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40-50(第11/18页)
温暖车厢里,林雾宜随口抱怨她不知道照顾自己,怎么连带出去的伞都能丢掉,贺初月却安心的笑了。
那位好心的宁先生,她总算是帮到了他。
借出去的那把伞,宁言熙到底是没还,只是之后的每一次,送花到后台的,都变成了他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贺初月十分惶恐。
但宁言熙表现的实在太自然了,除了送花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渐渐的,随着贺初月声名鹊起,她的粉丝也多起来,每次演出,后台都堆着满满当当的鲜花,宁言熙没入其中,就显得很寻常了。
偶尔贺初月出来看到他,两个人还会笑着聊几句,日复一日,也算是熟稔起来。
只是随着演出变多,烦恼也随之而来。
她被狂热粉丝跟踪了。
发现这件事后,林雾宜如临大敌的接送了她一段时间,但她作为交响乐团的小提琴手,到底还是有自己的工作,并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贺初月,贺初月自己也不想给她带去麻烦,索性减少外出,每天窝在小小的公寓里训练。
但作为炙手可热的芭蕾舞伶娜,她总不能拒绝演出,于是每一次出门,都变成了惊心动魄的冒险。
在一次演出回公寓的路上,贺初月发现自己又被跟踪了,她快步朝人流聚集的地方跑去,但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就在脚步快要追上的瞬间,贺初月几乎都要感觉到后背伸过来的指尖时,旁边突然冲出来一道瘦高人影,猛的撞向她身后的人。
两道身影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贺初月下意识的跑远,心有余悸的回过头看时,却看到那位总是温柔有礼的宁先生面无表情的和人搏斗。
从那天开始,每次夜间演出结束,贺初月身后都会跟着一道让人安心的脚步声。
从远远的跟着,到并肩而行。
去年圣诞节,伦敦下了雪,泰晤士河边,夜幕轻柔的降临,暖黄的灯光渐次亮起,雪色与月色交织。
一向温柔沉稳的人,手足无措的单膝跪地,仰起脸认真的向她告白,
“初月,请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看着他脸上明显紧张的神情,贺初月想,人的身体,每七年全身细胞就会全部替换掉,她也应该有一段新的开始了。
过去就像泰晤士河里的水,永远不会停在原地。
于是她点点头,答应了他。
当终于将她拥入怀中,宁言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看着她清冷眉眼,柔声说道
“初月,我知道的,你现在也许还没完全爱上我,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没关系的。”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愿意等,等到你忘记那个人的那一天。”
同样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想起了去年那一天,但这一次,说出这句话的人,终于等来了回答。
“别等了。”
贺初月睁开眼,任由眼泪静静淌下,她哽咽着,还是将残忍的话完完整整的说出口,“我不值得。”
“宁言熙,我们,分手吧。”
“唉,别提闻祁,他小时候就是个混世魔王,根本管不住,他在家里还不如知知自己在家放心。所以我和你爸每次应酬都带着他,知知不喜欢那种场合索性就在家,长此以往他也逐渐养成了自己照顾自己,自己拿主意。”
“六岁的时候我们带他回他外婆家,闻祁去过好几次,知知倒是第一次,结果也是那次他主动提出要留在国内,陪着外公外婆。他们疼外甥,我和你爸也想着他身边有人照顾,就同意了。”
“直到知知初二的时候,两位长辈离世,我们把他接了回来。可那时候他性格已经养成,我们便也没有再干预过多,就成了现在这样。”
说罢,祁妍亲昵地拉着贺初月的手,叫她多担待:“知知话少,有时候说话做事可能独断了点,要是不开心了随时跟我说,我打他!他这个人是无趣,但他会做饭,会照顾人,有时候细心过头惹你烦了你就该骂骂,打也行,我和你爸都没意见!”
“妞妞,知言多亏遇见了你,不然我都和他爸以为他就这么孤独地过完一生啊。”
越说越上头,祁妍更是眼底含泪,握着贺初月的手实在哽咽到无法说话。
薛璐两人见状忙安抚着,这才把人的泪止住。倒是贺初月,看向紧闭的书房大门,替肖知言捏了把汗。
刚刚进门时,肖生的脸色可不太好。
第 47 章 love moon·047
书房内,棋盘前,两人各坐一边。
黑白双子博弈,轮到肖生。
他看着已输的棋局,叹息道:“还是下不过你,算了。”
肖知言闻言收回拿棋子的手,未置一词。
没听到回应,对面佯装遗憾的人抬眸,撞上他等候的视线,愣愣,挠头。
“你老师给我们打电话了,说你不想做两校实验室是吧。”
“是。”
“为什么?”肖生看向门的方向,“妞妞不同意?”
“她同意,是我还在考虑。”
看清宁言熙的那一瞬间,贺初月心里冒出一个怪诞到无厘头的念头:
——还好肖知言刚被气跑了。
长久盯着灯光下的人,让她双目干涩,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贺初月闭了闭眼,忍过那阵不适,也收起了不合时宜的想法。
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底只剩下平静,说出口的话,也疏离而冷漠,“宁言熙,你来做什么?”
宁言熙却没回答。
他低下头,近乎贪婪的描摹着她熟悉的五官。
她瘦了。
本就骨相极佳、五官精致的一张脸,现在更是皮骨贴合,下颌尖尖,线条流畅的侧脸对着人时,眉眼间的清冷感在秋风中更胜往昔,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明明言辞疏离、神色冷淡的人是她,但在寒风中瑟瑟伶仃的,也是她。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飘散在空中,宁言熙上前一步,本能般伸出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但贺初月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她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一步,别开脸去没看他,语气却是疾言厉色的,“宁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宁言熙心底一悸,像是被A4纸划出了血。
第一反应是茫然,之后才察觉到痛。
过去几年中,他曾无数次等在她公寓楼下,有时候是接她去舞团,这种时候她下楼时,他会笑着给她一个拥抱;有时候是演出结束,他送他回家,如果天色还早,她会邀请他上去喝杯咖啡。
但没有哪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的那么远,气氛有那么的剑拔弩张。
他扯了扯嘴角,闻言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那双一直落在她脸上、布满血丝的温柔眼睛,露出的神色却比哭还难看,“初月,我只是来看看你。”
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上焦灼不安的漫长等待,让他嗓子干哑得不像话,每说一句话,涩得就像有刀在刮,即便是这样,他仍尽量放柔了声线,一边往后退,一边轻声安慰她
“你别怕。”
那股想流泪的冲动再次蛮横袭来,贺初月仰起头,澄澈的眼里泛着水汽,雪白脸颊上发红的眼圈格外显眼,她没避开他的视线,反而直直望过去,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