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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20-30(第8/15页)
,贺初月多少还是心虚,她回来也算不得多隐蔽,大手一挥全款买下这套庭院,刷的是她爸账面上的卡,不至于惊动贺女士。
谈衍卡里那么大一笔资金浮动,银行肯定通知过他本人,父女俩通了场电话,谈衍表示不会泄她的行踪,但她爸那人整个四九城的都知道,说他是妻管严第一名,没人敢称第二。
消息传到贺女士那是迟早的事。
现在只能是能逍遥快活几天算几天。
贺初月面上不显,心里笼了层柔雾似的,只说:“小打小闹而已,传不到她那去。”
庄晗景倚在栏杆旁笑,“我还以为你收心了,结果还是在试?”她咂吧嘴,咬到重音:“肖知言你都敢试?”
贺初月懒散的目光扫了回去,“别把我说得像情场浪子一样,哪场恋爱我亏待过谁?”
该喂的资源、该给的人脉,一样不少。
“他跟那些人不一样,他又不缺这些东西。你有的,他也有。”
贺初月:“是啊,他有的,我也有,彼此势均力敌。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怕他吃了我,还是我吞了他?”
庄晗景被贺初月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说得心服口服。
几乎是在路上,贺初月就忍不住的开始涂,但能涂的范围很少,又穿着很厚的衣服,她涂不到只能去挠,肖知言多次制止下,终于回到家。
贺初月二话不说躲进卫生间,直到膏体触及皮肤时她的痛苦终于得到缓解。
胸口,腹部,大腿,后背贺初月够不到了,后背的瘙痒就像是个即将爆发的炸弹,刺激着她的神经,不断挑战她最后的底线。
为了涂药方便,她只穿了胸衣,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还是试探地冲着门外低声唤道:“肖知言?”
几乎是话音刚落,他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够不到了吗?”
贺初月意外他就在门口守着,也意外他知道她的困境,想起医院里的握手,左掌掌心似乎冒着火。
喉咙被蒸干,她咳了声开口,声音哑到失去本色。
“你方不方便帮我涂一下?”
第 26 章 love moon·026
午夜在此刻将静默拉长,贺初月撑着洗手池侧目望着卫生间的门觉得等待的时间无比的慢,她感觉涂了和没涂的地方都在折磨她,下一秒就变成猛兽撕开她的皮肤,吞饮鲜血。
一声响打破寂静,她转过来,视野里像是添加了慢动作。门把手缓缓下压,门被推开,露出后面面色微红的男人的脸
现在肖知言这个办法无疑是目前最能保持平衡的,她没有理由拒绝。
“我没意见。”想起这几天让拿铁受的委屈,贺初月心里也不舒服,“咖啡的零食或者猫粮玩具什么的还缺不缺?让我给它买点东西,补偿下让它这段时间受局限的愧疚吧。”
肖知言视线在喝粥的人的背影上停留,随后才应:“好,晚点发给你。”
“嗯。”
“身上怎么样?”贺初月恼羞成怒地拉开门。
再不开,他可能就要在门外唱起来了。
肖知言懒洋洋地靠在门框,漫不经心地含笑,问:“不等我说完,再对暗号?”
他抬眼环视一圈屋内,除了暗一些,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确认她没有想不开,安心下来。
“要继续吗?”肖知言注意到她通红的眼,指腹摁了摁。
“真成兔子了?那这次唱小兔子版本。”
与其说是小兔子,更像任人揉捏的小羊羔,温顺得不像话。
贺初月刚哭完,脑子嗡嗡的,懒得和他扯嘴皮子,转身回沙发上坐好。
听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响,她蹙眉看去,觉着很吵。
肖知言完全把着当成自己家,蹲地上打开行李整理。
贺初月去到偏厅,坐在落地窗前,将白纱帘子合上,隔出一个小空间,抱着双腿,静静地盯着对面的主楼,心里牵挂贺傲霜的身体状况。
她的小动作逗到肖知言,他笑说:“我去弄吃的,吃完睡一觉。”
因为肖知言提着行李直接赶过来,换洗衣物齐全,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坐在卧室的沙发处理工作。
“难受?”
他随意地用两指挑开帘子,不客气地在窗台空位坐下,肆无忌惮地闯入她的领域。
贺初月捂着被他掐过的地方,呆愣几秒,本该生气的,但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暖呼呼,像被溽湿的夏风灌满,抚过黏糊的肌肤,没这么沉重,轻盈不少。
肖知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肖知言捏了捏她脸:“不用和老公说谢谢。”
贺初月拉下他的手,在掌心缓慢写字。
沈家人都在忙,巴不得她别回来,没有人会惦记她吃没吃饱饭。
肖知言手艺不错,贺初月也真的饿了,能吃完一整碗饭。
所有的热闹和欢笑都不曾与她有关,不过是托贺傲霜的福,她能站得更近一些,错觉以为那些幸福曾与她有关。
也没什么难过的,她本就是热闹之外的人。
清冷的小洋楼和对面人来人往的主别墅成鲜明对比。
“饿了吗?”肖知言语气温和问她。
心想这人没有眼力见吗?
肖知言进门,她把手机藏到被子里。
贺初月瞥他一眼,不是明知故问吗?
戏弄完她,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厨房。
每隔几分钟翻开手机查看消息,抱着侥幸的心理,贺傲霜真的快不行了,会有人给她发来消息。
——谢谢。
贺初月从柔软的蚕丝被里探头,和他对视,眼里写满讶异。
见面到现在,他没刻意地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叫她吃顿饭、睡个觉,那些沉积在心底无法消化的情绪,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融化掉。
“小月子。”
贺初月不敢睡,摇头。
贺初月拧眉瞪他。
她真的怕到了最后一刻,没有人通知她,就真的永远错过见贺傲霜最后一面。
忽然,键盘声消失,床的另一边陷下,被子掀起一个小角。
肖知言躺了下来。
没看出她没有心情搭理人吗?
“那是因为没吃饱,吃饱了,就好多了。别担心,有任何事,我叫你好吗?”肖知言抬手,将她凌乱的头发一点一点捋顺。
消食后,她为了保持清醒洗了个澡,合着睡衣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
贺初月下意识摸向肚子,他不问之前没感觉,他一但问了,真感觉饿了。
他明明没有刻意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却是她回到沈家除了贺傲霜外,唯一一个对她轻声细语说话的。
知道他在问痒疹,贺初月笑笑:“已经没事了。”
两人商量好看中医的时间,贺初月没再说什么闷头喝粥,从而没注意到肖知言眼下淡淡的乌青。
临出门,她忽然想吃酸的,转身朝身后的人道:“晚上吃什么?”
后者停在原地也没想好,反问:“你想吃什么?”
贺初月洗漱好,推开卧室的门,对着的餐桌上是丰盛的早餐。
肖知言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讯息,瞥见她出来,说道:“刚热好,吃完送你去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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