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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内娱第一娇妻》90-97(第11/26页)
人设行为来洗,质疑沈恩慈炒作。
说沈恩慈炒作,任谁看了都发笑。
顶级星光,何须炒作。
气势瞬间弱了一半,这时有人发现与贺幛同组的女演员温佼半个小时前也发表博文重锤贺幛,时间甚至在沈恩慈微博前面,只是她粉丝不多,没什么人注意她。
直到事情闹大,大家才看见。
于此,贺幛工作室并未作出详细回应,苍白地甩出一张律师函。
娱乐圈的律师函,跟狗叫没什么区别。
呱噪无能,反而让事情可信度更上几层楼。
后面陆陆续续有勇敢的受害者出来控诉贺幛龌龊行为,声泪俱下,有人因反抗被冷藏打压,有人因此患上抑郁。
电影情节照进现实,走向太过魔幻。
贺幛被立案调查,代言合同掉光,所有主演影视剧被打码或下架,连带着他背后的利益关系,全部被肃清调查。
这对电影方来说其实是好事,还能有什么宣发能比这件事更引人瞩目,温佼的勇敢行径也和电影里的女学生江海同归,热度不断攀升。
沈恩慈领了个新绰号。
内娱包青天。
对此,沈恩慈表示欣然接受-
一码归一码,季南庭打人的罪名确实成立,被拘留七天,出来那天剧组很多人一起去接他,手捧鲜花,都觉得他这件事做得很好。
季南庭简直像臭屁小狗,尾巴翘到天上去。
回剧组后季南庭要赶先前的落下的拍摄进程,反倒让沈恩慈多了很多空闲时间,现在是六月中旬,时值云南雨季,正是菌子蹭蹭蹭往上冒的季节。
他们本来就在大山旁边拍摄,这几天有好多工作人员在山脚捡到鸡纵菌回来熬汤,隔好多米都能闻到野生菌鲜美的味道。
作为天才小厨娘的南羌更是蠢蠢欲动,在看了好几天云南博主采蘑菇的视频后,她下定决心到隔壁山头去采菌子。
季南庭非常大度给她批了假,并点菜晚上吃小鸡炖蘑菇。
“你一小女孩去山上不安全,要不叫我保镖陪你一起?”
沈恩慈有点不放心。
南羌不以为然:“这算什么,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每周都跟同学去爬山,那些山比旁边那个小山险峻多了。”
“对于我来说,毛毛雨啦!”
她表情豁达,丝毫没放在心上,偏生季南庭还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恩慈思量再三:“那我们一起去。”
她可以带保镖,而且她也经常刷到当地人去山里采菌子的视频,五彩斑斓的小蘑菇,看起来喜人得很。
正好明天没通告,次日清晨,沈恩慈和南羌一人拿一把小锄头和小背篓往山上去。
昨天半夜下了场雨,蘑菇疯狂生长,路上遇到不少当地居民,大家互看一眼,纷纷加快脚步,生怕菌子被别人先采了去。
沈恩慈认得一些常规菌类,羊肚菌,鸡纵,干巴菌,牛肚菌什么的,她采也只敢采这些,全程有种寻宝游戏的感觉。
她玩得投入,再回头,发现南羌的小兜兜里堆满五颜六色的蘑菇,堆起来似一座小山。
沈恩慈迟疑:“羌羌,你确定这些都能吃吗?”
特别是最顶上那朵红盖的,分明写满了“我不能吃”四个大字。
南羌十分自信:“慈宝,你放心啦,我做过功课的!”,她随手拿起一朵红蘑菇,“这叫大红菇!”
又拿红菇旁边的,“这是白葱牛肝菌。”
“露水菌,乌纵菌……”
说得头头是道,甚是笃定,沈恩慈稍稍放心。
在吃食方面,南羌还是比她专业许多的。
中午下山,随便吃了点东西,沈恩慈窝在小厨房里看南羌做蘑菇炖小鸡。
自己亲手采摘的蘑菇,心中有种特殊感情,沈恩慈细心清洗切块,然后看着蘑菇们扑通扑通掉入锅里。
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
两人无比期待望着砂锅小孔白蒙蒙的雾气,激动难以言喻。
这汤要用小火煨炖一下午,沈恩慈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导演喊走,说有新演员进组,男二男三,叫她过去见一面打个招呼。
沈恩慈知道他们,特别是沈度,童星出道的天才演员,沈恩慈早有耳闻,还看过他演的电影。
另一个就真的只是听过名字了。
她客气打招呼,沈度坐在前面,浑身写着生人勿近,怪不得粉丝说他是仙男系演员。
可是后面那个,那就过于热情了。
“小慈姐姐,我叫景崎,你要是愿意,叫我小景小崎都可以。”
嘴巴还怪甜的,沈恩慈向来对这种长得好看又会说话的年轻弟弟没什么抵抗力,她笑着伸出手:“你好,景崎。”
景崎亲捏她指尖,睫毛微垂,有点失落:“姐姐不记得我吗?我可是特地为姐姐来这个剧组呢。”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好在沈恩慈记性很好,盯着景崎许久,终于将他与印象中的面孔对应起来。
“我来报恩的。”
他说。
沈恩慈有点恍惚,以前陈羡跟她说对林清意感情特殊的原因是林清意救过他。
她当时对此嗤之以鼻,想着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套,那个时候她其实是有点嫉妒林清意的,因为她也帮过一些人。
养了那么多秀才,怎么就没人回来回报她?!
现在真来一个,还这么鲜嫩可口,可惜时机太不恰当,沈恩慈敛目:“我只是帮你递过一张名片而已,不用记在心上。”
帮直系师弟给导演递张名片而已,的确是很小一件事,小到她完全没记在心上过。
沈度无意参与两人的“叙旧”,起身平静开口:“抱歉,我先回休息室了。”
见状,沈恩慈也顺势说一起走,摆脱景崎的纠缠。
现在的小孩,也真是。
晚上七点多,南羌的小鸡炖蘑菇顺利出锅,鲜香四溢,光是闻闻味道就忍不住流口水。
沈恩慈拿着碗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季南庭已经坐下大吃特吃了,面前鸡骨头堆起一座小山,他招呼沈恩慈:“在锅里自己盛啊,别客气。”
为了配得上这锅野生蘑菇,南羌下午特地去菜市场买的散养跑地鸡来炖,有点肥,汤中油脂不少,喝一碗绝对要长两斤。
再香也要克制,沈恩慈撇开油小心翼翼盛了半勺汤,舀了一块鸡肉两三个菌菇,盖锅盖时突然想起来:“羌羌呢?”
“我叫她给沈度送点过去。”
“哦。”
沈恩慈细嚼慢咽吃完碗里的蘑菇汤,她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菌菇鸡汤,浓而不腻,把菌子的鲜美融入得恰到好处。
喝完唇齿流香,忍不住回味,她怀疑自己再在这个房间里多待半秒就会原地化身黄鼠狼,把那锅菌子鸡肉全吃了。
然后长胖五斤,哭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直接挂条白绫吊死在剧组门口。
沈恩慈强制自己起身,远离这个小饭桌去外面逛逛消食。
六月的傍晚,风吹得不疾不徐,树叶飒飒作响,很是惬意。
晚上吃到了很好吃的东西,沈恩慈幸福得晕头转向,脚下似踩着云软绵绵的,她拿手机准备给陈泊宁打个电话。
谁知一抬头,竟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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