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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去他的白月光》50-60(第11/15页)
只要将云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那她背后便有楚王和楚后这座靠山,何愁不会得宠。
至于云渺……只要其还有利用价值, 她不介意在云渺面前装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花怜吓得瑟瑟发抖, 连忙道:“奴婢嘴巴很严实,绝不外泄。”
未央宫外终归于平静。
姜姒辨不清商阙神色, 斟酌片刻试探问:“王上不见见其他姐妹?”
后宫人多事也多,她怕沾染上麻烦。
若王上此刻让人进殿,一眼便能看到她,届时宫妃们定有他想, 那她也将成为众人靶子,多日来的平静也终将被打破。
有此一问,也是为了知晓他的想法, 若他命宫妃进殿, 那她便先去旁的地方等一等。
商阙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了一圈,最后摩擦着她的手指,只淡淡说了几字:“莫要多想。”
除了姜姒是他下召迎来, 其余宫妃皆是五国送来。
他自幼未曾得到多少温情, 也只有在姜姒身上才体会过,他从未将那些宫妃们看在眼里, 所以她们的喜怒哀乐,皆与他无关。
如今放任她们在宫中,不过是为了姜姒。
若宫内只有姜姒一人,势必会被暗中之人觊觎,她也将陷入危险之地。
这便是商阙最不愿意看到的。
若那些宫妃识趣,不惹是非,待事成之后,定然给上可安然度过余生的金银放她们出宫,若暗中害姜姒,那便怨不得他心狠手辣。
姜姒原本还想着彻夜照料商阙,怎料竟一觉睡到天明。
商阙霸道十足将她禁锢在怀里,手掌还落在她的腰间,若非隐约的血腥味,真以为他未曾受过伤。
二人之间极少有如此安静的温情时刻,姜姒侧头扫过他的睡颜,他的面色比昨日好上一些,即便在梦中依旧剑眉微蹙,她莫名其妙的伸出手指抚平,而后饱满的指腹又莫名其妙落在高挺的鼻梁之上。
下一瞬那双凌厉的眼睛突然睁开,姜姒感到一阵肃杀之气,但很快消失不见。
商阙面色恢复如常,声音带着苏醒后的沙哑,轻柔着她的肩头:“怎这么早便醒了?”
姜姒眼睫微颤,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王上伤口还疼吗?妾想为王上换药。”
昨日睡前敷在伤口的棉布很快便被鲜血浸湿,过了一夜也不知有没有好转。
说来也怪,听闻她身子有恙之时,孔医师彻夜守候,事事亲力亲为,生怕她的病情往后拖,然到了王上这里,连面都未曾露过。
担心他的伤口恶化,姜姒微撑着身子坐起:“王上,妾还是去唤孔医师吧。”
“不必!”
商阙轻咳几声,点头示意一旁桌案上的白玉瓶:“孤的伤势不便公开,若孔医师频繁来此,恐人心多有猜测,届时天下大乱。赵姬手艺甚是巧妙,便由你来为孤上药。”
此言在理。
六国将将统一不过数月,多的是人心浮动,若听闻他出事,暗处之人定然会起
谋反之心。
姜姒稳下心神,面上也冷静了许多:“妾去拿药。”
她将药放至床榻之上,为难的看着他光裸的肌肤。
过去见得那些王公贵族们,长久混迹酒色之地,身子渐渐也被掏空,然商阙不同,他自幼练武,又上过数次沙场,身上肌肉发达却不惹人厌恶,是女子最爱的模样。
只是……昨日竟没注意他身上有如此多的伤疤。
姜姒神色复杂的多看了几眼,指腹落在已经变成褐色的伤处:“疼吗?”
她未曾去过沙场却也知晓沙场有多险恶。
这般致命之伤,能活下来,定十分不易。
他定然数次死里逃生才能成今日大业。
疼吗?
从未有人与他说过这般话,即便父亲在世时也没有。
他最初的人生中只有“为母报仇”四字,而后才有了统一六国的念头。
这些年他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天子高位。
其中心酸,无人得知。
无人问过他是否也会累,是否也会疼?
商阙那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的侧脸,迟疑了片刻,轻吻了上去:“孤不怕疼。”
那些不过皮外之伤,忍忍便过去了。
他怕的是失去此生挚爱。
姜姒诧异的望向他,不知他怎变得这般……脆弱。
高高在上的天子也会如此吗?
姜姒低声问:“可要扶王上起身?”
商阙声音沙哑:“可。”
姜姒将软枕垫在他的脖颈之下,低头去看伤口,只见昨日已经被浸湿的棉布上头的血迹未干,隐隐还有鲜血流出之样。
她紧咬着下唇,揭开棉布,伤口周围已变成了另一种颜色,看着很是吓人。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睫颤颤的望着他:“王上……疼不疼?”
如此重的伤,他竟不声不响忍了这么久。
商阙额头冒出了些许细汗:“赵姬这是心疼孤?”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怎还说这些话。
姜姒娇嗔道:“王上若不疼,妾便不管了。”
话是这般说,她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小心翼翼拿棉布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将药粉倒在伤口处。
或许是药粉太过蜇人,撒上去的刹那,他的身子也猛地抖了一下。
姜姒连忙收手,咬了咬唇:“妾慢些。”
等上完药,她也出了一身细汗。
见商阙面色如常,她愣了愣,心中暗自思忖,难道他都不怕疼的吗?
她取出新的棉布,围绕着他的腰腹缠了几圈。
此举动令二人十分贴近,墨发垂在他的胸口,一晃一晃,惹的他心痒难耐,按捺住想将她禁锢在身下的冲动,仔细瞅着她的眉眼。
她的眉心微蹙,似有担心之色。
商阙心口生出了一股满足之感,只期望伤口好的慢些、再慢些。
“赵姬处理伤口很是熟稔?”
望着他眸子里的探究之色,姜姒手一抖,差点将未曾封口的药粉打翻,她胡诌个理由:“以往骑马受过伤,见医师处理的多了,便会了。”
幼年在赵宫的日子很是难熬,无论是她还是母亲经常受伤,也因此她处理伤来十分熟稔。
商阙不疑有他,半靠在床头:“将今日的奏折取来。”
这几日随姜姒去看了季春之赛,恐折子都压积许多。
姜姒迟疑道:“不如请长乐内官去取?”
奏折涉及朝中私密,她怎能轻易触碰。
商阙声音低沉:“不必,赵姬去取便是。”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依言行事。
然商阙却不动手,只朝她开口:“赵姬念与孤听。”
将奏折拿来也就罢了,还要一字一句念给他,姜姒深吸了一口气:“这……于理不合……王上如今身受重伤,不如等伤痊愈后再看,如何?”
“不过一群人发牢骚罢了,直念便是。何况孤身子不适,不便动手。”
姜姒身子僵了僵,这才这战战兢兢打开奏折,只一眼,便匆匆将奏折合上,恨不得自戳双目。
“怎不读?”
姜姒微微伏身,将奏折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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