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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14-20(第3/15页)
和女人难听的谩骂。这次贺初月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也是一片黑暗。
她想听清楚外面的声音,拉开被子前碰到一片冰凉,她怔了怔,是自己的泪。
原来她在哭。
哭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眼前又是一晃
白到让人发慌的床单和墙面,空气中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贺初月被女人抱着环视四周。
这个拥抱,和最初的那个拥抱感觉并不一样。
女人在哭,哭得很伤心,导致她被她抱在怀里的身子也跟着颤抖。情绪感染,贺初月眼中也充斥着眼泪,心里似是被什么很难受的东西撕扯着,让她呼吸困难,浑身肿胀发痒。
她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奈何越渴望氧气氧气就越少,像是溺水的人,在一望无际的大海本能挣扎着,最后力气散尽,彻底隐匿
“初月!”
倏地睁开眼,人中的残留的痛楚让她蹙起眉。
她对上那双紧张的眸子,晃神,“知言?”
“你醒了”
他嗓子哑地不行,语气中的震颤更是让她睫毛一抖。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贺初月只觉得人中还是好痛,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她想动,却牵扯左手,刺痛钻心让她侧头看到了缠着绷带的一条。
这是她的手?
“这——”
“你摔倒了,小臂错位。”
更多的疑问还没问出口,贺初月眉心蹙了蹙,脑中忽然多了些被遗忘的记忆
整日以泪洗面的妈妈、身体不好却会带着她赶集的爷爷,还有那只她以为的小灰猫其实是只黄色的,还有给她戒指,企图帮父母和好、一起救小猫的小男孩。
她全都想起来了。
那个她被爸爸像丢垃圾似得丢下车的村庄里,有个笑起来和蔼可亲的爷爷常给她买芒果糖。
那是她的爷爷——
在相处半月后,便得知爸爸执意出国,离世的爷爷。
她竟然全部都记起来了。
怎么才记起来啊?
肖知言察觉她状态不好,紧张地询问,她摇头,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倾斜而下,没入她的鬓角里,冰冰凉凉的。
“我没事。”原来她的嗓子也是哑的。
她想抬手去回握肖知言的,可她没有力气,只能贴着颊上的手掌,蹭了蹭。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男人不忍,轻轻擦去她的泪珠:“一会儿,一会儿就回家。”
“好。”
贺初月最后意识模糊前想的不是乱七八糟,她什么都没想,就这么安心的睡着,在令她心安的人的怀抱里。
后几日,她和肖知言去见了心理医生,做了催眠。
尽管在催眠里,梦魇中的一切清晰起来,伤痛加倍。可这次她醒来不再是泪流满面,不再是被强按着人中拖出来的,她是平和的,平静的接受早就过去的一切。
医生说,时间是抚平悲伤最好的良药。贺初月已经有了她的良药,所以也不用吃药治疗,多晒太阳,心情愉悦自然药到病除。
回去的路上,夕阳很美。
副驾的贺初月被晃得眯起眼,可她仍是瞧着那抹橙色。
真好。不用于适才的浅尝辄止,加重的气息随着乱动的树叶在深夜晃动,树影下几乎融在一起的两个人鼻尖相抵,吮吸又贪恋。
肖知言的唇有些烫,靠过来时贺初月还躲了躲,他伸手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离开分毫,偏头吻上,彻底契合。
贺初月有些跟不上了,趁着转头时偷偷张开唇,再贴近却被人趁虚而入,不知往哪儿放的舌头被他缠着,彻底没了归处。
就这么纠缠着她有些累,抱着他腰的手也抱不住了,整个人全靠着身后的手和柱子才堪堪站稳。随着动作,贺初月的双腿有些发软,直到撞上某人……滚烫的唇分开,贺初月有刹那怔愣。
她正要动,肩头一沉,却是肖知言完全将她包裹住。
他的脸贴着她发烫的耳朵,沉声又带着情/欲的哑音落下,酥麻了她半身:“别动”
贺初月承受着他的问题,捏着他腰侧衣料的手有些发抖,却真的没动。
肖知言靠着人平复着那团火,任由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染红了耳垂,升高了体温。
冬季的深夜也不觉得冷了,贺初月反倒还出了点汗,抵着他的肩头忽然道:“我们这样像不像宿舍楼下那些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他笑起来,气息吹动她的碎发,弄得她有些痒。
“像。”肖知言退开些,眼中有克制,但更多的还是清醒,“但我们不会分开。”
她嗷了声捂着脸,怪道:“肖知言我发现你真是变了,从前你肯定不会张嘴情话吧?”
肖知言还没说话,她坏心思浮现出来,搂着他的肩,主动贴上去:“你上学的时候肯定没遇到坏学生,不然肯定被她们勾勾手指就走了,肖知言,我发现你很容易被带坏。”
听完,他笑起来,胸腔震动:“她们不会,你才会。”
贺初月不甘示弱,掐着他腰的手蠢蠢欲动:“你说我把你带坏了?”
肖知言摇头:“我是近你者赤。”
近朱者赤,近你者赤京大德馨楼。
四楼教室内,肖知言回答完学生提问的问题后,抬眼扫过台下座位,“还有吗?”
“教授,我想问!”
肖知言缓缓道:“请说。”
“”戴闻春听完脸都黑了,从不可置信到原来如此,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她一向温婉的姐姐会在那段时间暴躁如夜叉,感情都是被他逼的!
刚要发作,身边人压低的气压让她不禁磕绊了下。
肖知言看过来,往日温和的脸在今晚一直是阴沉着的,此刻眉宇间更添盛愠。
贺畅达见人有了反应还想添油加醋,可在对上男人的眼神警告和敌意后,刹那间失了神,抱着茜茜的手不由得握成拳。
“初月是我太太,她的脾气品性如何我比你这个十二年未见的父亲更了解。既然你想和我叙旧,那我想问你,在你指责自己女儿缺教养的时候,你这个父亲在做什么?都说子不教,父之过,我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子不教,父指责别人之过。”
还惦记着贺初月,肖知言语速又快又沉,“再者,初月是我见过最好的女生,她的性格、品性、品德都是最出挑的。她就是她,因为是过往种种造就了她,我为我能遇到这么杰出的她骄傲。”
“贺先生,你当初宁愿放弃一切也为了得到的那么有把握的事业,现在并不顺利吗?还坐在这里摆出一副尊者的姿态指责没有资格指责的人”他盛凌地视线偏移在旁边早就止住哭声的女孩身上,目光微凝,“是为了在谁面前找回面子?”
“你!”
不给他机会,肖知言拿过贺初月身后的包,语气冷至冰点,“贺先生,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贺初月和她的家人面前!”
他看向戴闻春,后者冲着贺畅达呸了声,快步跟人离开。
一楼大厅比来时人更多,戴闻春找不到贺初月有些急,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正后悔自己没跟着出来,肖知言凝眸看着门口刚站定的身影,眸色又暗了暗。
“小姨,初月在门口。”
把戴闻春送回家后,两人才往京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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