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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14-20(第11/15页)
一声笑,随后阴影消失,他站起身,握着她捂着脸的手,似哄。
“那只能牵手了。”指腹擦过她虎口的软肉,手腕翻转,让人握在掌中,嗓音轻柔,“老婆。”
她转过来,不是恭维:“你这手艺还叫只学了皮毛,太谦虚了。”
承了夸奖,肖知言收回手:“除了腰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贺初月面色不自然,嘴里说着没有,起身要走,肖知言却把人拉回来,声线紧张。
“还有哪里不舒服?”
后背抵着沙发,贺初月就这么和站在腿间的男人对视,一时不知道该解释还是先掩盖乱七八糟的心跳。
旁边的拿铁注意到这边,二话不说飞奔过来。
随着爪子起跳在落地的清脆,贺初月看着压过来的肖知言,别过头。
“唔——”
发胀的柔软被按压,痛得她眼泪都要彪出来。
“肖知言!你挤到我胸了!”
第 18 章 love moon·018
几乎是同时,肖知言慌忙退开却不忘伸手拉她。
贺初月还疼着,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想揉又碍于他在场只能冲着发泄:“怎么那么重啊,本来就疼,被你一压更疼了。”
她窝在沙发眉头蹙着,没听到身前说话,抬眼看过去,这才发现肖知言耳朵红的太不自然。
许是他皮肤白,那两个猪血色的耳朵格外突兀,甚至仔细看,他双颊也染上淡淡的粉色。
恶趣味上头,贺初月忽然觉得好多了,试探道:“肖知言,你就干站着啊?”
对面的人有些呆滞,就连看过来的视线都不自然,只敢看她的脸。
这下完全不疼了。
她忍住笑,身子往前:“欸,你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吗?这里不舒服,你帮我揉揉?”
她指指胸口的位置,却看地是肖知言。
“我”
竖日,阳光明媚。某种念头在他脑中破土,肖知言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张照片,指尖都在发抖,甚至连贺初月叫他都没听到。
“肖知言?”
“怎么了?”他合上相册,半晌才聚焦。
察觉他的不对劲,贺初月说着要去拿那相册,翻看了下并没有什么其他,只问:“你看见什么了,跟你说话都没听。”
“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要不要下去放烟花,小阳发微信给我说他又买了好多好看的。”
“好。”
贺初月站起身和戴闻春说了声,两人下楼。
换衣服前,戴闻春取了口罩给她,让她注意肚子里的孩子,贺初月应着好乖乖带上。
老式楼梯没有电梯,肖知言注意着她的脚下扶着人。贺初月视线落在他沉思的侧脸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主动问:“你想什么呢?”
他抬眼,半晌才道:“你之前说你收养过小猫,那个时候是没事的是吗?”
“是呀。”
“那只猫是什么颜色的?”
她思索着摇摇头,“不太记得了,好像是灰色的吧也可能是它太脏了。”
“那后来怎么不养了?”
“被贺畅达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脚步止住,楼道的声控灯因为没有声音而熄灭。落下帷幕的黑暗环境里,她的声音无比冷漠。
“在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冻死了。然后贺畅达赶飞机,骗我给我去买蛋糕,自己走了,我在垃圾桶旁边待了大半天。要不是小姨找到我,我也冻死了。”
“然后我发烧烧了三天,醒来之后就对六岁之前的事很模糊,只记得贺畅达和妈妈,所以家里小姨也没留之前的照片,怕我想起来那些不开心的。”
手上被用力握住,贺初月收回视线看向肖知言。在他眼底她看到了心疼,睫毛轻颤下,她挽唇。
“大过年的,别这样。”她拉拉他的手,催促,“快走,小阳他们等急了。”
被她牵着往下,肖知言看向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知不知道她就是悠悠、他们小时候就见过都不重要了。
她开心最重要。
楼道的灯因着响起的声响重新明亮,随着他们走下的台阶,不断照亮脚下的路,并驱散前方的黑暗。
簇簇烟花在夜空绽放,贺初月被点亮的笑容让四周黯淡。
“肖知言,新年快乐呀!”
她的声音盖过响声,轻轻落在他耳边。
肖知言视线追随着她,温柔回应:“新年快乐。”
此时,一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在两人头顶,贺初月停下来仰望,眉眼间的喜色被点亮。
她头也不回地晃了晃身边人的衣袖,催他:“快看!好美。”
“是啊。”他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好美。”
响声落下帷幕,他的视线里永远都有他的女主角。
贺初月手里的烟花在刚才看大烟花时燃没了,她又去找秦阳一要新的。小区楼前面前是个巨大的广场,此刻不少人都在这里放烟花。
吵闹的祝福声里,身后不知谁说了句“xx认识你真好”,随后便被爆开的烟花吞没。
他却听到了。
肖知言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视线缱绻。
“好久不见了,妞妞。”
“新年快乐。”
贺初月揉着眼睛半躺在副驾不知何时睡过去,连戴闻春什么时候上车都不知道,还是到了寺庙山下才被人轻柔摇醒。
“嗯?”她刚醒意识不清,看清人后紧蹙的眉拧着,嘟囔,“烦人。”
脸被推开的肖知言勾唇,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轻声哄:“到寺庙了,小姨已经下车了,我们醒醒也下去吧?”
“到了?”思绪终于回笼,她看清窗外景色后缓了好半晌,哑着问,“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去接小姨的时候。”
他拧开保温杯,“润润嗓子。”
“不喝了,下车吧。”那天之后,贺初月每次下班都去趟家属楼。不是戴闻春不在家就是秦泰自己在,赶上王珍珍的案子开庭,贺初月逐渐忙碌起来,去家属楼的次数减少。
尽管戴闻春避而不见,贺初月仍是在闲下来时打去电话,她不接就打给秦泰。
这天,肖知言结束工作回到卧室瞧见灯还亮着,而床上的人呼吸均匀,手边的电话还亮着,屏幕正是戴闻春的联系人页面。
他叹了口气,将手机锁屏放在床边,把她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确定腰后的枕头没歪后,才拿起手机出了卧室。
昏暗的客厅里,沙发上的男人保持着一个姿势,他手心的手机低低响起忙音。
微弱的光成了唯一的光亮,刺激着他的眼球却仍是一眼不眨。直到屏幕上方弹出一则电话,他接起。
秦泰:“刚刚是你打电话了和,我去倒水去了,没接到。”
像是怕惊动了人,他压低声音:“你小姨这两天病了,叫初月最近别来了,等后面我再找机会吧。”
同样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肖知言放轻嗓音:“小姨还好吗?”
“唉,人上了年纪哪有不生病的,小病没事。妞妞这几次打电话我都憋着没说,想着刚刚妞妞打电话我没接到还是跟你通个气。你让妞妞别担心,老太太就是钻牛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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