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去他的白月光》80-90(第7/14页)
豫片刻便应了一声:“王上待我不薄,又安置好了母亲,如今我已别无所求。”
司徒越神色复杂扫过她的脸颊,见她面带羞涩便知此乃她的肺腑之言。
她竟然真的喜欢上了旁人。
许久之前他就发现,他对相依为命的“妹妹”感情十分不一般,那时二人年幼,只以为是普通的难兄难妹之情。
直到回了魏国,经营了自己的势力,想了万全之策想将姜姒接到他身边,却听到她与母亲葬身火海的噩耗。
那时他心神俱损,养了许久才捡回来一条命。
那日在宫宴上看到了熟悉的少女,这才明白,他对姜姒从来不是什么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欣喜的是姜姒还活着,难过的是她竟然被那群腌臜东西逼迫入了宫,姜姒记得他,却只把他当成亲哥哥对待。
“姒姒,你想出宫吗?”司徒越心中扔抱着一丝希望,“我会想法子先救婶婶出来,待安置好婶婶,再来救你出宫,如此便万无一失,可好?”
以二人那些年的情分,假以时日,姜姒定然会喜欢上他,届时便可顺理成章成亲生儿育女。
然姜姒目光躲闪,不敢看他,声音柔弱却清晰可见:“我爱慕王上,何况
哥哥今日来之不易,切莫为了我失去一切。”
她这般不带犹豫,想必早就想好了说辞,司徒越终究没有了最后一丝希翼,他挣扎了许久,最终吐出一口浊气:“若你不愿待在深宫,只需用往日教你之法寻我即可。”
往日孔宛秋在宫中遭受的磋磨不比他们二人少,司徒越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姜姒怎会爱慕商阙。
在他看来商阙心计过深,后宫女子与赵王的后宫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姜姒入齐宫无异于羊入虎口。
但感情之事,谁人能说得清。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幼年二人曾幻想过未来的生活,那时姜姒曾说过择一幽静之处,与母亲、司徒越三人相依为命,事到如今,变故太多,往日所想,终无法实现。
姜姒亦想到那时的话,双眼含泪:“哥哥会不会怪我?”
“不会。”司徒越如幼年那般抚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我永远不会怪你。”
听闻此言,姜姒更是羞愧,她错开目光望向别处,余光偶然扫过司徒越的手臂,这才发觉他手臂血流如注,那处破破烂烂的衣衫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
姜姒连忙往他身边挪动,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凑近一看才发现伤口深可见骨,眼眶一热,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怎会如此?”
定是方才为救她所致。
若非司徒越所救,她现在定然没了性命,而她只关心商阙所踪,却忘了眼前的哥哥。
如此一想,心中更添苦涩。
疼痛不堪的手臂被她这般握着令司徒越心中多了丝窃喜,他面色依旧温和,眸光清明:“情急之下忘了。”
姜姒手忙脚乱的翻动自己的衣衫,原本放在腰间的药粉也没了踪影:“药丢了……”
这点伤之与他而言不过尔尔,他轻咳了一声,脸色煞白的靠在石壁上:“无碍,待休息片刻,到了山崖再说。”
待在山洞只能安全一时,眼下处理他的伤要紧,再迟些还不知道手臂能不能保住。
姜姒行至洞口伸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白雾茫茫,掉落的石子瞬间没了声音,只觉得腿都软了几分,但司徒越为她受伤实则无妄之灾,无论如此,她都该果断做出选择。
她缓声道:“我尽快爬到山顶寻找援兵。”
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拉司徒钰都费了十分的力气,更妄论拉成年的男子,且她不想司徒越再次受伤,最好的办法便是尽快去搬救兵。
“不……不可……”
话还未说完,司徒越便呕出一口血。
姜姒手忙脚乱的撕开裙摆,将他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声音颤抖着:“怎会吐血?”
司徒越软弱无力靠在她的肩膀之上,呼吸比常人轻缓了许多,姜姒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哥哥……你别吓我。”
幼年一直被他保护,如今还被他所保护,若司徒越因她而死,她怕会以命相抵。
司徒越抬起眼皮,仔细打量着她焦急的眉眼,心中暗想他果然还是放不下姜姒,不然怎会因为她这些微小的举动而心悸。
见她眼泪落了一串又一串,司徒越才开口:“莫怕,只是陈年旧疾罢了。”
“旧疾?”姜姒泪眼惺忪的望着他,“是我对你不起。”
若非保护她,司徒越不会被姜玥等人打的如此惨。
都是她的错!
司徒越微抿着唇,抬起食指拭掉她脸颊的泪珠:“即便没有你,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咳咳……今日太过着急竟忘了旧疾。”
第八十六章
姜姒抬手擦拭着他唇边的血迹, 却越擦越多,她直起了腰肢想将他放靠着石壁:“我即刻想法子上崖,你在此处等我!”
“且慢!”
姜姒回首苦笑:“……你身子已经这般不堪, 等不得。”
司徒越请咳了几声才开口:“司徒钰并未看到我跳崖, 她已经杀了你一次,此时定然守在崖边,再见到你,怎会轻易放过。”
担心丑事暴露,司徒钰定然会斩草除根,姜姒显然也想到这点, 面色比方才白了几分:“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你……”
“我知晓自己的身体, 咳咳……”司徒越虚弱的靠在她的肩膀之上,语气沙哑, “你身子一向虚弱,又不知如何判别藤蔓可用,万一……还是待我身子恢复再带你上崖。”
见姜姒还在犹豫,司徒越直言:“若你出事, 我又如何独活?届时婶婶一人在世间,岂不可怜。”
既想过将她推下崖,司徒钰大抵想好了对策, 以她如今的地位再有魏王和王后背后的支持, 商阙即便要追究也会思量再三,更何况司徒钰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定然也能说服商阙不再追究, 届时受伤呆在司徒越又如何得救呢。
魏王魏后不会管他死活!
司徒钰本就受了伤, 就算守株待兔也等不太久,为今之计, 还是等几个时辰,待天色渐黑再爬到山崖之上探探虚实。
最重要的是,她的确无法判断藤蔓是否可用,若行错一步,她便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此,姜姒不再犹豫:“那便再等等。”
见计谋得逞,司徒越便彻底装晕躺在她的怀里。
山洞不大,没有水源亦无法生火,姜姒想为他擦拭额头却没有办法,只能将外衫褪下搭在他的身上,她也筋疲力尽的靠在石壁之上缓了缓。
察觉到她的呼吸放缓,司徒越才睁开双眼,目光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眉眼,生怕漏掉一星半点。
小时,二人被姜玥等人骗到阴暗潮湿的房内,姜姒便如今日这般双目紧闭依靠着墙壁,不同的是,那时二人一直手拉着手。
司徒越将外衫搭在她肩上,深邃的眼眸肆意凝视着她的面容,忽而轻笑一声:“姒姒还是这般心软。”
几年未见,蹦蹦跳跳的小丫头终究长成了矜持疏远的模样。
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喜欢姜姒如幼年那般对他哭对他笑,牵着他的手撒娇。
他抬手温柔描绘着姜姒的眉眼,将耳边汗湿的碎发绕到耳后,又如小时那般握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