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爱平淡》290-300(第13/34页)
生日的时候,宁荣二府的人汇聚一堂,都来庆贺,一家老小在一起饮宴取乐。
因为家眷甚多,也是男女分开来坐,里面开宴没多久,就听前面的人匆匆来报说:“六宫督大监夏老爷来传旨!”
众人不知何事,慌忙停止戏文,撤去酒席,摆设香案,打开中门跪接。
夏守忠骑马而来,一直到正厅才停下马,他笑容满面地走进大厅,宣誓口谕:“奉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
说完上马就走,片刻都没有停留。
众人已经顾不得夏太监了,皇上要贾政前去陛见!平时上朝都不用天天去的人,不知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要他去。
贾政不知道是祸是福,连忙换了朝服进宫。
贾母等阖家老少都惶恐不安,不住的派人飞马来往报信。
足有两个时辰,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呼呼的跑进来说:“奉老爷命,速请老太太率领太太进宫谢恩!”
贾母叫上赖大细问,赖大说他们只是在临敬门外伺候,里面的消息一概不知,赖大激动地说:“后来夏太监出来说咱们家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老爷出来也是一样的吩咐,速请老太太,太太们去谢恩!”
贾母与王夫人,刑夫人,还有尤氏,都按品级换上了朝服,乘着轿子入朝。
贾珍和贾赦也换上了朝服,带上贾蔷和贾蓉,随着轿子入朝。
听说家里出了一个娘娘,这么大的好消息,宁荣二府无不欢天喜地。两府里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热闹非常,无数亲朋好友前来庆贺。
唯有宝玉置若罔闻。
元春入宫的时候,宝玉还没有记事儿,所以对这个大姐姐没有什么印象。
而且,平常在家里闲了的时候,他多数和女孩儿们凑作一堆儿,或者在贾母跟前说笑,也很少听人提起这个大姐姐。
所以元春封了贤德妃,贾宝玉并不像别人那样喜气盈盈,或者说没什么感觉。
最近他的小伙伴儿秦钟病得很重,因为秦钟曾经和馒头庵智能儿偷/情,智能儿偷跑出来去秦家找秦钟,被他老父亲知道一顿毒打,不久,老父亲就旧病复发气死了。
秦钟本来就心内郁结,后悔莫及,现在气死了老父,病得更重了。
贾宝玉去探望了几次,秦钟的病情这让他很担心。
亲姐封妃还没有朋友病重来得重要。
过了不久,秦钟一病死了,贾母帮衬了几十两银子,在家停灵几日也就发丧埋了。
宝玉一直闷闷不乐,好在过了没多久,贾琏和黛玉回来了,宝玉这才稍稍开心。
贾琏回来正赶上两府在张罗着省亲的事。
当今天子认为,世上最大是的一个‘孝’字,凡是人不分贵贱,都是父母生的。
天子见宫中许多妃嫔,才人都是入宫多年的,怎能不想念父母,父母在家同样也会想念儿女,甚至想出病来。
所以圣上起奏了太上皇和皇太后,每月逢二六日期,准许妃嫔的母亲,姐妹们入宫见一次面。
太上皇,太后称赞皇上至孝纯仁,不仅批准了,太上皇又有降旨:凡是有重宇别院之家,可允许妃嫔回家省亲,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太上皇这道妃嫔省亲的圣旨一下,贤德妃几乎是第一第二个去响应的。
贾家上下也极力支持元妃省亲。
所以最近贾家的男人们正在商量如何建别院的事情,刚巧,能办事儿的贾琏就回来了。
就在阖府上下趾高气扬,走路都带风的时候,王夫人却病了。
她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上火,嘴上起了泡。
这样有碍观瞻,就不能出去见人,也无法到贾母的上房去,所以就算是想瞒着也瞒不住。
闺女当了娘娘,而且还好运气的碰上这样天大的恩典,要衣锦还乡回来省亲,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当母亲的却病了。
都担心王夫人病的严重,来探病的一波接一波。
王夫人就虚应着,谁来了就跟着说会儿话,人们知道她只是小毛病,便都放心的走了。
就连贾母也亲自过来探望王夫人。
王夫人连忙让了座:“老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
贾母慈和地说:“我来看看媳妇你怎么样了。”
王夫人:“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怕老太太见了嫌腌臜,我才没过去,不然我早去了。”
贾母说:“小病也不能掉以轻心,起了这种小泡,若是见了风总是好的慢,你还是等全养好了再过去,我那儿一应俱全,还有那么多孙子,孙女儿,孙媳妇儿在,你不要担心。”
王夫人只能多谢老太太的关心。
老太太几句话后又把屋里的人支了出去,悄悄的问王夫人说:“我观你怎么似有忧色,可是有什么烦恼的事儿,不如说出来让我听听。”
贾母还以为王夫人是忧心宫里的元春,虽然封妃对娘家来讲是大喜的事情。
但是怎么说也是伴君如伴虎,外头是风光了,元春在宫里不一定能好做。
母女连心,老太太猜王夫人是因为这个才愁病了。
大家都是做母亲的,贾母也有女儿,深知母亲会为女儿操心的心情。
所以贾母这才遣散了众人,好好的宽慰宽慰王夫人,婆媳两个难得说说体己话。
见王夫人没吭声儿,也没反驳说没有烦心事,贾母说:“你呀,也不用过于担心,这女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咱们家的大小姐能有这等造化,跟了这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你还有什么好忧愁的。”
就算是做了贵妃,也不能说是嫁给皇上,只有皇后主母才能这么说,所以贾母只能小心用词。其实在他们心里,只要是娘娘,是贵妃还是皇后也没什么区别,娘家都可以算是外戚了。
其实贾母只猜对了一半,王夫人的确忧心元春在宫里的表现,她最忧的就是这次元春积极响应太上皇的省亲旨意。
王夫人知道自己发愁也没有用,打算试一试贾母的口风。
她说:“老太太你见多识广,经历的事儿多,不如帮我想想我这没见识的多虑究竟对不对。”
贾母说:“你说来我听听。”
王夫人说:“我想起咱家老爷生日那天,那个夏太监来传旨,总觉得有些不妥。”
贾母倒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
只听王夫人继续说道:“那天我们两府聚在一起宴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家里有人庆生,是吉日。可是,那个夏太监,应该明知道娘娘的喜事儿,却是那样的态度,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妥。”
贾母都没注意那个夏太监,问道:“你以为哪里不妥?”
王夫人说:“他那样急匆匆的来,要老爷入宫见驾,让人心都跟着提起来,却半句喜气儿不透,而且就连坐一下,喝口茶水都不喝,似乎急着跟我们撇清关系似的,老太太觉得他这样的表现合理吗?”
贾母听王夫人说完,也在心里掂量想起那天夏守忠的表现,当时的确是让人琢磨不透,悬心了老半天。
按理这些太监是最精明,最会揣测上意的,不然宫里上万的奴才也轮不到没本事的人爬到这个位置上。
什么时候该卖好儿,什么时候撇清,他们都门儿清。
贾母却不愿意往坏处想,说:“可我们家出了贵妃娘娘确实是实打实的,这些老内监向来心眼子多,还拉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