今玉楼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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